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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但程善还是不放心,不由分说抓起李风情的胳膊就检查,捏捏胳膊又拍拍腿。

“骨头没事吧?内脏呢?头晕不晕?”

“……”宋庭樾的视线落在程善的手上,无声地抿紧了唇。

“嘶——你摸狗呢?!”

好在李风情先受不了,被捏得又痒又烦,没好气地拍开程善的爪子。

“我这不是担心你!你不知道,当时都给我吓死了!”

程善见他真没事,立马开启话痨模式,“得亏我反应神速,那个跳车动作,啧,教科书级别的……”

“……”宋庭樾依旧站在那一步之外的距离。

他想到李风情上次对他说的“希望以后我们尽量不要碰面”的请求。

他当时答应了他。

现在竟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李风情一边忍受着程善的英勇事迹重播,一边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个静立的身影。

两人视线不时无声地交汇。

“……坐吧。”李风情出声。

“嗯?”程善正说到自己如何在空中转体三周半完美落地,被打断一时有些茫然,“坐?我坐着啊。”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宋庭樾动了。

男人坐到了程善身旁的椅子上。

“我去……”

程善跟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起来,嚷嚷道:

“宋学长,你要不要去补一针抑制剂?”

程善用力搓着自己的胳膊,“你信息素真的好苦!还扎我!好痛我曹!怎么会有Alpha的信息素会扎人啊……”

李风情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此刻只能视线茫然地在两人间移动。

宋庭樾嗅了嗅自己的指尖,竟真嗅到一股浓烈的苦咖味。

只能先起身,“抱歉,我去问护士台要一支抑制剂。”

不过在这时,周阿姨的声音便在病房门口响起来。

“我拿来了。”

周阿姨端着一个果盘,果盘旁边便是一支包装完好的抑制剂。

她先前接到宋庭樾的电话,先抵达医院陪李风情做了全套身体检查,刚才因为洗水果出去了一趟。

“护士让我带进来的,说宋先生是不是易感期了还是抑制环失效了,进门就有信息素的味道。”

“谢谢。”

宋庭樾接过那支抑制剂。

他也奇怪最近怎么信息素越来越不受控。

不过这时男人也顾不上太多,接过抑制剂后便给自己打了。

程善感觉自己终于能自由的呼吸了。

……

……

因为事情还牵扯到了程善,晚些时候,程善的父亲也来了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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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场可怕的劫后余生,所有人自然都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李风情更是。

几人便坐下来商讨着今天发生的事。

宋庭樾留下的监守人员也发来了消息。

【小李总的车刹车被破坏,系统线被剪断,警方发现了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查了地下室监控,是个青年男子所为,但全身捂得很严实,看不清脸,无法确定是谁干的。】

大家都在这里。

宋庭樾便把信息和相关资料公开了。

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虽说看不清是谁做的,但本来实施者就不太重要,幕后操手一定不会亲自出手,只是,我能肯定幕后指使的人一定是风情家几个亲戚其中一个,或是几个所为。”

男人说得非常笃定。

程父也早对宋李二人的事有所耳闻,此刻听到这话便问:

“宋先生怎么确定的?”

所为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离婚以后,利益各自分割,心中各有怨怼。

宋庭樾的话不能全信。

“程先生怀疑的有道理。”

宋庭樾倒也不恼,目光甚至看向李风情,带着点‘你得好好听’的意思。

“但我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在刚接手李氏的时候,我经历过不少次。”

说着,男人也从手机里翻出了以前的记录。

这些记录很琐碎。

有报案记录、有现场照片,最可怕的是一张车底线路起火,最后整辆车被烧得只剩框架的影像。

“他们惯用的伎俩罢了。”

说着,宋庭樾把手机递给李风情和程父传阅。

翻到最后一张,是李家三叔一个小儿子入狱的通告。

“那时候我也逮了他们很久,最后抓到李家老三的宝贝儿子,以纵火罪和杀人未遂罪起诉,不和解,最后判了他十五年。”

宋庭樾说起往事,“这事之后,恒辉的新生意也谈下来了,我和恒辉的利益深度捆绑,他们才没再搞事。”

“……”

李风情一边听着这些他未曾知道的往事,一边和程父一起翻阅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

手机显示的拍摄时间早在四年前。

捅漏油箱、拧断刹车线、破坏系统……都是常见的基本操作,还有一些起火后又扑灭的影像,每一个看起来都惊悚无比。

李风情无法想象,他今天经历的事当年宋庭樾也经历了吗?还不止一次?

“我们离婚之后,恒辉的所有股份都到了风情名下……我当时也想过会不会有风险,可他们已经安分了很久,我们离婚……也很匆忙。”

马克思有句名言:“当利润达到10%时,便有人蠢蠢欲动,有利润达到50%时,有人敢铤而走险;有 100%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风险。”

如果李风情不愿低价售出股权,那么,除掉李风情的确是取得恒辉的最快、最便宜的途径。

李宏成一脉除了李风情都已不在人世,李风情也已经离婚,他一死,恒辉的股份自然就会被过继到那些旁系亲戚身上。

道理都懂,但李风情听完这番分析依旧感到心惊。

没有人想一直活在危险中,没有人想一直随时要被人置于死地。

“……如果不想再经历这种事,尽快回到安全状态的话。”

宋庭樾看向他。

男人自然也清楚李风情在想什么。

“一是你尽快卖掉手里的股权,最好是卖给李家,因为卖给外人,估值时间长变数多,这段时间李家人知道了,不好说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事……”

“不要。”

李风情立马否定了这个提议。

他刚开始的确是打算卖掉公司,卖给谁他原本都无所谓,但经此一遭,他改变了想法。

开什么玩笑。

当年他们对他落井下石,现今又想要他的命,他要是把恒辉拱手相让或是贱卖,不是遂了他们的愿,明摆着怕了他们?

他咽不下这口气。

“也有其他方式,”程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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