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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噗噗!”捕捉到从他身上踩过去、跳下床的罪魁祸首,陈遂捂住腹部,非常“礼貌”地问候它的身体状况,“你有病吗?”

八十斤的狗举着它的大脚掌,一脚踩在他的腹部,他差点死过去。

被直呼大名的噗噗没理他,见他醒了,一路小跑到客厅,叼着他的狗盆过来,放在卧室地上,站在门口摇尾巴,眼巴巴地看着床上的人。

没有昏暗的光影,眼前的一切明亮清晰,窗外天光大亮。

陈遂眯了眯眼睛,看了眼手机时间。

九点二十。

难怪噗噗会用这种极端手段叫他起床。

沉沉吐出一口气,他坐在床上,屈膝,单手撑着额角。

大脑昏沉,有些精疲力尽。

十八度的空调依然吹着冷风,他的后背湿了一片。抬手关掉空调,他不疑惑为什么开着空调还这么热。

他记得,也意识清晰。

他梦见简幸了。

声音、味道、触感,全部都很真实。

真实得过分。

她很过分,他也很过分。

咽了咽喉,热意往下冲,他没法忽略某种身体变化。

不用看,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掀开被子,他在噗噗期待的眼神中径直走进浴室,留下噗噗和它那四位数的狗盆。浴室门在眼前关上,小狗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叼上狗盆,扭头就往客厅走,头也不回。

洗完澡,陈遂给噗噗放好狗粮。噗噗趴在靠近阳台的位置,瞥他一眼,又把头扭过去,不看他,闹情绪了。

胳膊搭在膝盖,陈遂笑着和他商量:“吃完饭出去玩?”

“汪!”噗噗立马站起来,跑回来狂啃狗粮。

陈遂哭笑不得,揉了一把它的脑袋:“慢点吃。”

去衣帽间换衣服,他站在镜子前,大脑放空,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梦里的画面。

在他的床。

她坐在他身上,又摸又亲,喊他宝宝,她还……

扯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猛地停住,深吸一口气。直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往下。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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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左手不是惯用手,但因为手受伤,整只手被包扎,不能沾水,简幸很不方便。一点也不耽误工作,不过还是有些影响她的生活。

比如她没有办法单手给乌冬面拆小零食,没有办法单手洗碗。

而且,她需要换药。

盯着零散地放在茶几上的药,简幸不太想回忆十几分钟前她以一种狼狈的姿势单手解开塑料袋,然后吹了下散乱地头发,把药物一个一个拿出来的样子。

有点累,有点热,热得她都冒汗了。

于是她拿起手机,给陈遂发消息。

简幸:你起床了吗

简幸:在家吗

此时的陈遂刚换好鞋,拎上牵引绳,准备出门遛噗噗。手机响了两声,他掏出来。先跳进他眼睛里的是她的名字。

心脏倏地咯噔一下。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毕竟半个多小时前她还在他的梦里……

喉咙有点痒,他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回她消息。

陈遂:起了

陈遂:在

言简意赅,仿佛某种应激反应。

简幸:可以上来帮我换一下药吗

简幸: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一只手操作

看到她的消息,陈遂顿时松开手里的牵引绳,啪一下掉在地上。

噗噗疑惑地望着他。

陈遂推门出去,跟噗噗说:“你先等会儿。”

“汪!!”噗噗张开四条腿,大吼一声,不满地跺了跺脚。

陈遂站在门外,手扶门框:“那你跟我上去。”

听见“上去”这两个字,噗噗安静下来。歪着脑袋看他两秒,然后咧着嘴欢快地往外跑,差点被地上的牵引绳绊倒。

陈遂轻嗤:“就这么喜欢她。”

简幸的手是因为噗噗受伤,换药这种事在他这里算不上帮忙,是负责。

他该,该负这个责,也该有这个意识。但前一晚的梦点燃他的大脑,扰乱他的所有。

直到牵着噗噗站在她家门外,他的大脑都是混沌的,像是雾状的薄云,难以集中。

屈指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你来啦。”

简幸的声音上扬,陈遂看见她,视线倏地凝固。

她穿着纯色吊带睡裙,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

陈遂的额角狠狠跳了下。

靠。

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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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陈遂:这和追着杀有什么区别

第32章

本就没有完全平息的心跳脉搏,在这一刻又违背他的意志,跟个弹簧似的上蹿下跳。

陈遂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压了压声音:“穿件外套。”

简幸不痛不痒的哦了一声:“忘了。”

转身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跑,随手拎了件薄纱外套穿上,折回来坐在沙发,举着左手等他换药,模样乖巧。

“……”陈遂看着她这张脸,一言不发,心思百转千回。

她想干什么,从昨天手受伤开始就不对劲。

走到茶几跟前,他弯腰拿起药瓶,问得随意,“你只是伤到手,没伤到脑子吧?”

“嗯?”简幸茫然一瞬,眨眨眼睛,迟疑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骂我?”

“不是。”

陈遂抬手,难得有几分无所适从,屈指搓了搓眉骨,“你笑什么?”

简幸被他这话问得更加迷茫了,感到莫名其妙:“我手都受伤了,还不能笑了?”

“没这意思。”陈遂否认,在她面前蹲下,低头拧瓶盖,“我是说……笑这么好看干什么。”

最后半句细如蚊蝇,几乎消失在他的嘴边。

离这么近,简幸也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下意识往前凑了点:“嗯?你说什么?”

陈遂把瓶盖丢茶几上,拆她手上的纱布:“没什么。估计会疼,忍着点?”

“不然呢?”简幸说,“忍不了我咬你啊?”

陈遂:“也行。”

眸光微顿,简幸的视线从他给她拆纱布的手,缓慢地、迟疑地向上移动,落在他的脸上。她刚才只是嘴快,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会回应她的胡说八道,还算得上是点头的肯定回答。

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她看不出任何差错。

他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很淡。额前的碎发遮挡凌厉的眉峰,削弱他的棱角,衬得他温柔许多。只有在看见她手上的伤口时,很明显皱了下眉。

简幸端详一番自己受伤的左手,叹气:“肿得跟猪蹄一样,我真的能恢复成妈生美手吗?”

陈遂闻言嗤笑:“这会儿知道担心,昨天是谁一点也不在乎,说手受伤了反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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