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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幸以外的任何人一视同仁,就连宋心月也是。

与其说是汪雨斓陪它玩,更像是它陪汪雨斓玩,在对方拿逗猫棒晃了好几下之后,它敷衍地扫扫尾巴,眼巴巴看着简幸。

简幸在餐桌上和导演组其他人讨论今天拍摄现场出现的问题,以及解决问题确保明天正常拍摄的方案。

陈遂抱着胳膊靠在餐厅门口,接受进进出出的人的注目礼,脑子有点乱,像是从枝头散落的树叶在半空盘旋,还没有落地。

目不转睛看着简幸,他抽离的思绪很快又被拉扯回来。

不算是第一次踏入她的工作领域,但见她这样认真的神色似乎是头一回。

没什么表情,甚至偶尔会皱眉头。她一皱眉,对面的执行导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犹豫,到后面紧闭嘴巴不敢说话了。

陈遂几不可察轻笑了声。

她板着脸皱眉的样子,还挺凶。

乌冬面郁郁寡欢地趴在地上,汪雨斓有点蹲麻了,起身时看见陈遂站在门口,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过去,落在简幸身上。

她看了看简幸,又看了看陈遂,走过去,打量他一番:“你真的是简幸的男朋友?”

没别的意思,主要简幸平时的表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她刚才在微信里说的那番话,也不像是真的。

别人误会无所谓,她不能。不能产生类似这样的误会,跟着别人一起错误地调侃简幸,把她放在让她不舒服的位置。虽然简幸这人没心没肺的,可能也不在乎。

而且,帅哥的风险系数并不低,谁知道他什么人啊。

保不齐有人仗着这张脸勾引简幸,骗她害她的,汪雨斓势必要保护好她的小漂亮。

陈遂看了汪雨斓一眼,视线重新回到简幸身上:“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嚯——

汪雨斓震惊。

不得了!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很明显这位大帅哥是被简幸牵着鼻子走的!以她叱咤情场多年的经验,他们俩大概率是在暧昧期,而且,他不清楚简幸的态度,所以不敢表态、不敢轻举妄动。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定位完全取决于简幸。

汪雨斓啧啧两声。

这帅哥完蛋了。

-

临近十一点,餐厅里的人七零八落。

有人上楼睡觉,有人出去遛完,有人在小院里打羽毛球、荡秋千。

噗噗在小院里撒完欢,跑回来,趴在陈遂脚边。

简幸和那群人聊完,有了散场的动静。陈遂下意识垂眸,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瞄她。

简幸走过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凑到他面前,微微仰脸看他。

迎上她的视线,陈遂无处可躲,不自觉地往后靠,整个后背死死地贴着门框,下巴绷紧,紧张地咽了咽喉,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扁了些。

“干什么。”垂眼看她,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简幸眨眨眼睛,疑惑:“你瞟我干什么?”

她举起手,张开,“你刚才瞟了我五次。”

陈遂扯扯嘴角,欲言又止。

简幸微眯眼眸,十分善解人意地说:“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吗?我都麻烦你那么多次了,你有事也可以麻烦我。别不好意思,咱俩谁跟谁啊。”

听见她这话,陈遂索性破罐破摔:“你刚怎么不解释?默认我是你男朋友,占我便宜?”

简幸稍稍拉开一点和他的距离,指着趴在地上的噗噗和乌冬面:“你带着我的猫,和你的狗,来这里找我。被误会其实也算是情理之中,我懒得浪费口舌解释,反正大家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我很累的,不想把精力花在这种事上。”

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往导演椅上一坐,上下眼皮的咬合力顿时堪比成年鳄鱼。

这种事,哪种事?

陈遂的脸色沉下来,眼眸随之变暗,如同被白炽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所以不管是谁,带着她的猫过来找她,被误会是她男朋友,她都不会解释。

她无所谓,是吗?

胸口无端淤堵,陈遂想问,但看着她,又问不出口。

有点儿烦。

“乖乖。”

房东奶奶从不远处斜对角的独立小屋过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隔得老远就开始喊简幸。

简幸偏头应了一声,一路小跑迎上去。

陈遂见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矿泉水,想把所有烦躁压下去。

房东奶奶慢吞吞走过来,要把手里的被子交给简幸:“夜里凉,睡觉换这床被子吧,你房间那套被子有点小,不够你们两个人睡。”

简幸原本想帮房东奶奶拿被子,听见这话,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连忙摆手,频率快到要跟空气摩擦出火星子了:“不不不,奶奶,我们不是那种睡一张床盖一张被子的关系。”

“噗,咳咳——”

猝不

及防,陈遂被水呛到。

她的话顺着风,一字不差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抬手擦掉下巴的水渍,胸腔里泛起一丝被呛到的刺痛感,他偏头看了眼简幸,耳朵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最后当然没有被房东奶奶推进同一间屋子。

陈遂在二楼,跟剧组里那些男人住一块儿,两个人一间,刚好有个落单的。对方是剧组的灯光师,性格比较内敛,话不多。

原以为会度过安稳和谐的一个夜晚,谁曾想,这么话少内敛的一个人呼噜声震天响。

“……”

躺在床上,陈遂偏头看了眼旁边睡得死沉、楼塌了都不会醒的人,叹了一口气,起身。

在床边坐了会儿,他抬头,看见噗噗靠在墙角睡得正香。

这环境,也就噗噗睡得着。

实在是难以入睡,陈遂拿起手机,开门走出去。

夜里气温低,他身上的短袖十分单薄,又懒得折回去拿,更何况进去一趟要再次受到那个呼噜声的精神污染。

不打算走太远,想出来找个地方坐会儿,没想到会在二楼的廊桥看见简幸。

她靠近栏杆那边,蹲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陈遂摁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她怎么没睡?

手机揣兜里,他提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找什么?”

太久没说话,他本就低磁的嗓音在这个深夜显得更加沉闷,略微沙哑,似有回响。

眼前的人依旧蹲在地上,捏着一根头发丝,举起来,抬头,眼巴巴看着他:“它死掉了。”

陈遂:“……”

在剧组当导演的强度比简幸想象中的大,她原本是真的又累又困,浑身像被人揍过一样,躺在床上如同一堆散架的骨头,几乎是秒睡。

但睡到半夜,脑子里浑浑噩噩,钻进去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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