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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朝后逃跑,却被商知翦一把拽住手臂。
苏骁的腿伤还没有痊愈,被商知翦拽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商知翦却完全不在意似的,像拖拽死狗一样把苏骁从玄关拖到了客厅,苏骁略微的反应过来了点什么,但此时完全顾不上细想,只剩下恐惧,他还没见过商知翦这么发怒失控的样子,自知大事不好于是拼了命地挣扎。
苏骁被按倒在椅子上,面朝着冰冷坚硬的墙壁,他只感觉到商知翦用一只手制住他,随后是解下皮带的声响。苏骁心中的恐惧一下子升到了极致,立刻哭喊求饶:“我不要电池了,也不要奖励了,对不起……”
然而他的双手还是被商知翦不留情面地固定在了扶手上,苏骁感到腰上一凉,随后便是重重的一掌落下。
“唔!”苏骁痛得大嚷了一声,身体也猛地弹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却只有密集的、毫不留情的拍打。
苏骁痛得流泪,眼前一片模糊,他一贯怕疼怕得要命,根本没有诸如此类的癖好,哪怕是有,现在的他也知道这根本不是调情,而是纯粹的惩罚,自己只会被打个半死。
他疼得全身冒冷汗,哭喊着不断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也只是机械地重复。
他每一次犯错求饶都会这样重复,无论是求宋远智还是求谁,他可以一边痛哭一边在心中咒骂,而这次他只剩下全然的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他已经变得这么顺从,也已经让商知翦舒服了,为什么他还是会被惩罚。
苏骁活在商知翦为他构建的世界里,原则只剩下了一条等价交换。因为商知翦恨他,所以报复了他;又因为他表达了对商知翦的忠诚,得以留下来。
今时今日,这条至上的铁律却被商知翦亲手作废。
苏骁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商知翦离开了家,只剩下苏骁一个人趴在客厅的桌子上,他的心里茫茫然的,甚至忘了身体上的疼痛。
他的认知世界再度崩塌了,而他不明白。他是这么能屈能伸,谈不上尊严底线的一个人,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只剩下了不明白。
犹如兴高采烈地从学校捧回满分答卷,迎来的却是当头一掌一样,苏骁的委屈已经渐渐变成了恐惧,恐惧自己突然无法理解商知翦的喜怒无常,整个房间又陡然暗了下来,黑暗里像随时会冒出一只野兽咬他一口。
苏骁从茶几上爬起来,拽住裤子,踉跄着走向次卧,他又想逃进那个熟悉的,能够全然包裹掩盖住他的柜子,可无论他怎么推,次卧的门都纹丝不动,那扇门也被商知翦锁死了。
他再度变成了在家里反复游荡无处可去的游魂,哪里他都熟悉,但哪里又都不属于他。
商知翦下班回家时,包里多了新的几本漫画书。
图书馆的借阅停止时间早于他的下班时间,因此他没有吃午饭,乘地铁赶过去又匆匆回来。
早晨就没有为这一天开一个好头,所以他的一整日都充满了他所痛恨的心神不宁。
他罕见地迟了到,却没有人说些什么,只是在工作间隙Catherine朝他走过来,告诉他集团要进行员工体检,实习生也有名额,明天会排到他们,给了他一天的假。
商知翦把体检及医院地址记在了待办日程上,仍在想那几本被他装进最里侧内袋的漫画书。图书管理员把书递给他的时候,仿佛是见不得光一样,商知翦立刻把它们往包里塞,因为太过用力,有一本甚至折了页。
在理智归位后,他却仍旧丧失了游刃有余的能力。
站在老旧的防盗门外,商知翦按了按手里的包,确认那几本书还在。
他仍旧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漫画书给苏骁,仿佛这种行为宣告一种求饶的态度,而他不想轻易地展示。
门打开了,屋子里天光大暗,仍然是寂静。客厅里没有苏骁的影子,次卧的门依旧锁着。 W?a?n?g?址?f?a?布?Y?e?i??????w?ē?n????????????.??????
商知翦的眉心再度轻微地皱起,有过前车之鉴,苏骁的贸然消失也会让他的心中升起不安,哪怕他确信他离开时将门反锁了,苏骁没有办法逃脱,家里也不再有任何的尖锐物品。
商知翦走进主卧,床上也是空的,只有被子凌乱地堆在那里,还是起床时的样子。
苏骁连不能入眼的家务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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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翦站在床头,听见了房间里除他以外的呼吸声。他蹲下来将头也低下,才发现在床底的阴影里缩着一个模糊而渺小的轮廓。
商知翦怔了一下,是悬起来的心又逐渐落了下去,才冷声命令:“出来。”
床底仍旧没有声音。苏骁蜷缩成了一个极小的团,在听见商知翦的声音时头朝他略微地偏了偏,眼睛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低矮床板的一角,哪怕是商知翦开了灯,苏骁也毫无反应。
苏骁不想吃饭,也不对商知翦作出回答。
“你不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到床下陪着你睡。”商知翦说。随后他真的弯下腰将要把身体探进去,苏骁才有了反应,慢吞吞地从床下挪了出来,爬上床钻进被窝。
他躲在被子里瞥了商知翦一眼,而后把身体转了过去,侧躺着,用后背对着商知翦。
“还疼不疼?”商知翦问。
“不疼。”苏骁回答完就不再说话。关了灯,苏骁也仍旧睁着眼睛,他睡不着。因为觉得这里不再安全,所以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立刻惊醒。
在随后的几天里,苏骁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几乎不再说话,饭照样在吃,吃的时候却都像是分辨不出味道。他对商知翦带回来的新漫画也丧失了兴趣,电池又回到了手电筒里,苏骁却不知道,因为他连手电筒都没有再打开。
商知翦说床底都是灰尘,把床底也封了上。苏骁无处可去,于是就常常出现在房间的各处角落里,白天时他会望着窗外发呆,商知翦问他在看什么,苏骁只回答说是在看外面。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他只是要为自己的眼睛找点事做。他不想再看自己置身的地方,因为害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触发商知翦那片在苏骁看来不可理喻的雷区。
又一个晚上的睡前时候,商知翦洗漱前还看见苏骁在房间角落缩着,待他走进主卧,苏骁已不知什么时候又躲进了被子里。
商知翦站在房间门口静默地伫立了片刻,而后走到苏骁身边,蹲下来,视线和苏骁平齐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顿了顿,又补充:“可以吗?”
苏骁只惶然地眨了眨眼睛,不回答同意还是拒绝。商知翦试探着伸出手,将要探进苏骁的被子里时,才发现苏骁在静默地颤抖。
他依旧不回答,只是安静地发着抖,瞳孔放大了,是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商知翦又像是受了侮辱,不过这次却只剩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
他把手又缩了回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