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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扬声骂起来:“江东铭你特么真不厚道,以前你遇着什么事儿,哥们儿陪你刀山火海上天入地,以前你对我那也是重情重义。去年开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梁卓他们约不出来你就算了,连我也约不出来!你特么成天猫着干嘛呢,炼丹啊?”

江东铭不是不想说出实情,只不过现在时机没到,他计划着给孩子半个满月酒,到时候提前两天在群里说这事儿。

“现在跟你说不明白,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呗,又不是造火箭,还能说不明白?”

“我有我的节奏。”

“艹,你特么节奏大师啊?江东铭,我要是说我离婚了,心里不得劲儿,想跳楼,你丫来不来陪我喝酒?”

“不来。”

赵叙平脾气爆,听到这个回答,气得不知踹了什么东西,哐当好大一声响传进听筒里。

江东铭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还能不了解他性子?这人再难受也不会轻生,要死也得拉罪魁祸首垫背,自杀这种事儿就不是他干得出来的。

“行,江东铭,你可真行。什么都别说了,咱俩绝交吧。”

“你冷静冷静。”

“绝交之前,老子最后采访一下——你特么到底猫在家干嘛?”

江东铭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累到眼神呆滞。

“干苦力。”伺候完媳妇伺候孩子,自找苦吃,但也甘愿。

赵叙平冷笑:“怎么着,你搁家里挖矿呢?得了吧,不乐意说拉倒,哥们儿还不爱听。”

江东铭:“我这边走不开,真没法陪你喝酒,而且我烟都戒了,酒也很少喝,去了最多陪你说说话,不过吧,估计我要说的你还不爱听。今晚先这么着吧,梁卓他们陪你,过阵子我跟你好好聊聊,但是先说好,烟我不抽,酒也不喝。”

赵叙平听完这些话,愣了好一会儿,笑声特无奈。

“行吧,你牛逼。”

江东铭也沉默片刻,感觉不那么对劲,问:“真离了?”

赵叙平轻咳,压低声音:“没离,逼你出来喝酒呢。”

“艹,你特么——”江东铭没骂完,那头已经挂断。

他是又气又想笑,睡也睡不着,索性下床,走到儿童房门口,轻轻叩门。 网?阯?f?a?b?u?y?e?ì???????é?n??????②??????????

月嫂抱着孩子开门,说孩子刚喝完奶,正精神,一时半会估计睡不着。

江东铭把孩子抱回自己屋里,拍了拍奶才放在大床上。

“小东西,你爹我为了你和你妈,兄弟都得罪光了。”他伸手点了点孩子鼻尖,话里抱怨,唇角却噙着笑。

孩子眼珠子转过来,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话。

江东铭耳朵凑到孩子嘴边,假装听见了,点点头:“放心,爸爸现在非必要不喝酒。”

孩子眼珠子转啊转,他抬起头,捧着小脸蛋:“爸爸烟也戒了,知道戒烟多难么?”

孩子竟然笑起来,江东铭也乐了,轻戳肉嘟嘟的脸蛋子:“钱很好,权力很好,兄弟很好……这世上很多东西都很好,但再好,也没你们娘俩好,所以我要把你们娘俩看好了,你们过得好,才是真的好。”

他以前可没这么多话。自从有了孩子,跟孩子待一块儿就忍不住絮叨,有时候讲的还都是废话。

孩子只能用天真的眼神回应他。

江东铭找来几本相册,里面都是多年前的旧照。他举起自己各个阶段的照片给孩子看。

“这个是你爹我三岁那年照的,眼里还有泪,鼻子挂着鼻涕泡,据说刚被你爷爷揍完。唉,大人可真烦,揍完小孩儿就让人拍照,还逼人笑,能笑得好看么?”

“拍这张的时候你爹我才满月,被你奶奶抱怀里。哎哟,咱爷俩小时候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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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你爹我已经上小学了,交了个好朋友,叫赵叙平,以后认他做干爹啊,惹了麻烦别找爸,找干爹给你平事儿去,让亲爹清净清净。”

“你爹我初中那会儿,个头高吧?那时候身高窜得猛,你奶奶说,一个假期长一大截,长成竹竿儿了都。旁边这是你姑姑。你姑姑小时候特淘,假小子似的,不过也挺好,至少没人敢欺负,用不着我出手帮她。”

“哎哎,这就是赵叙平,看见没有?长得还成,跟你爹我不相上下。以后你干爹家要是生个姑娘,你跟人试着处一处呗?咱两家知根知底,你干妈挺好说话的,有个通情达理的丈母娘多好。”

“这会儿你爹我在国外,别学我啊,小小年纪就抽烟。要抽也得十八岁以后抽,媳妇儿怀孕就得戒了,听见没有?”

……

江东铭唠着唠着,给自己唠梦里去了。

梦里,他看见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成天脸花手脏心特野的小孩子,给妈妈送野花,给爸爸送野果,打架赢了哈哈笑,回家挨揍哇哇叫。

他走到自己跟前,蹲下来,乐呵呵说:“想不到啊,这家伙三十岁之前能当上爹。”

小小的自己皱起眉头瞧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他看着这双泛红的眼,问:“又挨揍了?”

小小的自己双手叉腰,大声喊道:“我爸真烦!烦烦烦!烦死了!”

他站起来,笑着摸摸缩小版自己的头:“你爸是挺烦,但是也挺好。嗐,等你当爹了,你就明白了。”

爸爸就是这样啊,烦归烦,又挺好。

第58章

江晏的满月酒到底没办成。

江东铭想给孩子办,沈琳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不办为好。

孩子那么小,她又刚出月子,刚见完母亲和小姨,把一切情况说明,从娘家回来,虽然幸福,虽然安心,可却提不起劲对外人强颜欢笑。满月酒这么喜庆的事儿,沈琳不想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面对。

她跟江东铭商量,等孩子再大些,比如一岁时,办个生日宴也挺好。

江东铭知道,沈琳不想办满月酒的真正原因是:她母亲的身体眼见不行了。医生也说,让他们珍惜最后这段时光。

那次见完娘家人,沈琳始终无一无精打采。江东铭跟自己父母商量一番,将岳母和沈琳小姨接回了自己家。沈琳在婆家看见了娘家亲人,惊喜又激动,怪江东铭不跟自己商量这事儿,又怕公公婆婆觉得晦气。

公公婆婆反倒安慰她,如今她和母亲多相处一天都算赚,怎么能叫晦气?他们也希望尽其所能,让她母亲感受到家的温暖。

就这样,一大家子陪着沈琳母亲走过了最后一个月。

江晏两个月时,沈琳母亲与世长辞。

长辈去世,晚辈成长,让沈琳感受到一种宿命般的新旧交替。似乎生命不是单程的马拉松,而是互相配合的接力赛。家族中,长者走完一程,接力棒便交给了新生的晚辈。

母亲刚离开那阵,沈琳时常哭,时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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