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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城坪市监管组制服的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人抢先开口道。

“我叫山明,城坪市监管组组员,”他一边开口一边向瞿真展示了自己的证件,他继续说道, “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不会耽误太久,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瞿真点头:“好。”

瞿真神清气爽地走进了监管组的问询室,就此开启了她一点都不神清气爽的一天。

狭小的空间里,惨白的灯光打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最中间摆放着一把问询椅。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只透着消毒水和铁锈味。

四周都是灰白色,唯一的色彩是墙角的监控探头,无声地闪烁着一点猩红。

坐上问询椅后,她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隔壁隐约的询问声断续传来。她被晾在这里,每当困意上涌,便有警员进来将她叫醒,不许她睡。

瞿真心下了然。

这是熬鹰惯用的手段。

但她没想到从早上她踏进学校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

这里面没有时钟,瞿真心中估算着时间。

至少有十多个小时了, 期间监管组的成员有送过几回基础的食物。

瞿真并没有感觉到特别难受, 她反倒觉得这里与疗养院有种诡异的相似。

一股没由来的亲切感悄然爬上心头。

她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瞿真现在实在是无聊透了。

她正对面是巨大的单向镜,能够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略显苍白的脸,她盯着自己开始发起呆。

她对这种地方的运作方式心知肚明。

镜子后面有人盯着,过程全程录像,多个角度的监控镜头正无声地运转着。

“咣当——”

审讯室内终于走进来一个人。

来者与校门口拦截她的那两个组员截然不同。

他肩线平直,步履沉稳,周身带着一种不言自威的压迫感。

看起来就像个长官之类的角色。

他薄唇紧抿,法令纹深刻,制服笔挺, 每一个纽扣都扣得严丝合缝。

“我叫阙慈,”坐下后,他朝瞿真抬了下下巴,算是礼节性打过招呼了。

阙慈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按流程问你几个问题。不用紧张,如实回答。”

“问题结束,你就可以离开。”

瞿真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根据调查,受害者遇害前,你与他走得很近。”

阙慈开口直奔主题,毫无铺垫,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冷硬,“这期间,你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瞿真摇了摇头,然后才回答道,“没有。”

“我们有时候会一起上课,平时私下也会有时候一起玩,但我感觉这段时间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阙慈抬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他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回答简短些。不必解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想起对方学生的身份,他开口道,“深呼吸,别紧张,挑重点说就行。”

阙慈手中的笔在案件记录板上划下第一个勾。

监管组现在确实是已经山穷水尽了,只能尝试从学生层面寻求渺茫的突破口。

他心知肚明。

在城坪市担任了多年监管组的组长,他太清楚这案子背后必然牵扯到不能说的那些人。

去道路局的调监控的时候,对方口径统一得可笑。

同一时间,全都坏了。

就连给的理由都是糊弄傻子一般敷衍得令人想要发笑。

调查令更是层层受阻,到手时,许多关键证据的时效性早已流逝殆尽。

阙慈对此案几乎不抱希望。

它大概率会像之前无数悬案一样,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再无波澜。

他已经习惯了。

他指尖用力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xue,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沉甸甸压在心头。

阙慈抛出第二个问题,“死者最近,和其他同学有过冲突吗?”

他清晰地捕捉到瞿真眼睫飞快地眨动了一下,然后才听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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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明显的撒谎信号。

那就是有。

阙慈没有追问,沉默地在板上划下第二个勾。

随着问题推进,受害者的轮廓在他脑中逐渐清晰,骄纵、跋扈、人际关系紧张。

这种程度的案件,普通学生根本做不到,矛头只能指向那位大法官的仇家。

又或者是家族内部.....

想到两天后要去面对大法官夫人的家族,阙慈心底又沉沉叹了口气。

那才是一场硬仗。

“最后一个,”他指间的笔飞快地转动着,打在桌子上发出难听的噪声。

“根据洛伊同学的证词,死者生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瞿真微微坐直了身体。

“现在,麻烦回答我三个问题。”

阙慈语速不快,却字字如犀利。

“第一,如此重要的信息,你为何从未向监管组主动提供?”

“第二,你们最后那次见面,他究竟对你说了什么?以及,那次见面的目的是什么?”

“第三,”他目光锁住瞿真,“洛伊指认你是最大嫌疑人。你认为,导致这种指认的原因是什么?”

“别紧张。”阙慈见过太多在高压下崩溃的学生。

前这个,外貌气质过人,但心理素质明显不过关。

“请、挨、个、回、答。”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记录板“啪”一声,被随意扔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瞿真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挨个回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知道这事后实在…是太害怕了。”

“我怕...嫌疑落在我的头上....”她吸了口气,语速有些快,显得零碎却真实,“我们见面没说什么特别的,就...聊了聊假期的打算。见面不到十分钟就分开了...之后...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再得到消息就是....”

她沉默下去,头埋得很低,肩膀微微瑟缩,仿佛被巨大的悲伤和某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攫住。

整个人透着一股无声的哀恸。

这番陈述颠三倒四,缺乏条理,却恰恰符合人在巨大冲击下混乱真实的回忆状态,看不出任何提前编排的痕迹。

是真话。

阙慈几乎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公式化地开口:“行。你收拾收拾,可以准……”

“阙慈!”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门口负责看守的年轻探员一脸惊慌,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他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室内的瞿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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