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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当然没有。”

“我还以为您跟赵总——”不等她说完,又来一记脑瓜崩。其实不疼,她夸张地捂住脑门儿,龇牙咧嘴。

江东铭压根没使力,被她演技骗过去,想着以前学生时代总打架,下手没轻没重,怕是真把人家给伤了,赶忙扯开她的手,盯着脑门儿:“疼?”

“疼!”沈琳挤出哭腔。

江东铭有些慌。这脑门儿明明没红,可她又含泪喊疼,他一着急,哄孩子似的轻轻吹上去。

“还疼么?”吹完,他又轻抚她额头,低声问。

沈琳也慌了,不知他是真心疼,还是在调.情,眼睛眨得飞快,嘴也结巴:“不、不疼了……”

“真的?”

“真的……”

男人指腹温柔地在她额头上摩挲。

“对不起啊。”他说。

沈琳摇头,默默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喜欢女人?”

江东铭笑了。这什么破问题。

他什么也没答,沈琳却听懂了,不禁跟着笑:“真没谈过?”

江东铭眨眼,微微扬唇:“嗯。”

“要不……”沈琳不知哪来的胆子,脸皮都不要了,一只手捧起他半边脸,侧着头,笑得轻佻媚浪,“咱俩试试?”

江东铭玩世不恭挑眉,似笑非笑:“试什么?”

沈琳扭扭身子,娇嗔:“你说试什么?坏死了,明知故问!”

她掌心依然贴着他脸颊,他握住这只手腕,眉眼间也浮浪起来,玩世不恭痞笑:“不知道啊,你说说。”

这关头沈琳倒是害羞了,扭脸回避:“我也不知道,你说。”

沉默一会儿,江东铭问:“你谈过?”

“没……”回答时,沈琳仍是不敢看他。

话音刚落,江东铭忽地捏住她下巴,抬起这张红扑扑的脸,俊容不再冷如冰川,笑得张狂:“那就试试。”

沈琳脖子根都开始发烫,矫情起来,娇声问:“试什么呀?”

“试试合不合适。”江东铭一把扯开搭在她腿上的毯子。

他早看这玩意儿不顺眼了。作者有话说:----------------------琳琳莫急,大房子很快吻上来!!!

第3章

沈琳承认自己有那么点儿厚颜无耻,可她真的很想很想住大房子。

直觉告诉她,江东铭没骗人。他不喜欢男人,也确实没谈过恋爱。二十七岁的有钱有势豪门三代,迄今为止恋爱经历仍是白纸,这事虽然说不通,却又让她莫名其妙愿意信。

她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无耻,以及江公子顺其自然吻她这件事。

这晚两个人都喝过酒,江东铭还抽了烟,淡淡烟酒味在嘴里混合,竟不惹人厌,反倒夹杂一丝甜气。

江东铭的唇说薄也不算太薄,长得刚刚好,再厚点儿便少了几分斯文俊秀,再薄点儿又略显尖刻,就这样稍微偏薄,唇红齿白,凛冽中又带了些许柔和,无声无息叫人心悸。

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划过秘密林地。沈琳颤得厉害,声儿也起了哭腔。

江东铭问她难受么,她摇着头,说不知道。

江东铭吻上那双垂泪欲滴的眼睛,又问她干嘛哭,她仍是摇头,挺着往前送。江东铭却止住了,退了退,盯着她眸子,眨眨眼,像是使坏,又像是正儿八经警告:“你想好,过了这条道,可就不是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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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不雏的,沈琳没那么在乎。她学着那些富家公子玩世不恭的样儿,轻拍江东铭脸颊,笑起来:“你不也是?”

这么一想,倒也公平,半点亏没吃,白捡一钻石王老五,更像是赚了。沈琳暗自窃喜。

都没经验,意味着都干净,非要鸡蛋里面挑骨头,说点不好的,那就是俩人一开始都不太上道。

小电影沈琳没少看,她相信江东铭也是。观摩次数再多,理论知识再丰富,第一次实战起来,难免仓皇窘迫,头一回合半天才切入正题,没多久男人便戛然而止。

沈琳没想到这么快,懵了片刻,心想,果然不行。

“好困,睡吧……”她装模作样打起哈欠,给彼此一个台阶,翻身假寐。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失望,轻声哼笑,扳过她身子卷土重来。

后来沈琳是真困了,想睡没得睡,哼哼唧唧求也不行,哀哀戚戚哭也不行,男人偏不停。

天光破晓,她实在受不住,眼泪扑潄往下掉,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肩上,有气无力骂他怎么跟狗一样。他只是笑,借着天光,晃动中打量这张绯红俏脸,总算弄完最后一回。

“困就睡吧。”他低头,吻了吻弯月似的细眉。

身子又痛又累,还酸得不行,沈琳骂人都没力气,含羞带怨瞪他一眼,别过头合上眼,下一秒便沉沉睡去。

沈琳做了许多梦,出场人物繁杂,场景零碎,醒来时什么也记不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幻觉,她很想告诉自己这不过也是一场梦,可若真是梦,为什么偏偏这个梦记得尤为清晰?

那双深眸的情绪,那双薄唇的温度,那双大手的触感,为什么那么那么真实?为什么直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她捞起被子盖住涨得通红的脸,没一会儿又闷得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坐起来靠在床头缓了缓,忍着酸疼下床洗澡。

洗漱台上放着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说他薄情吧,细节方面倒也体贴。沈琳拆开包装,刷牙时看见镜中脖子和锁骨的红痕,羞得呼吸一滞。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沈琳漱完口,猛地甩头,对着镜子反复念叨这话。

这是她多年以来的座右铭。这句座右铭虽然俗,虽然糙,却带她跨过了一道道坎,在一次次艰难险境中,因为嘴巴甜脸皮厚敢开口,为自己争取了数不清的赚钱机会。

赚的都是小钱,可一笔又一笔小钱叠起来,筑成了一道高高的墙,帮她和这个破碎的家在风雨中撑过一年又一年。

沈琳在浴缸里泡了许久,起来冲干净身上泡沫,找了条毛巾包裹长发,清理好浴缸,又将裹头发的毛巾和浴巾都放进洗衣机清洗,才开始吹头发。

她头发长,发量惊人,吹到七八分干便停下,习惯性伸手去找护发精油,摸了个空,想起这是在别人家,愣半秒,笑了笑,目光扫过洗漱台。台面东西少得可怜,一个透明牙刷杯,旁边立着黑色电动牙刷和一管用了大半的牙膏。

水龙头左边有个皂盒,盒子里放了块白色香皂。沈琳噗嗤笑出声,外表多精致一男人啊,合着是个糙老爷们儿,洗手液都不用。

她打开镜子旁的柜门,柜子里东西也少,只有冲牙器和电动剃须刀。

找一圈没看到洗面奶和护肤品踪影,沈琳闭上眼,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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