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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告。

“汪!”是犟种的硬气。

见他无动于衷,噗噗不再看他,立起来用前爪去扒拉门把手。

比起卧室的门,防盗门没那么好开,但噗噗是大型犬,老祖宗牧过牛,骨子里有一些天然的血脉,加上它的大脚掌,倒腾两下,打开了。

门缓缓打开,整个世界安静了,有风钻进来。

噗噗回头,再次看向陈遂。

嬉皮笑脸的。

陈遂觉得它的表情充满了挑衅。

他撑了下膝盖起身:“想出去当流浪狗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一道黑影“唰”的一下从门口窜了进来,结结实实地从噗噗的大脚掌上面踩过去。

噗噗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慌乱逃窜。

陈遂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下意识往旁边躲,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缘。

一切发生得太快,风卷残云般。

陈遂垂眸,撞上一双黄黑色的漂亮眼睛,猛地僵住。

是猫。

一只纯黑色的猫坐在他面前,离他不超过两米远。身姿挺拔,毛发锃亮,黄色眼睛被窗外的阳光照射,变成竖瞳,看起来很凶。

与其说是猫,不如说是缩小版的黑豹。

陈遂紧靠岛台,后背紧绷,和这位不速之客四目相对,保持警惕,生怕它突然跳上来挠他两下。

现在的生态是真的好起来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野猫都敢这样不打招呼就登门入室了?

挺没礼貌。

抬头看了眼噗噗,它躲在沙发角落,谨慎地看着这边。尾巴也不摇了,努力把自己庞大的身躯缩进去,屁股抖成筛子。

自顾不暇,丝毫没有要保护自家主人的意思。

陈遂气笑:“怂狗。”

这只黑猫在他家客厅大摇大摆地走了一圈,姿态优雅,像是审视自己的领地。然后回到他面前,再次坐下。

陈遂的视线跟随着它,停住。

它离他近了一米。

这很不妙。

金黄色的瞳眸似璀璨的宝石,又如同一对激光,迷人又危险。它什么也没做,就这么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他,尾巴慢悠悠地绕来绕去。

像看猎物。

心里发虚,后背冒了点冷汗,陈遂依然面色如常,看起来十分镇静从容地掏出手机,打算给物业打电话,让他们赶过来处理。

万一这野猫有什么传染病,身上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它刚是不是踩了噗噗一脚?

想到这,他皱了下眉。

等会儿给客厅做个消杀,给噗噗也做。

面容解锁后,微信消息先跳了出来。

业主群里有人在找猫。

陈遂扫了眼消息,点开图片,指尖顿住。

这么巧?

眉峰微挑,他拿开手机,看向离自己不到一米的黑猫。

比对一番,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猫,轻嗤:“你有妈啊。”

-

看到群里的消息,简幸顾不上擦掉脸上的水,踩着拖鞋冲出家门。

就两层楼,她没有等电梯,直接钻进安全通道。

一路跑下来,发现1602的门竟然开着,简幸猛地停下脚步,突然有点紧张。敞开的门跟阎王爷的门似的,像是在告诉她,等她很久了。

“……”

乌冬面不会闯进别人的家里跑酷了吧?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坏结果,要是有什么磕碰,她可能还要为乌冬面再破点财。

刚到手的工资……

也不知道这家人好不好说话,别趁机讹她一笔就谢天谢地。

狠狠心疼了一下自己扁扁的钱包,简幸绝望地闭了闭眼,走到1602门口,看见乌冬面端端正正地坐在别人家客厅。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隔着点距离,僵持不动,像是暗自较劲的对峙。

这家主人是个男生,身形颀长,肩宽背薄,三七分比例,那双长腿格外瞩目。他抱着胳膊,随意地靠在岛台,把玩着手机,时不时敲敲屏幕看眼时间。

不像是靠在客厅岛台,更像是靠在酒吧吧台。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惹得别人为他买单。

简幸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被垂下的刘海碎发遮挡了些眉眼。但鼻梁无法忽视的高度,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彰显着男生优越的面部折叠度。

她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干涩:“那个……”

屋内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偏头看过来。

简幸眼前一亮,那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她忍住了。

上一次在现实生活中对一个男生感到眼前一亮,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他的脸是最直观、最强烈的视觉冲击,除了好帅和卧槽,她说不出第三句话。

毫不夸张,秦始皇统一度量衡,他的脸统一审美。

只不过他稍微有点眉压眼,冷脸的时候显得很凶,不亚于那只坐在那儿一个劲儿盯着他的黑猫。

再帅的帅哥在此刻也只是债主,毕竟她的猫蛮不讲理地闯进别人家里。她身为监护人,她全责。

自知理亏,简幸的态度变得小心翼翼:“你好?”

陈遂咬牙:“不太好。”

简幸:“……”

那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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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2025年的最后一天,带猫猫狗狗来陪大家过冬天。

大概十几万字,也可能二十万。

一枚小甜饼,吃得开心。

首章红包,明天那章也有红包。

第2章

陈遂本来有点不爽,看着人进来,想说能不能管好你家猫,但下一刻看清她满脸湿润,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哭成这样?

这局面,但凡他多说一个字,都显得他不是人。

于是被巨型黑猫吓到的人没来得及先安抚自己,转身去拿放在岛台另一边的抽纸。

在得到对方的准许之后,简幸小跑进来,蹲下去抱乌冬面。柔顺的长发随风扬起,发尾扫过陈遂抬起来的手臂。

轻轻的、痒痒的,只一瞬间,这一丝细腻的触感和短促的酥麻,堪堪止步于他的小臂。

连同室外的阳光一起,穿透玻璃,在那一处灼烧半秒。

捏着乌冬面的后颈把它的脑袋转过来,简幸先检查了一番,确定它没有受伤,稍微松了一口气。

正打算环顾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乌冬面的“犯罪现场”,视野里出现一盒纸巾。

拿着纸巾盒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关节在阳光里透着浅浅的粉色。血管青筋攀附在手背,腕骨微微凸起,一根黑绳圈住他的手腕。

简幸十分不合时宜地想,他的手好大,比她的大好多。

没有理解他突然给她递纸巾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她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陈遂,眨眨眼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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