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6
要提前那么久,那时候伯母还没有向你提起我吧。……如果你是提前预订的,那我就要问你本来是想带谁去的了。”
说完,她看着苏骁的表情,笑容变得更大:“开玩笑的,你的表情好严肃啊,刚才在餐厅里你不是那样的。”
苏骁一下子变得无话可说,车里陡然陷入静默。苏骁不敢再与商知翦对视,怕张舒意看出端倪,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第三者,在心里默默地排列组合。
车内暖气开得很大,苏骁连商知翦的呼吸声都很难听到,他望着驾驶位头枕间露出的商知翦的一点轮廓,思忖揣度着商知翦的表情。
每到这种时候,苏骁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他而言可怕的不是惩罚,而是明知道会是惩罚,他却不知道会在何时降临,又要何时结束。他被束缚在被宣判的席位上,所有人却都忘了告诉他确切的审判时间。
因为一切都是茫然的无知,所以格外的无措。苏骁感觉自己的后背又逐渐地被冷汗浸湿,他想钻到床上去,用柔软的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住,就仿佛是得以隐形。
张舒意将花束放到身旁,似乎也是觉得车内很热,她把苏骁的大衣脱掉,叠起来放在膝盖上,动作优雅得体。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张口,语调平静作出陈述:“关于你的事情我爸爸都和我说了,我很喜欢你的长相,我想在我们结婚之后,如果我能每天都看到这样一张脸,至少心情也不会太差。”
苏骁以为张舒意在说笑话,可是她的语气又并不像,于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张舒意忽然略略前倾身体,朝商知翦的驾驶位探过去,问:“不是应当要先送我回家吗,助理先生,为什么你没有问我的家在哪啊?”
第38章 四人小组
苏骁一时怔住,他的面部肌肉都几乎僵硬了,害怕张舒意会看出端倪。
他与商知翦在后视镜里对视,商知翦快速地抬起眼睛,看见苏骁的惨白面色。
“抱歉,是我疏忽了,请见谅。”苏骁的心脏随着商知翦的这句话而归于原位,商知翦顿了顿:“您家在哪?”
张舒意说出了一处郊外别墅区的名字,苏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紧接着说:“应该怪我,竟然忘了问你。”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ü???ē?n??????②?5??????ò?m?则?为?山?寨?佔?点
“是啊,我还以为见第一面你就要带我回家呢,我被吓了一跳。”张舒意也回以一个舒展的笑。
商知翦在路口调转,车子朝着城市边缘开去。路边景色由灯红酒绿逐渐转为暗淡,最终变为一排排高耸的云杉林,云杉枝上还留有残雪,方才热带植物园的景色仿佛已经与他们相隔千里。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郊外别墅大门外,张舒意礼貌邀请苏骁进去坐坐,苏骁的心里只剩下心慌,他紧张了一路,担心商知翦会突然发作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此时终于能结束这段漫长的车程,他不敢再耽搁下去。
苏骁下了车,有意关上车门,倚在车边与张舒意寒暄了几句,商知翦没有解开安全带,此时只能略偏过头,透过车窗去看,张舒意将苏骁的外套送回苏骁手里,微笑过后便转身走进身后那座漆成奶油白色的精致别墅。
别墅门前铺设的草皮在冬日里依旧翠绿繁茂,张舒意护住裙摆优雅地穿行经过,很像是带着梦幻色彩的童话公主。
分给商知翦的角色就只是驾着那辆南瓜变成的马车。零点一过,一切便都被打回原形。
苏骁钻回车里,抢先说了句出乎商知翦意料的话:“我怕黑,你先开回去我们再说!”
苏骁也有自己的成算,他抱着外套坐在后座,用外套作遮挡从手机上调出了施远的联系方式,这里荒郊野岭,万一他遭遇不测该如何是好。要先把车开到有人烟的地方去,苏骁届时见势不好就弃车逃走。
商知翦开了几段,苏骁都不满意:“太黑了!”“还是很黑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最终车停在一处繁华商场边上,苏骁终于在沉默了一阵后,转了转黑漆漆的眼珠,先行发难,用生气的口吻质问:“你跟踪我?!”
商知翦发现在无耻这门课上,苏骁具有天才般的天赋。他的心情格外平静,仿佛只想讨教苏骁会如何表演下去,于是他熄了火,轻轻地一挑眉毛:“不是你找私家侦探跟踪我在先吗。”
苏骁浑身一抖,睫毛也跟着剧烈颤动,随即恢复正常,迅速转变攻势:“……你偷了我的车钥匙?!”
商知翦拔下钥匙,转头扔进苏骁怀里,几乎要懒得辩驳:“那天你主动拿出来和郭燃赌的。”
在这场回合制战斗中,苏骁的先行攻击已经全部失效,他嗫嚅着嘴唇,听到商知翦很淡漠地问:“你要结婚这件事,打算什么时候通知我。是到时候我直接收请柬吗?”
苏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反倒靠在后座上,表现出放松的姿势:“……不就是要结婚吗,我又不是背着你劈腿了。”
在商知翦还在消化这句话的逻辑时,苏骁已经打开车门,在副驾驶位置坐下,替商知翦解开安全带,又揽住对方的手臂,露出很诚恳的表情:“宝贝,我们都是要结婚的啊。她爸是我爸的重要合作方,和她结婚就是商业联姻而已。如果不和她结婚,我爸哪天没了,你要我去喝西北风啊?”
苏骁抬起眼睛注视商知翦冷峻的侧脸,有点惋惜地想,如果商知翦是那种天生的有钱人就好了,那他就不用这么精心地伪装下去,哪怕对商知翦暴露出自己的坏脾气也依然地位稳固。
可是苏骁对于这类问题一贯清醒到了冷酷的地步,他太知道由富变穷有时候比一直穷着还更为可怕,这种惋惜假设便一闪而过了:“而且我们都已经说好了,她也是被家里催的,结婚后各玩各的,这很正常。我们都是这样的,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联手,你就把它当作是双方签了个合同就好。”
商知翦任由苏骁抱住他的手臂,很浅地露出了一点笑意:“那你父母为什么结婚?——他们也是门当户对?”
苏骁的手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迅速地松开了。
一提起苏宛宁,苏骁就觉得自己也被连带着一起嘲笑,他不自觉地弓起背,语气也变得尖利:“你以为宋远智没有吗?!他当年还是汽修厂车间主任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和厂长女儿结了婚,他会有今天吗?他为了能和厂长女儿结婚,人家生病住院了他比她亲爹探望得都勤!”
“哦。”商知翦的眉梢略微上扬,“那你准备给我安排个什么角色呢,续弦,还是外室?”
“商知翦!你是疯子啊?”苏骁快被刺激到发狂,言语也开始不加阻拦,他对着商知翦大吼道:“难不成你还真想和我去国外结婚啊,我和你只是玩玩,玩玩不懂吗?两个男的根本就不可能长久!玩腻了到时候就各找别人,你玩不起啊?”
如从对方表情的变化幅度上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