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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江虑刻意不和安瑟对视,但是一直感觉身后有人在看自己。
在这电梯里除了他就是安瑟,谁在看自己简直不言而喻。
江虑心里发麻,但是没有转头。
‘叮——’
电梯猛地一停,而后提示两人按到的楼层到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好久没穿的老钱西装也把他裹得难受,江虑决定回去消化消化情绪。
两人擦肩而过,就当江虑考虑是否要对对方说一个客套的“Good night”时,安瑟略略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只不过这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缠眷:
“江虑,你好像很不喜欢看我的眼睛。”
安瑟话音刚落,江虑心跳几乎停滞。
对方说的单词都很简单,但是拼起来之后,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样!
此话一出,江虑连晚安都不想说了,最后以一个落荒而逃的姿态关门谢客。
—
江虑摸不清楚对门邻居是什么态度,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是逃跑避开这个话题。
他在窗前踱步。
寒风阵阵,一向怕冷的江虑甚至没有关窗的想法。
吹吧吹吧,把我吹清醒点!
也请把对面那位吹清醒点!
冬令时的寒风很给力的吹了五分钟,就在这短短几分钟内,脸被冻得没有知觉的江少爷默默关了窗,摸了摸自己冷得像冰块的脸,深觉也没必要这么虐待自己。
江虑抱着大鱼抱枕在床上滚了几圈,总算把身体搞热。他拿起手机,想到自己逝去的三百刀,感觉人生无望。
就在他已经在想怎么用三十刀活过半个月的活法时,Whatsapp突然闪过一条信息——
【对方向您转账】
【$300】
是马修。
江虑一下子全身燥热。
他看着手机上失而复得的三百刀,狂喜之下脑子有些发懵,这种情况来说的话,他应该没有顺利完成任务,这下搞得不知道是该收还是不该收。
马修朝他发来一条信息:【江,虽然你没有陪我跳完整场舞,但是你也陪了我很久,所以报酬照给。】
仅仅陪了一点时间,后面被安瑟拉走的江虑心虚涌起:【啊?但是我后面没和你一起,这样不好吧。】
马修回的很快:【收下吧,你很好。另外,我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报酬$400】
既然雇主都这样说了,江虑也不再矫情美滋滋接下。马修那边的信息来的很多,江虑直问重点:【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就在他信息发出的一瞬间,马修立刻发来要求:
【我朋友约我在酒吧玩,我想邀请你陪我。时间不长,报酬现结。】
【江,你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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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老婆遮雨的小巧思被忽略,某人有些生气,但是也不好说出来。
第一次动心的人哪里掩饰得住自己的情绪,怎料眼神一凶狠,老婆撒腿就跑。
安瑟:他很不喜欢我的眼睛……
江虑(瑟瑟发抖版):这人怎么这么吓人!!
酒吧修罗场即将开启!
真实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谢宝宝们的雷还有营养液!特别特别感谢!好喜欢你们么么么么么[撒花][撒花]
我们明天见哦[垂耳兔头]
第9章 被觊觎的第九天
“哎哟,新人啊!这位是?马修你小子,还不介绍介绍你带来的人!”
正是深夜,外头寒气瑟瑟,但Dark Night Bar里面却热浪滚滚。 w?a?n?g?址?F?a?布?y?e?í??????????n??????????????????
实名制酒吧丝毫不受外面寒冷的影响,无数少男少女围在一起,DJ声,音乐声,嬉闹声,尖叫声络绎不绝。
江虑已经好久没有来到这样嘈杂的环境,此刻出现在这里,莫名感觉自己耳膜有些痛。
江虑刚刚才做完教授给自己安排的作业,脑子还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但为了不迟到,还是下狠心打了Uber到酒吧和马修见面。
“这是江虑,我的……”
马修不太会说中文的音调,短短几个音读得像是山路十八弯。江虑强忍住纠正他读音的心,面上摆着笑,像好脾气的布娃娃。
酒吧灯光忽明忽暗,江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就这么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偏偏就和别人不同,宽肩细腰,怎么看怎么特别。
很简单,很勾人。
场子因为江虑的来临热了起来,马修不想在损友前丢了面子,把江虑拉到身边来重重搂住他的肩:“我朋友,带过来玩玩,你们别欺负他。”
“你们好。我是江虑。”
马修搂肩的动作有些突如其来,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让江虑有些无所适从,但是想到舞会的乌龙以及马修转过来麻利的四百刀,江虑最终还是选择忍下想要甩开他手的动作。
为了他的职业操守着想,他面上仍保持微笑。
江虑眼睛往面前一堆人上面看,卡座里面的人来的不少,看来这马修人缘不错,黑人白人拉丁人都有,或许是学院不同,派系不同,所以每个人聊的话题都不一样。
他们的英语实在是太流利了,江虑想要插。进去都没有办法。一大堆人坐在卡座上看不清楚面容,但因为江虑东方面容的显眼,都有意无意看向他。
江虑习惯了这种场景,别人看向他的时候也没有别的反应。
今天这个场子毕竟是马修组局,他让江虑坐到自己身边,江虑想起昨天这人对自己的交代,也没有抗拒他的安排。
江虑在马修身边隐隐长呼一口气。
只不过……
这样的酒局实在是无聊。
在国内被狐朋狗友拉着参加,那时候他已经参加过太多次,最初的惊喜已经没有了。再说了,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酒吧的局都离不开喝酒聊天,江虑口语还在练习中,自然不如本地人,听又听不懂,说又说不会,为了避免说多说错,他没有接话茬。
不说话的话,那就更无聊。
江虑绕了绕手里的酒杯,蔚蓝色的酒轻轻摇晃,在绚烂多变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线,高浓度brandy的葡萄味扑鼻,旁边人都开始拼酒划拳,江虑却只是看着酒杯发呆。
他在国内被老头子管着,饭不能多吃,酒不能多喝,作为纨绔少爷的江虑明面上虽然不能违背老爷子的意愿,但暗地里也喝了不少。
江虑拿着酒杯摇,浅棕色的眼睛莫名带着湿意,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喝了,他却没有喝一口的念头。
“怎么不喝啊?你不是最喜欢白兰地了?”一道及其标准的普通话在耳边响起,江虑在异国他乡听到中文,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他身后。
江虑对于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