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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门口走廊连接着一座宽敞的大理石吧台。
瞿真被滚烫的双臂托起,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台面上。 (台面坐不得?)
大理石岛台所传来的冰凉触感,忍不住让她的思绪清明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肌肤贴着肌肤。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他无尽的啄吻所留下的唾液。 (接吻)
这次易感期相较于往日,实在来得太猛烈了。
她脑中只留下这一个念头。
瞿真眼睛半眯着,她忍不住张开嘴,希望能在龙舌兰味道之中,呼吸到一丝清明的空气,缓解那几乎将她焚毁的灼热。
紧接着。
她听见一声轻笑声。
一条宽大的、带着轻微倒刺的舌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细致地舔舐干净了,从她口中溢出的涎水。 (脖子上哈)
对方似乎对此极为满足,胸腔发出无声的低笑。
但因为贴得太过近了。
这种笑意伴随着他的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了瞿真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那副近乎餍足、愉悦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轻啧了一声。
装什么装,这人都爽到连舌头上的倒刺都有了。 (人不让长舌头是吧。)
这是Alpha只会在极端兴奋之下才会产生的返祖现象。
她至少没这样。
瞿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因为许翀重新【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了。
她垂下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背。
他的腰很细,整个上半身呈倒三角形,看就是耕地能手,耕地的好苗子。
和瞿真想的一样。他适合干农活。
抛开最初的【不让写,一写就锁的敏敏肌】之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景物也不让描写?)
细密的雨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落,就连地板上堆积的衣物,有些都被溅上了细微的雨水。
瞿真有些失神地盯着看,随后被他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专心一点。”许翀的声音沙哑。
源于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他们往往不能够接受,在这种时刻伴侣有一丝分心。
出于某种不满,他口口了。
瞿真接连轻哼出声,又引来他的低笑。
她心中不爽,报复性地抬起双臂,双手交叉搭在他的脖子后面。
紧接着微微仰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模仿着最柔顺、最渴求的Omega的姿态。 (这里是嘴,那么问题来了,嘴在脖子底下吗?)
她的声音放得轻缓极了,像一个好像真的会渴求他垂怜的omega一样。
“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翀猛地停了下来,他腰部一紧。
可能是因为口口了,或者其他口口的原因。
瞿真不知道,她露出笑。
许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更深的欲求不满,刚要开口——
“叩、叩、叩。”
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蔺澍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瞿真忍不住浑身一僵。
许翀也感受到了,他被口口口得眉头紧锁。
现在场景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有点尴尬了。
门外蔺澍声音显得有些失真和尴尬:“ ....你要一起看球赛吗,贺宏和宁彬彬也在。”
隔了很久他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alpha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有些熟悉的气味,只是混杂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反倒没有那么容易辨认出来了。
里面很久都没有回应。
许翀看着她脸上惊慌无措的表情,突兀地笑了一下。
他脸上的神色莫名显得有些阴郁,开口道:“我把门打开,让阿澍进来看看我们好不好。”
他这么说着,朝里面口口口了一点。
那你还挺会的。
这样不太好吧。
瞿真有些矜持地想到,她适当地又流出了一点眼泪。
她一边想着真的该补水了,一边摇头,口口道:“ ....不要。”
许翀看着她的眼泪,这股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的嫉妒,
为什么流泪呢。
我就让你如此痛苦吗,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他又动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不去,有事。”
蔺澍的脚步声顿了顿,随后逐渐远去。
好爽。
瞿真浑身口口,脑袋里面是真的一片空白了。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 】
........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
“好渴。”
她的一声呢-喃。
让许翀瞬间翻身下床,走向套房中的小型厨房内。
他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
许翀盯着溢出水杯的水流看了一会儿。
这才端着杯子走了进去。
“你是谁。”瞿真问道。
“是新来的医生吗。”
瞿真皱了皱眉,又吐-出几个字:“裴献呢。”
“他在哪里。”
“我为什么没穿衣服。”她抬起眼,直视着他。
盯着他反复看了好几遍之后,才开口道:“你是....”
“许翀,对吧,你给我发过照片的,就在前天。”
许翀手僵在半空中,水杯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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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古板即将迎来史诗级的道德滑坡。
【题外话】
最高纪录: 40遍。猜猜谁是全天下我最讨厌的人呀。
娃波:大白菜两块八毛三(巫山)(这你也要锁我服了。)
第96章
“你不打算回去吗。”
许翀过分干涩的声音在套房中响起。
瞿真慢半拍地抬起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眸子里是全然的、近乎空白的迷茫:“去哪?”
看起来比他还要困惑。
许翀一愣,没想到她连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记不住了。
昨夜她神志尚存时,分明提过时间到了是要回去的, 蔺澍说不定会找她。
而他一直缠着她。
如今已是快要到中午了, 这会给她添上不必要的麻烦。
窗外灼刺眼目的光线穿透了窗帘,洒在洁白的床单和她赤-裸的、泛着莹润光泽的身体上,晃得人心慌。
许翀挪开视线,又抿了抿唇,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那边蔺澍多半还在等着。
又是一阵寂静,他很久没有说话。
瞿真也不在意,她环视了一圈四周。
“你看起来变老了很多,许翀。”她上下打量着他的外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