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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无比的贴心地补充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马上回来, 到时候帮我给他们说一声。”
这话是对许翀说的。
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蔺澍,转身就朝着与队伍相反、更偏僻的山道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一处林木掩映、彻底看不到其他人的僻静角落,瞿真才停下脚步,她抬眼看向蔺澍。
只见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
瞿真看着他这副气到快要爆炸的样子,反倒比他还要不耐烦。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眉头紧锁,语气充满了不解和埋怨。
“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不过就是喊错了一个名字而已,值得你这么大反应吗?像要吃人似的!”
她甚至带上了质问的口吻,“你脾气一直都这么差吗?以前怎么我没发现呢?”
蔺澍被她这倒打一耙气得浑身发颤,太阳xue突突直跳。
此刻的感受荒谬绝伦——仿佛疑似奸夫的人已经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开始作威作福。
而他的妻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嫌他不懂事,没能跟对方称兄道弟。
这对吗。
蔺澍简直想怒吼两声了,想质问她和许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指出她那句“许翀”喊得多么依赖。
但他不能。
他曾经承诺过信任她,而且...捕风捉影的指责只会显得他像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神经病。
更别说,上次有证据都被她倒打一耙。
现在去计较她多看了许翀几眼。
计较她接了许翀的纸巾。
只会让他像个疯子一样。
他对瞿真时不时就要出现的越界行为几乎要脱敏。
争吵这些无凭无据的东西,除了把她推得更远,毫无益处。
更何况,他根本吵不赢她那副伶牙俐齿。
瞿真还在火上浇油:“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你却这么生气,我不就是不小心错了你的名字吗?”
“情急之下,出现口误这种事情也非常正常吧。”
蔺澍听得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他胸腔不断猛烈地起伏,着眼看就要气得不行了。
她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别搞得像天塌了似的。”
“你这脾气....也太古怪了,我们刚在一起时你难道就这样?”
巨大的憋闷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带着草木新鲜气息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蔺澍脸上什至挤出了一丝堪称温和的笑容。
他变脸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个恨不得活撕了许翀的人不是他。
“抱歉,” 蔺澍声音放低,带着刻意的缓和,“是我有点...吃醋了。”
他上前一步,试图去拉瞿真的手,眼神紧紧锁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丝细微变化,“我就是想不通,怎么突然一个晚上,你就跟他...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他斟酌着用词,将“要好”两个字咬得咯咯的,就跟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昨晚才睡过,关系当然好了。
瞿真心里这么想着。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反而露出更加困惑的表情,她无比委屈地开口道,“就是正常交往啊?他明明是你的好朋友啊,我怎么没觉得哪里关系特别好了?”
“难道我跟你在一起之后,连跟别人正常说话都不行了?”
“这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啊,蔺澍?”
她将问题反抛回去,逻辑清晰,态度坦然。
蔺澍被她问得一窒。
一方面,瞿真的指责让他产生了一丝动摇——是不是自己作为Alpha的独占欲和控制欲真的过了。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误解了正常的社交。
另一方面,他骨子里的直觉却在疯狂尖叫。
不对,这绝对不对。
眼前的瞿真显露出来的破绽实在太多了,他以前也想过要是哪天瞿真真的出轨,要是想要骗他的话,说不定能骗一辈子。
而现在,她从眼神到肢体语言到对许翀所表达的亲近感,都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他就像一条被反复训练、对瞿真身上各种细微变化,特别是情感方面异常敏感的猎犬。
全身心都在拉响警报,却苦于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而说出去,只会换来她的指责和厌烦。
失策了。
蔺澍暗骂自己沉不住气。
他迅速调整策略,脸上笑容更加灿烂阳光,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是我刚才态度太急躁了,吓到你了,对不起。”
紧接着语气诚恳:“你说得对,我不该对许翀发那么大火,毕竟...我和他也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了。”
“好朋友”三个字说得有些艰难。
他试探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要不要去找他道个歉?”
瞿真心想可算了吧,说不定又要打起来了。
而且她今天三番五次地挑事,不是为了矛盾在此刻激化的。
“你别去了。”她立刻否决,赶紧补充,“还是我去吧。”
“你刚才那样....确实挺失礼的。”又顿了顿,“就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道个歉,马上回来找你。”
紧接着,她放软声音,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蔺澍的衣袖,仰起脸:“老公,毕竟……我们才是一体的呀。”
跟咖啡馆那次不同,蔺澍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强压下翻腾的疑虑,脸上维持着被安抚后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行,那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松开了手。
“行,那你等着我。”
她脚步轻快,几乎无声。
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并未离开。
许翀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松树,身影在渐暗的天色和树影里显得有些孤寂,目光沉静地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瞿真唇角勾笑,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许翀,”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近乎撒娇的抱怨,“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偷情了。”
“我老公真的好凶啊。”
她刻意加重了老公两个字。
许翀接住她,愣了愣,但什么都没说。
“许翀,我不喜欢他,他对我好凶啊,”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的颤音,听起来真的像被吓坏了,“晚上我能来找你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不想回他那边....他那样子,看起来像个暴力狂,刚才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