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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你个江东铭!气死我了!再理你我是王八!”

那头挂断电话。

江东铭又气又烦,情绪涌上来,怀念起尼古丁,想抽根烟,转念一想,戒都戒了,这次要是破戒,以后再戒就更难,到底忍住没买烟。

他发消息问妹妹,母亲是不是偷偷看过她手机,妹妹冷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江东铭苦思冥想找不出头绪,微信上叮嘱妹妹:【明儿我带沈琳回家,你提前在爸妈跟前替她多说好话】

江东宁:【哦】

江东铭:【睡吧,小王八】

江东宁:【江东铭你!好的[微笑]你也早点休息,老王八[再见]】

·白天哭得太累,晚上睡得早,倒是帮沈琳调整了作息,她难得上午就醒,睁开眼,看见江东铭还在床上,愣了片刻,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都忘了这人为了哄自己,放下工作提前从外地赶回来呢。沈琳想起这事,心里那些自卑自厌难过委屈,全都不见,只剩下暖暖的甜。

她忍不住在这张俊脸上啄了啄。

男人忽地睁眼,似乎早已醒来,就为了等这一刻。

他捧起她半边脸,也啄了啄,柔声说:“今天跟我去见见爸妈。”

沈琳眨眨哭得红肿的眼,点头:“好。”

“别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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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稳地承托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这一刻,沈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一个真正的家。

作者有话说:很想问问宁宁,现场追剧是什么体验!

第31章

“咱们快起来吧,收拾收拾走了。”一想到要见公婆,沈琳不由得紧张,想早起多准备一下,还没起身就被江东铭按回去。

江东铭双臂圈住她,浅吻额角,闭上眼,嗓音低沉慵懒:“还早,不急。”

沈琳看了看墙上时钟:“都快八点了!”

江东铭抱紧她不撒手:“十一点半去就行。”

沈琳担心:“会不会太晚?”

江东铭:“不会,到那刚好吃午饭。”

沈琳推一下他胸膛:“你带我回家,直接去吃午饭呀?故意叫叔叔阿姨笑话我是吧!咱们提前过去,跟叔叔阿姨好好谈谈,他们肯定有很多事情想要了解清楚。”

江东铭倏地睁眼,盯着她:“怀孕这事儿,说么?”

沈琳没主意:“我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好像不说也瞒不了多久了。

江东铭又问:“领证这事儿呢?”

沈琳看着他认真说道:“这些事儿说不说都看你,反正挨骂挨揍,我都陪着你一起受罚。”

她想得很清楚,江东铭肯定会在父母面前百般护她,而她不能辜负他的心意,定要陪他有难同当。

沈琳说得那么壮烈,江东铭倒是压根没当回事,轻刮她鼻梁:“想什么呢,我还能让你挨骂挨揍?”

也是哈。沈琳娇笑,扭扭身子:“我是说假如嘛。”

江东铭与她鼻尖相抵:“放心,我爸妈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拿你撒气,受罚的只能是我。”

退一万步讲,就算父母要拿她撒气,他也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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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噘嘴去够这双薄唇,亲亲他,苦恼叹息:“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受罪!叔叔阿姨真要揍你,我就捂着肚子假装晕倒,分散他们注意力,然后你就赶紧跑!”

江东铭忍俊不禁:“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沈琳:“当然是真的!难道你想挨揍?”

江东铭再忍不住,笑出声,问:“这么心疼我?”他一脸轻松,心里其实感动得不行,暗自想着,这些天真是没白疼她。

沈琳重重点头。她可是知冷知热知好歹的人!江东铭的意思她看出来了,就算父母强烈反对,他也不会舍弃她和宝宝。他既然有情,自己也必须有义。

江东铭追问:“多心疼?”

她望着江东铭,目光不觉变痴。这人眉目清冷,看似薄情,偏又长了双桃花眼,定定与她相望,倒像是深情如水,说不清的疼爱与宠溺。这会儿沈琳哪还想得起先前自己对自己的告诫,一时昏了头,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上去。

“很心疼很心疼!”狗男人这么帅,她哪里舍得让他吃苦头。

江东铭冲她眨眼:“证明一下。”

沈琳微愣:“这种事情,要怎么证明?”

问完,沈琳自己就反应过来了。

怕不是要——咳,那个啥。

正想着,那只手已经开始往裙摆里伸,男人俊脸贴着她半边脸,蹭得柔缓,带着笑腔开口:“宝宝知道该怎么证明。”

沈琳扭捏推他,反被搂得更紧,羞道:“大早上的,累不累呀!”

“不累,憋死了都。”

“才两天没——”沈琳别过头,抿着唇说不出口。

“没怎么着?”男人痞笑着问。

沈琳才不上套,双唇紧抿,双眼紧闭,偏不说。

薄唇贴近她耳边,传来暖热的呵气:“才两天没挨几下,底下淌成这样。”江东铭调笑,自己也急得很,弄了会儿便嵌进去,她慌忙抵住他胸膛往外推,哪里有力气,到底遂了他的意。

江东铭知道她怕,柔声哄道:“我收着力的,没事儿。”

沈琳声儿都发颤,带着哭腔说:“周一孕检,你得陪着我,我要跟医生告状,说你不管不顾成天欺负我!”

江东铭乐了:“怎么就不管不顾了?这不没把你c透么。你要真乐意跟医生说这些,那就说细致点,好好说说那晚我是怎么拿家伙把你欺负得要死要活。”

越说越不着调,沈琳羞得捂耳朵,被他扯开手,薄唇硬要往她耳边凑,逼着她听那些没耳听的话。

她一想到平日里这人斯斯文文的样儿,越发难以置信,面颊如桃,问他会不会在办公室想着她的模样自己来。

他承认得坦荡,说结婚前倒是有过,那时候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她,恨不得把她关起来,没日没夜地玩儿,灌得她满满当当,还不许洗,要她自个儿一点点往外掏。沈琳想捂耳朵捂不住,捂脸也没办法,腕子被紧按住,只能拼命摇头。

江东铭笑问她摇头是要还是不要,她求他别再说了。江东铭又问是别再说还是别再c,沈琳被凿得话都细碎,断断续续骂他斯文败类。他点点头,说:当初就该败类做到底,那晚过后也不放过她。沈琳说真要这样,怕是得弄坏,问他舍得么,他轻拍她脸颊,默不作声笑了。

他不答,沈琳偏要寻得究竟,抵着他肩膀不让继续,又问:舍不舍得呀?他仍是笑,沈琳有些气,蹙眉噘嘴:那就是舍得咯?

江东铭乐出声,捏捏她鼻尖,邪肆笑容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宠,哑着嗓子说:乖乖,上回这儿破了,谁着急忙慌回来给你抹药?说完,手便覆上曾经破皮的地方。沈琳想起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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