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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抑制颤抖,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似的。
“你好好看着啊,我去看看我的药,没到一个时辰别让他出来。”说完就脚底抹油溜走了,我只好无奈地在池子旁坐下来,看他忍受痛苦了。
看着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真是自找罪受,不过倒是有一点点感动,因为我不在意的一句话而去受这种苦,突然觉得他很可爱,不自觉得就笑了起来。
接到某人瞪视的目光,知道他误会我幸灾乐祸,没话找话地问:“皇帝师兄,你这样离开皇宫没关系的吗?皇帝都这么闲的?”
瞪我,有气无力,不过也知道我和他讲话其实是想分散他注意力,勉强自己开口,“皇帝……是这么好当……的?”
“立志当个昏君的话那多逍遥啊,找美人就好了。”我笑道。
“昏君?我还不想被那个人讨厌。况且……没有人比他更美了。”
“痴心……”我评价,我发现他也够倒霉,每次我变样子了,就碰到他,而且他不知道是我的情况下和我讨论我自己。
“他也这么说……啊……”突然一声痛呼。
“怎么了?”
“痛……全身都像蚂蚁在咬……”
“为什么要怎么傻呢?你在这里痛死痛活那个他也不会知道啊?”
“我不是想要他知道,我也知道自己很傻,可是爱了就是爱了。”
摇摇头,看他竭力忍痛的样子,有点异样的感觉,“放松,笨蛋,运气。”
“我也想运气啊,可是我不会武功。”
“亏你还学药的呢,气是每个人都有的,我说的气不是那种练武之人的气。”
不过我说了也是白搭,他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办法去体会身体里那微弱的气,摸摸我现在短短的发,脱掉了外衣,跨进了温泉里,那滚烫的水对我来说只是微热而已,等我跨进水池,靠近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我也下了水。
“你干什么?”下意识地后退。
“你不想痛死,就别乱动。”把他抓过来,手抵着他后心,带着他身体里的气慢慢滋润着他的经脉。稍微减缓了下痛苦,又有力气瞪我了。
“就凭你刚才做的,朕就可以诛你九族了。”
“我们家九族就我一个,而且男人被人摸摸怕什么?又不会掉块肉的。”我嘲笑。
“你……”
“喂,我帮你,你不知道谢我还喊打喊杀的,会没人要的。”
“反正不会要你要就是了。”白羽估计也气糊涂了,这句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发誓?”我狭猝地笑。
“我发誓不会要你要我的。”想都不想就道,我估计他真的痛厉害了,否则哪儿有人发这种白痴誓的,我纯粹只是闹着他玩而已。
听到他真的发誓,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他知道我就是凌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说的这么痛快直接,还一脸谁希罕你的表情,我真的发现他越来越有趣了。
一个时辰时间到了的时候,白羽虽然神智还清醒,不过已经痛得完全没有力气行动了。直接抱着他就要出水,“你就这样抱我出去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要么你自己来,你很重知不知道。”
“你……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愤愤道。
“等你有力气了再说。”不顾他地挣扎把他抱回了我的房间,因为这见破屋子总共就两间可以住人的房间,把人扔床上,自顾自换衣服去了。
出来碰到老头子,诡异地看着我,拍拍我地肩,道:“你不会对他有意思吧?那你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地,这个死心眼的小孩,死心塌地的喜欢一个死小子,哼,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既然伤害我宝贝徒弟。”
挑眉,真不好意思,那个死小子就是我,我正经地道:“其实我不是对他有意思,只是难得碰到一个正常人而已。”说完就关门躲进屋子里。
老头子在外面咆哮:“你说谁不正常了啊,死小子,没大没小的……”
靠着门背,开心地笑了起来,发现其实这样平静的日子也蛮好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第六十六章 分裂
等我看白羽的时候,白羽已经安稳地在我的床上睡着了,霸占了我的床,无奈地笑笑,这破屋子就只有两张床,要我睡地上?还是免了吧,我宁可不睡觉的,在窗户边坐下来,慢慢让体内如水银搬的力量流转起来,虽然本来就会自然流转,但是速度并不快,而现在却疯狂的转了起来,运行一周的时间越来越少。
淡淡地月光撒在我身上,让那层透出我体外的银光不是那么明显,全身好像镀了一层银一样,飘忽不定,像笼在了雾中。
对于力量的最求是永远不变,只有足够强才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我从小的认识,所以即使我现在已经很强了,我也从来不放松对于力量的训练,而且只有在这时我才能感到快乐和无比的快感,要是在古代武侠故事里,我说不定就是一个武痴。
缓缓地睁开眼睛,天才刚刚微微亮,这情景让我不禁想到以前和景天住在一起的时候,景天每天这个时候都会起来练剑,我都会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享受那种静逸的感觉。
想到景天,突然有点想念他了,不知道那个喜欢钻牛角尖的孩子,想通了没,大概还在苦恼吧,还有那只讨厌的丑鸟,下次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一下,真是惹人讨厌。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白羽正从床上跌下来,过去接住他,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
“我全身都没有力气,怎么会这样?”
挑眉,“我想是你昨天泡的药吧。”
眨眼,不过显然对自己这样一动都动不了的状态很不满,把他放在床上,道:“不能动就好好躺着吧。”
“你整晚都没睡吗?”除了嘴其他什么都不能动的人,突然问我。
“怎么了?”
“你头发上沾了露水。”
摸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是湿的,大概因为我坐在窗口的关系吧,不在意地应了声,“哦,那是因为某人占了我的床。”
床上的人表情明显顿了顿,“我发现你还不算太坏。”
我不在意地耸耸肩,准备去钓我的鱼了。
“你要去哪儿?”察觉到我要走,问道。
“我好像不是专职伺候你的人吧,没有必要成天呆在你身边吧,我要去哪儿也不用向你交代。”
“你……我收回刚才的话z。”
笑嘻嘻地跟他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