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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渐渐围拢,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天啊,这是在拍戏吗?”
“不像是演的,你看他们都打出血了。”
“这两个Alph息素好恐怖....简直要窒息了。”
“我离远点,这两个等级太高了,我受不住了。”
在场有些等级比较低的已经晕了过去。
贺宏眼睛飞快地扫过在场周围的人,已经有游客拿起手机,远远地开始记录了。
但大部分人都只是观望着,偶尔惊呼两声。
与其说是今天根本完成不了的事情——将这两个人阻止下来,他倒不如缩小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不让这个事态继续扩大。
贺宏心中很快有了决断。
“报警!快报警!” 有围观者喊道。
贺宏眼神一厉,他猛地上前,精准地一把勾住那个正要拨号的外国男人的肩膀,脸上瞬间堆起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
他扫了一眼对方的服饰很快就判断出来他究竟是哪个国家的。
贺宏开口,用流利的语言快速低声道:“嘿,朋友,放轻松!千万别报警,这只是一点小误会,他们兄弟之间闹着玩的。”
“你看,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去报警的话多麻烦,还会惊动监管组,这种麻烦事对谁都不好,是不是?”
他暗示着他们身份敏感,闹大了谁都得不到好。
那人被他气势和话语所慑,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机。
那些录视频也一一被他解决了,贺宏疏散着人群,一边思考着等下得把酒店的监控一起解决了,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审查,甚至被政敌拿到手上给利用。
周围嬉闹的围观人群逐渐散去,这时一道清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人有一头灿烂夺目的金色长发,手上拿着行李箱,脸上架着一副墨镜,他身材高挑,气质过人般优雅。
立在那里就像是一棵玉兰树一样。
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淑男笑意,再次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几分调侃 。
“好热闹。”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抑制剂。
蔺澍听见之后立刻停下手,他脸一黑,面色极度复杂。
许翀也停下了手,他看向来人,他并不知道他是谁。
还是宁彬彬苦着一张脸小声感叹道。
“这回完了。”
他抬眼看向蔺澍,作为莱兰帝国贵族圈有名的社交达人,哪怕对方很少露面,宁彬彬也再清晰不过来者的身份了。
蔺和,来了。
一旁的贺宏不知道,小声地问道:“谁啊。”
“蔺和。”宁彬彬回答道。
“谁。”贺宏还是不知道,他和蔺家虽然有一定的联姻关系,但是alpha和omega之间有隔阂,平时并不相处。
他也不关注,这会儿提到了名字也是一头雾水。
许翀跟他一样,但他通过蔺澍的反应,察觉出来来者明显十分特殊。
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让他心神震颤的解答。
宁彬彬小声又缓慢地开口道。
“是....”他扫了一眼冷着脸的蔺澍,“瞿真的未婚夫。”
宁彬彬补了一句:“还没正式订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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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许翀:?
许翀:难道我是小四?
【题外话】
好的我知道稍微有一点点短(缓缓跪下)
昨天没更后面会补一天。
第99章
瞿真的....未婚夫?
等等。
许翀猛地抬眼看向蔺澍,对方此刻脸色无比阴沉,目光死死钉在蔺和身上。
蔺和是瞿真的未婚夫。
那么问题来了。
那蔺澍,你和她之间究竟算什么。
许翀原先一直以为蔺澍才是瞿真的正牌男朋友。
原来不是。
许翀此刻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陷入了误区之中。
他原先以为蔺澍才是大房,他是小三, 挥锄头挖的是他的墙角。
结果现在才发现蔺澍撬的是他堂弟的墙角, 蔺澍是小三, 他还得往后挪,他是小四。
许翀脑子嗡嗡作响,他极强的道德感正在被不断鞭打着,三个人的这种关系已经是他想象的极限了,但是没有想到水面之下还藏着更多的东西。
草。
他到底排第几?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直冲天灵盖,他这会儿颇有一点老实巴交的老渔民下海之后,发现世界已经不再用渔网捕鱼的荒谬感。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他给打傻了。
过于辛辣的讽刺感灼烧着他的良知。
许翀几乎要冷笑出声,嘴角伤口的刺痛却提醒了他。
就在刚刚,他还深陷于背叛兄弟的沉重愧疚和自我厌弃中。
此刻,看着蔺澍那张同样惊愕、愤怒、难堪交织的脸。
他抿了抿唇。
那份沉重的愧疚感竟然....诡异地烟消云散了。仿佛所有人的道德滑坡,就能消解个体的罪恶感。
许翀清晰地看见了自己骨子里的卑劣。
他不过是在用他人的瑕疵, 为自己开脱, 这发现本身, 就令人作呕。
更何况现在真正的苦主过来了。
他瞳孔微转,看向走廊处站着的那个omega 。
身旁的蔺澍倒不像他这样复杂, 他的心情已经差到极致了。
脸皮也厚,看见蔺和也没有任何负罪感,蔺澍毫不客气地开口质问:“你怎么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语音语调听起来就像是审问犯人一样。
据蔺澍所知, 昨天蔺和才和蔺琮才办完事情,从联邦返航回到莱兰帝国。
他究竟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蔺琮不管他吗。
这么想着他就这么问了,“蔺琮呢...”怎么把你放过来了。
蔺和没理他, 他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我来找瞿真啊。”
他抬手取下了墨镜,露出蔚蓝色的眼睛,笑着同在场的其他人礼貌地打着招呼:“你们好。”
蔺澍皱了皱眉,心底的烦躁与暴怒已经到顶,却不得不在正主面前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不叫蔺和瞧出端倪。
蔺澍没在意,同在场的人打过招呼之后,他单刀直入,“瞿真呢?”
空气凝滞,无人应答。
糟了。
许翀瞬间反应了过来,瞿真后颈的腺体受不得刺激,现在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拧紧眉头,一脸懊悔地就要往房间里去,却被蔺澍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还嫌不够乱?”蔺澍压低声音吼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