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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至于。
蔺澍系好带扣,手却在她身侧顿了顿,解释道,“今天知道你被监管组带走后,我就让许翀先过来了,大法官刚死了儿子,难保不发疯,我怕你有闪失。”
“有他在,至少能压着点,不至于让那老东西乱来。”
“幸好...” 他侧首,目光扫过她血红的眼睛,“他们没让你睡吧?老一套了。”
“走吧,我带你回去休息。”蔺澍扫了一眼后视镜,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引擎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瞿真忽然开口:“你什么都不问?”
蔺澍沉默了几秒,笑了笑,“我说过,我会相信你的。”
“我一向说话就算话,这点你可以放心。”。
蔺澍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个利落地左转,“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告诉我。”
“你不想说,我问也无用。”
简直是大哲学家。
他不问,瞿真不必解释,也乐得轻松。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忍不住侧首,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视一遍:“没受伤吧?监管组有时会用些非常规手段。”
“没有,”瞿真的背还有隐隐的疼痛,“去哪。”
蔺澍的车才开出去没有多久,现在正停在十字路口处。
他开口道,“学校,还是回你家。”
“你想去哪,我就送你去哪,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
该说不说,虽然平时蔺澍总是没个正形,但是在关键的时刻他还是非常靠谱的。
瞿真:“学校。”
蔺澍点头,油门轻点,很快就掠过红灯。
车辆汇入夜色,一路畅通无阻。
从监管组的审讯室回到宿舍,不过短短几十分钟。
告别蔺澍之后,瞿真就转身回到了寝室。
她扫了一眼客厅,夏芝应该还没回来。
关上房门后。
她随手扯下外套扔进脏衣篓,手中的手机早已耗尽最后一丝电量。插上充电线后,她径直走进浴室。
瞿真随手解开衬衫纽扣,布料滑落在地,她也浑不在意。
她赤裸着上身,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微微侧身。
镜中的景象完整地倒映出了她背上的青紫泛黑的伤痕,这道伤痕从她左边肩胛骨一直持续到靠近右边腰部。
几乎横跨了她整个背部。
而肩胛骨那处伤口,隐隐印出了对方权杖顶端徽记的轮廓。
一头咆哮的雄狮,背后立着交叉的剑与旗。
瞿真伸手摸了摸,针扎似疼痛立刻反馈回大脑之中。
她唇角勾起极冷的弧度。
下手真狠,这是拿她来撒气了。
天龙人的惯用手段,她对此早已习惯。
瞿真抬头,看向镜中眼神幽深的人。
“没关系,”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低语,“一个一个来。”
“急不得。”
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疲惫,瞿真裹着宽大的白色浴袍,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脚步顿住。
夏芝正坐在她那张单人床的床沿上,晃着两条纤细的小腿。
“真真!” 夏芝一见到她出来,立刻扑过来,她声音里满是后怕的颤抖,“你还好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瞿真将毛巾搭在椅背,“没事了。”
这才顺手抱了她一下。
“吓死我了。”
夏芝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一听说你被监管组带走,我魂都快没了!还以为.....”
她继续说下去,转而带着点娇嗔的安慰道,“不过,不止你一个倒霉啦,学校里面好多人今天都被送到监管组里面去了。”
“我看他们就是走个过场,给那个死了儿子的老家伙一个交代罢了,这种级别的案子怎么可能跟我们学生有关系嘛,你说对吧?”
瞿真走到床边,拾起手机,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她敏锐地发现了不对,随后开口道,“你动过我手机?”
夏芝凑近了些,“你那插头没插紧,根本没充上电,我帮你弄好了。”
瞿真手指在上面滑动了两下,确认没有被强行解锁后才开口道,“谢谢。”
“没事啦。”
“天呐,” 夏芝这才看清她的脸,她惊呼道,“你脸色好差,快躺下休息,我不吵你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
但刚挪开一点,她扭回头,小声央求道,“.....那个,真真,我今晚.....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你昨天没回来,我一个人睡可害怕了”
瞿真:“随你。”
“枕头拿过来吧。”
然而,夏芝原先说好的不吵你显然失效了。
她一沾着枕头,分享欲就旺盛起来,这是她入睡前的常态,以往也总是絮絮叨叨拉着瞿真聊到深夜才肯罢休。
她抱着瞿真的腰。
“不过幸好你没什么事,这件事情总感觉闹得特别大,” 夏芝侧过身,面朝瞿真,“就连我皇兄好像对这事也特别上心呢,他平时可很少关心这些的。” 她自顾自地分析着。
瞿真闭着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对了对了,” 夏芝突然又想起正事,带着点歉意,“后天一大早就要去城坪市郊外的寺祈福,天没亮就得出发...你脸色这么差,还去吗?要不你在宿舍好好休息吧?” 她语气是真切地关心。
瞿真睁开眼,对上夏芝担忧的目光,“去,答应了你,就会陪你去。”
“好哎。” 夏芝立刻眉开眼笑,往瞿真身边又蹭了蹭,“到时候我的老师也要一起去,正好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他人超级好的,特别温柔,皇宫里上上下下都喜欢他。”
瞿真立刻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句话的古怪之处。
她开口道,“那你呢。”
夏芝:“我什么啊?”
“你也喜欢他吗。”
夏芝顿了顿,“当然了。”
“嗯,我知道了。”瞿真回答道。
夏芝并没有在乎这个小插曲,她语气里充满自豪,“一个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的。”
瞿真并不这么认为。
她们俩撞赛道了,不打起来都算有教养。
那边的夏芝小声吐槽,“不过我觉得那寺庙多半也不怎么灵验啦....但你知道的,老人家嘛,就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每年老师就非得拉着我去那庙里拜一拜,雷打不动。”
“我不去也不行。”
说着说着,夏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沉重地打架,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
“去完寺庙当天我还得赶回来了,去参加皇兄的生日宴。”
“不对,生日月,后天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