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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栏,准备点一份简单的南瓜粥。

门铃响了。

歪倒在沙发上,饥肠辘辘,她不太想起来。切换可视门铃APP通过手机看了眼门外的人,她点开陈遂的微信。

简幸:我不想去开门

简幸:你自己开一下

消息发出去十几秒,门口响起输密码的声音。

陈遂轻车熟路。

视线一抬,看见沙发上的一人一猫。

她躺在沙发扶手,仰着脑袋倒着看他,乌冬面趴在她的肩膀,挤在她的脸颊旁边,也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画面冲击不亚于她大半夜敲开他家门求他帮忙照顾乌冬面那次。

“……”陈遂停顿两秒,移开视线。

疯了吧,这么可爱。

“你怎么来了?”简幸坐起来,“还带了噗噗。”

陈遂淡淡吐出两个字:“赔罪。”

她的手受伤这事儿,乌冬面和噗噗都有责任。乌冬面打碎他的玻璃杯,他不好说什么,但他的狗被他拎到她面前。

“陈噗噗,道歉。”他看着噗噗,声音发冷,面色微沉。

简幸眨眨眼睛:“它怎么还有姓氏?”

陈遂:“……”这是重点?

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他挂脸的严肃表情崩塌,“不带姓氏怕它听不出我生气。”

噗噗坐在沙发脚,凑过来,盯着简幸的左手看了会儿,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右手,担忧的眼神,认错的表情。

简幸顺手揉揉它的脑袋:“乌冬面把你的东西打碎了,该它给你道歉。”

“杯子有手重要?”陈遂说,“杯子碎了就碎了,再买就行。”

简幸:“手受伤了也会好啊。”

“……?”

愣怔稍许,陈遂垂眼,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人生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清晰地产生这种拿一个人完全没有办法的感觉。

看着弯腰和狗玩的人,他措辞一番,语速稍缓:“简幸,你一直都这么……”

拖着尾音,点到为止,没有把话说得过于直白。

“没心没肺?”简幸接上他的话,抬头看他,笑了下,“我朋友说我钝感力很强,我以前没觉得,因为我好像没有办法分清顿感和敏感的界线。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很感谢我的钝感力,伤心的事我不太容易往心里去,忘得也快。别人对我的恶意我很少能够感知到,不怎么会焦虑。归根结底是我不在乎吧,不在乎那些事,不在乎那些人。”

她捏捏噗噗,眉目含笑,“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快乐浓度和幸福指数都挺高的。我觉得是好事,我妈也这么说。”

夏季的白昼拉长到夜晚八点半,夕阳余晖从阳台洒进来。

光影交错在客厅地板,陈遂听她说完这番话,盯着她出神,半晌,才开口问她:“点外卖没?”

她在医院饿得死去活来这事儿他记得,手受伤也没办法做饭。他问这话的时候,走到冰箱跟前打开冷藏室,轻车熟路得像是他自己家。

简幸身子一歪,又倒在沙发上,懒散疲倦:“刚要点,你就来了。”

陈遂扫了眼冷藏室:“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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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幸举起手机,重新点开外卖平台:“你请吗?”

陈遂:“我做。”

闻言,简幸倏地坐了起来,直勾勾看向陈遂,才发现他站在她家冰箱前。

“什么意思。”她有些懵。

陈遂关上冰箱,转过身迎接她的视线,沉声:“说了,赔罪。”

他又问,“想吃什么?”

简幸:“南瓜粥!”

陈遂眸光微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

坐在餐桌前,简幸的左手无法弯曲,只能虚空扶着碗。抽纸摆在餐桌靠里的位置,陈遂把它拿到简幸的右手边,方便她拿。

左手受伤,右手这只惯用手的使用率又变高了点。虽然影响没有那么大,但总有些别扭。

简幸盯着左手看了看,叹出一口气:“我要是有一个男朋友就好了。”

陈遂瞄她一眼:“不是说不想谈恋爱?”

简幸说:“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谈恋爱。”

上次冒出这种想法,是在之前那个小区,电梯停电维修、她极不凑巧地拖着二十公斤的行李箱抵达小区、硬是拎着行李箱爬上十二楼的时候,当时差点累晕在九楼。

只有这种自己一个人做一些事情不太方便、或者非常累需要一个出力的好帮手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点想拥有一个身强力壮的男朋友。

但她硬扛也能扛下来,又好像不太需

要。

陈遂轻嗤:“醒醒,你那不是男朋友,是仆人。”

“……”简幸抿唇,讲话干嘛这么难听。

吃掉最后一口美味南瓜粥,简幸突然想到一件事,顿时如临大敌,皱眉发愁:“完蛋了,我怎么穿内衣啊,脱倒是可以单手。”

陈遂瞳孔地震:“……”

你嘴上有没有个把门的。

简幸放下勺子,右手托腮,愁眉苦脸地思考这个周末她学会用单手扣内衣扣的可能性。

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会儿,陈遂起身收拾碗筷,视线低垂,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咳咳……不是我不想帮你,这种事我也有点不方……”

“算了。”简幸在心里和自己商量一番,最终拍板决定,“请假在家养伤吧,不出门了。”

回过神看向陈遂,“你刚刚说什么?”

陈遂:“……”

她的眼神太坦然,他扯扯嘴角,想说她找茬都说不出口。

“没什么。”陈遂转身往岛台走。

手指有意无意地缠绕着头发,简幸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随后低头,看了眼绕在指尖的发丝:“陈遂,我想洗头。”

碗筷放进水槽里,陈遂双手撑在边缘,抬眼。指名道姓,这回总是要找他帮忙了吧。

但洗头这事儿暧昧过头了,比单独吃饭还暧昧。

他清清嗓子,声线依然略显紧绷:“得寸进尺了啊。”

简幸拿起手机,戳戳点点再划拉几下:“什么得寸进尺……十点歇业,还来得及。”

说着,她起身去玄关换鞋,“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锁好哦,我出去洗个头。”

“嘭”一声关门声,伴随她的尾音落下。

陈遂:“……”

双手依然撑在岛台边缘,宽阔的肩膀将衣服撑开,展出一条平直漂亮的线条。他垂头,缓了一阵,泄气。

故意的吧。

他心脏差点吐出来。

一顿饭莫名坐了一趟过山车,陈遂有点闷,也有点烦。下楼回家后洗了两遍澡,卧室的空调被他开到十八度。里里外外的温度降下来,才找到一点睡眠。

街道空荡,偶尔经过一辆车。深夜虚幻的霓虹光影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摇曳交错,令人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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