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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时手越收越紧。
他明明低着头,但威压却无孔不入地袭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动作,江虑浑身上下就已经软成一滩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吊坠在胸口一颤一颤的晃动。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摇晃,后面变成剧烈的颤抖。
江虑泪水缓缓滑下来,落到安瑟眉间。
这样的触感他并不陌生,两人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千万次,内心的澎湃把两个人压倒,余留下来的只有喘息。
不受控制的喘息。
江虑挣脱不开,安瑟不想放开。
男人的声音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亲你。”
“一见到你我就这样想了。”
—
“啊!”
“真是……”
“烦死了!”
江虑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安瑟赶出去了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碰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耳朵被安瑟折磨之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的泛疼。
江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边安瑟准备的冰杯就没好气。
但耳朵的疼痛实在是太过猛烈,江虑忍无可忍,犹豫之后还是咬牙敷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疼痛终于等到缓解,但是接连不断的炽热无不在提醒他,两人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江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还好安瑟一向熟悉江虑的性格,他把浑身凌乱的江虑放在床上之后,留了冰杯就朝外面走去。
他用这样的行为给江虑留住思考的空间。
江虑用手锤枕头。
面上的潮红往上涌。
待耳垂的温度彻底降下去,江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回笼,不清不楚的想法也被他的大脑渐渐捋顺。
他讨厌这种行为吗?
他害怕这种行为吗?
他……
他对安瑟仍然是抗拒的态度吗?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碎的雨声夹着雪粒拍打窗户,风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环境无疑给人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足以让人能够清除思考烦恼的事。
江虑没有刻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在此时,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
除了害羞和疼痛之外,其余的感受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窗户的细碎声响催促他思考,江虑捶打枕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转而抱住枕头,把头撑在上面,就好像刚刚安瑟把头撑在他的肩上一样。
安瑟。
安瑟。
安瑟。
满脑都是安瑟。
原本散下去的热度隐隐有翻滚上来的趋向,江虑不得不把自己的内心剖解开,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安瑟触犯他的底线,连他一贯用的回避的手段,也没办法使出来。
这是为什么?
是他习惯了安瑟这样做。
还是他已经开始适应安瑟对他这样。
甚至……是不是他的纵容,导致安瑟这样做。
江虑到大脑开始慢慢梳理,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片段,有的是两人初次相见,有的是舞会,有的是爬山考察,有的是辩论赛,无数个片段开始重叠,无数个片段接连回转。
某些片段江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他只是轻轻勾起记忆中的一点,那些看似忘记的片段又重新重蹈覆辙出现在面前。
接连不断的思索,让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但在沉重之中,有一个清晰,但仍旧隔层纱的回答出现在面前。
江虑有些害怕触碰。
但他已经明确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安瑟……”
江虑轻唤他的名字。
眼睛里依赖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摸了摸脖颈,项链仍然在他的脖子上,和戴上去的时候别无二般,但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了某人给予的热度。
那层纱在面前让人看不透又捉不破。
江虑的本能应该是回避这件事情,甚至他应该在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但当那个想法真正呼之欲出的时候。
江虑心里唯一冒出的念头却是决定找安瑟好好聊聊。
他起身带过枕头,在江虑的余光中,枕头下面的东西也顺势被带在面前。
是一张卡片。
是什么卡片?
江虑视线被吸引,他伸手去拿那张卡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安瑟的证件照。
但从照片上仍然可以看得到安瑟的脸比现在还要青涩几分,但青涩几分的气质并不妨碍他的冷脸。
证件照上的人定定看着他。
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熟悉的安瑟既然不同。
江虑回想了一下,安瑟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公式公办过,他忍不住深想,但卡片的棱角正好打断了他思考的方向,江虑只好把发散的思维收回,他仔细看了一下卡片,才发现这是身份证。
“身份证怎么放在这,就是有够疏忽的。”
江虑一边念叨一边仔细去看身份证上的信息,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年月日上。
12月22日。
也就是……
后天?
江虑后知后觉才想起他,根本没有问过安瑟的生日,但身份证的年月日很明确的写出对方的生日就在两天之后。
要是他不知道也就算了。
偏偏他现在知道了。
“他喜欢什么,或者他需要什么。”江虑看着日期,好像要把卡片盯出一个洞来,“他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这也太突然了。”
江虑很想当做视而不见,把身份证重新压在枕头下。
但是脖子上的项链不断提醒他对方给他了什么礼物。
耀眼的火彩把江虑放回的心思压了下去,他一边轻轻捏住吊坠,一边无奈叹气。
东方人礼尚往来的个性大爆发,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他应该送给对方什么东西。 W?a?n?g?阯?发?布?Y?e?í????ü???ε?n??????????5?﹒??????
他想到实在是太入迷,导致推门发出的声响也没听出来。
安瑟一进门就看着江虑神叨叨的状态,江虑这样纠结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前人边踱步边抱怨,好像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他端着松饼的盘子一顿,没有出声,也打扰江虑的思维,只是好笑地斜斜靠在门槛上观察面前人的动作。
江虑心里还在盘算应该送什么,鼻子却先意识一步隐隐嗅到甜腻的味道,他转头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端着松饼的安瑟。
安瑟靠在门槛上,双腿自然的往下垂,露出修长的身体曲线,他已经把那件毛绒绒外袍换成了修身的衬衣。
米白色的衬衣遮挡力明显不够,安瑟甚至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锁骨和胸前的沟壑一并露了出来。
江虑都不用仔细看,都能隐隐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