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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正在囤粮的小仓鼠,冷不丁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不由得一顿。
艰难地将嘴里那块鲜嫩多汁的糖醋里脊咽了下去,他抬起头,左看右看。
“我吗?”
“嗯哼,之之你来评评理。”
瑾之抽过纸巾,擦擦嘴:“我觉得……”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若有似无地飘向季荀,看到对方亮起来的眼神后,才慢悠悠地补全了后半句:“季荀说得对。”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压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季荀背脊挺得更直了,嘴角疯狂上扬,还要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而姬初玦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走向。
瑾之并没有就此止住,扭过头,看向男人:“毕,竟daddy确实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职责。”
久违的称呼让姬初玦一愣。
但瑾之不打算就此停下。
“我记得清清楚楚,某人第一次见面就掐我脖子,第二次见面更是让我好自为之,第三次更甚,说什么法定的监护权并不代表亲密关系,还取名字物化我。”
他像写可汗大点兵一样,一项一项地列出姬初玦的罪行,皇太子殿下在这一桩桩事件的导出下脸色由青转白再转红。
“所以说,我的评价没错吧,daddy?”
最后那个称呼被少年咬得极轻极软,尾音上挑,跟带着钩子似的。
脸上笑容不挂,姬初玦额前冒着冷汗,似乎完全没料到瑾之会直接开始翻旧账,而且翻的还是那种旧账。
他要如何解释,说自己当初没认出来他吗?
可是无论那些话是对谁说的,做错的事情永远是错的,不会变成合乎情理的,那些会永远提醒他,他当时究竟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
他不应该因为那张脸庞而误解。
任何辩解都苍白而无力。
“我……”
“呵……”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季荀肩膀耸动着,看向姬初玦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嘲弄。
回旋镖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
当时看到瑾之和姬初玦搂搂抱抱他的嘴角有多低,现在就有多难压。
“听到了吗?皇太子殿下,”他像是生怕姬初玦听不清似的,火上浇油地重复道,“暴力倾向,没礼貌,还吓唬小孩,看来之之的眼睛是雪亮的,某些人那一套虚伪的做派,早就被人看穿了。”
他还得寸进尺地拿起往瑾之那边靠靠,挑衅意味十足。
“你笑什么?”
就在季荀像只斗赢的公鸡,笑得不能自己时,瑾之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含糊:“别笑,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季大检察官。”
“别忘了,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你直接拿手铐铐住我了,还把我拉到审讯室审讯,”瑾之回忆了一下当时季荀冷冰冰的神色,“你还给我说凭什么要帮我,啧啧啧,不愧是我们上城区铁血不近人情的检察官大人。”
“那个……”季荀的脸色经历了跟姬初玦一样的变化,羞愧不已,“之之……”
“其实这么一比较,你们两个也差不多,”笑容成功转移到瑾之脸上,他看着耷拉着的两个脑袋,轻叹一声,“但我也不是个很喜欢翻旧账的人,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
“我知道当时你们不是有意的,也或许会因为你们之后的道歉而原谅你们之前做的错事,但是,造成的伤害存在于那里,不会消失,更不会被转移,无论你们说多少句对不起,我也不会忘记你们当时对我到底做了什么。”
“不过说这么多,我也不是为了谴责你们什么的,毕竟是个人,都会有做错事情的时候,我希望的是你们能引以为戒,牢记于心,下次绝不再犯。”
“所以,听了这么多,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两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听着少年轻柔的语调,却莫名有种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知错了。”
“不愧是优秀毕业生,理解能力满分,那你们能做到下次不再犯吗?”
“肯定,下次再犯你拷我吧之之,你把我按在审讯室揍都没问题,我保证不喊疼。”
“我也是,”姬初玦不甘示弱,“之之可以直接打我,我比季荀更抗揍,更耐打。”
pua大师瑾之闻言,抿出一个清浅的梨涡。
“真乖,我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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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行了,之你咋这么会训就是要被我亲死的
这个翻旧账我也构思了很久,不知道有没有宝宝留意到,之之在前文中,超绝不经意提到过几次盟友和掐脖子
他可都记着呢
顺带提一句,之之也需要营养液补充营养
第52章 亲昵
身体指数勉强恢复到平均水平当天, 瑾之办理了出院手续。
第二轮小组赛迫在眉睫,赛制复杂,据说是多组联机的沉浸式剧本杀模式, 所有参赛者将被投放到一个庞大的虚拟世界, 扮演特定角色,在完成各自主线任务的同时, 还要提防其他队伍的竞争与暗算。
作为第二次参加比赛的老油条, 瑾之对这类模式并不陌生。
他依稀记得,当年在实战中, 他似乎就是扮演了一个卧底角色,虽然一开始几乎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他,但他还是凭借着满嘴跑火车的口才, 颠倒是非塑造完美被害人形象, 让大家相信他都是被污蔑的, 以至于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最后不但成功完成任务,还顺手把几个试图坑他的对手给送出了局。
这次的任务周期长,环境复杂, 意味着他必须提前储存足够的燃料。
出发前夜,他没有任何犹豫,直冲检察院。
比起姬初玦那种一旦点破就无师自通, 甚至隐隐反客为主的上道, 季荀显然要青涩得多,也更容易掌控。
瑾之更喜欢听话的,虽然有时候, 自主性过强的也会带给他惊喜,让他体会到别样的滋味,但管教难度也会相应大一些。
相比之下, 季荀就显得尤为听话,不仅心思容易猜,情绪还全部写在脸上。
夜色渐浓,屋内暖光浮沉,深蓝色的窗帘隔绝了冬日静默无声的雪落,也将室内氛围衬得更逼仄。
“之、之之……你别……”
季荀眼神根本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年,只能慌乱地望着穹顶苍白的天花板。
他根本不敢动,因为一动,就能瞥见那过分开敞的领口,少年领口松垮地斜挂着,露出一段精致小巧的锁骨。
可即便如此,那股清浅的甜香,还是无孔不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