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


开,然后朝着江虑的方向再度递过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电解质水,医生说你醒来的时候喝一点,会让你的情绪稍微好一些,至少不会那么紧绷。”

江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安瑟修长的手,再往上瞧一点,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玻璃水杯。

小猫承认现在自己情绪实在不太正常,所以现在对安瑟的话照单全收,他本想接过安瑟端着的水杯,但发现自己手臂疼得厉害,根本没办法正常抬起。

“谢谢你,不过……”

手臂的异常情况让江虑想到徒步实践手册上冻伤的危害,什么冻伤坏死,不慎截肢,意外骨折之类的案例盘旋大脑,这种糟糕的想法他本身就紧绷的想法变得更加紧绷。

江虑惴惴不安:“嗯嗯嗯嗯?怎么回事!我的手,是不是不对劲,是不是坏掉了?”

手是江虑最重视的一个部分,毕竟手是完成所有工作的关键,如果他的手真的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他比如说完成学业了,就是生活都有些困难。

江虑容易陷入思维的死胡同里面。

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下。

安瑟还没来得及做出解释,他这边说着说着就开始眼圈泛红,安瑟看着江虑要哭不哭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想让江虑东想西想,于是解释道:“没有坏掉,怎么可能坏掉呢。放心吧,你的手没有出任何意外,你抬不起来可能是因为刚刚打了药麻药劲儿还没过的缘故,不要多想。”

他注意到刚刚江虑抬手是为了喝水,于是俯身把水杯递到江虑嘴边,循循善诱:“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喂你。”

不行!

绝对不行!

虽然现在江少爷脑子里面还不是很清醒,但是第一反应还是拒绝。

毕竟像喂他的这种举动仅在幼儿时期才会出现,自从他有意识以来,这种举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也太羞耻了。

江虑羞耻心大爆发,忙不迭回绝:“不用了,我不着急喝的。”

“可是你嗓子不干吗?这几天你除了输液以外,可是一点水都没喝。”

安瑟挑眉看着他。

只是淡淡陈述这个事实。

干,怎么可能不干。

他现在的嗓子都快干成撒哈拉沙漠了。

如果安瑟不摆出这个事实还好,偏偏他现在说出口之后,江虑觉得自己嗓子一瞬间干涩起来,甚至说话都觉得有些困难。

人在口渴的情况下就是会下意识去追逐水源,而唯一的水源就在安瑟手中。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

渴归渴,自尊心也重要得要命。

安瑟轻而易举地看出江虑想法,于是他把水往江虑面前递过去:“你这个手好像不能满足你这样的想法,江虑,你这几天都是我在照顾,连你说的什么梦话我都知道。”

“我说的什么梦话?”

江虑下意识地追问。

安瑟把江虑的上半身抬高,把水递到江虑嘴边,声音带着一点点蛊惑的意味:“喝一点,喝了之后我就告诉你。”

如果水需要自己拿的话江虑可能会选择拒绝,但现在水都在自己面前了,江虑没办法拒绝。

江虑一点一点地喝水,他喝水的动作很慢,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龟速,但安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保持向他倾斜的动作,等待江虑慢慢蚕食干净。

喝了水之后,江虑的嘴唇显得更加红润,这种红润并不是人工所为,安瑟看着江虑好起来的气色,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说了什么?”

江虑喝了水之后明显感觉到好多了,身体机能开始渐渐恢复,手指也能够僵硬的动一动。

安瑟满意地看着他喝了一半的水,正要夸奖他时就听到江虑对自己的提问。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w???n?????②?????????????则?为?山?寨?佔?点

说了什么?

其实没说什么。

江虑无疑是一个好病人,他昏迷的时候就像是睡了过去,除了身上有时候会有微微的正常动作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安静的状态。

而最出矩的可能就是叫他的名字。

接连不断地叫他的名字。

“你叫了我的名字。”

安瑟最擅长直球出击,而现在显然是一个直球出击的好机会。

受后遗症的影响,江虑抱着被子,本能地把自己裹起来,他现在有些怕冷,就像迷路时那样,听到安瑟这样说之后,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我叫了你的名字?”

别的也就算了,但是……

但是他叫安瑟的名字。

为什么?

安瑟也想知道为什么。

安瑟靠近他,两人呼吸交缠到一起,两人身上相同的香气也融合到一起。

难舍难分,温暖至极。

在令人心颤的兰草香之下,安瑟牵住江虑的手,追问:“你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呢。”

“我……”

江虑低头一看,就看到安瑟朝他贴近的手掌,他看到这个动作本应该甩开才对,但是现在,他很奇怪的不想抽开。

溺水的人总会把来救他的人,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在雪地里面失温的人也一样,他总会将朝着自己奔赴而来的人划入自己的领地。

江虑第一次发现他其实很贪恋温暖,也很依赖别人,比如现在,他很喜欢安瑟手里的温度,开始不自觉的朝着这个温度靠近,在这种意识的驱动下,他并不想把安瑟放开。

江虑指尖微动,没有挣扎。

他向上看,看到的是安瑟的眼睛。

在梦里出现无数次的蓝眸此刻就在自己面前,江虑平白地感觉到安心。

“我也不知道。”

他顺着安瑟的话继续说。

“可能是害怕你遇到跟我一样的危险,毕竟我当时的情况不怎么样。”

一想到当时糟糕的情况,那抹寒风似乎从记忆里立刻涌到面前,那种寒冷并不具象化,但已经深入骨髓。

即使江虑现在已经离那个环境很远很远,但仍然止不住的打寒颤。

“我害怕你被我带着受累,但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确很高兴。”

江虑说话断断续续,他想到朝他走来的安瑟,当时的惊喜现在仍旧能感受到:“安瑟,我是不是欠你一句谢谢。”

刺骨的冷,纷飞的雪。

无尽的,拼命朝他涌过来的寒冷。

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类的力量显得多么渺小。

江虑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在那儿多待几个小时,哦不,或许只需要一个小时,那最后他将被覆盖在茫茫大雪中无法翻身。

但就是他最绝望的时候,安瑟来了。

他把他背起来,带他走出危险圈,把他放到安全的地方,让他活过来。

江虑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但这时候却无比庆幸自己就在医院里面,说句不该说的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