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
,这条是铁律,没谁逃得了的。”
“蔺和是喜欢你,但他家里面的人是不会的......”
那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完全停止了,传来的池景同无比认真的声音:“瞿真,回来和我重新在一起吧,我会帮你还清所有债务的。”
“我也绝不让你受一点气。”
他继续道:“以防你忘记了,姐姐仔细想想你哪次不是骑在我的脑袋上作威作福的。”
“没有说作威作福不好的意思哈,作威作福好,作威作福妙。”
瞿真又被他逗得笑了一下。
他恢复正常语气重新劝道:“日子过得正常点总比受气要来得强。”
“我是真的这样想的,让人吃软钉子的方式有很多,你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手段了,我不想你被这样对待。”
瞿真随口道:“ 20岁的时候你能帮我把庄园买回来,我就考虑考虑。”
“认真的那种?”
“嗯。”
陷入沉默之中,瞿真今天的兴致真的不太高,往常来说池景同是绝对能让她稍微开心一点的,但开心的情绪跌得太快了,她心里面就像压着一块石头一样。不断地往下坠着,她难得地没有翻书,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
骆榆的信息素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影响,至少她现在觉得很不舒服。瞿真皱着眉几乎是立刻就想将他给送进去了。
“哎呀,气氛怎么突然这么沉重啦,我们来聊点开心的东西嘛。”
“要看我洗澡不。”
瞿真听到他那边的水声已经停止了,还有毛巾摩擦过脑袋的声音,她问道:“你不是已经洗完了吗。”
“姐姐要是想看,我今天就是洗到嗝屁也行啊。”
“不用了。”
她是真的提不起劲,更何况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
池景同了解她,立刻开口道:“等等,你状态不对,你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算算时间还有十多天的样子啊。”
alpha的易感期一般三个月会来一次,大部分会焦躁易怒,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但瞿真不太一样,她的易感期非常古怪。
另一边的池景同捏紧手机,有点担忧了,他以前陪着瞿真做过好多次检查和专项治疗了,得到的结果都是只能等二十岁腺体长出来才之后会慢慢好转。
当时有医生提到过是小时候刺激腺体的东西接触到太多了,导致她的腺体比较异于常人,但问题不大,等到完全成年之后慢慢调理也能恢复过来。
她易感期本来就棘手,而且瞿家家族里面神经病本来就多,热衷跳楼的多,爱自。杀的也多,瞿真基因优秀没有遗传到这些,但是这种东西哪说得准的。
这个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一样。
电话那头的池景同听到她没有回话,焦急地开口道:“怎么样你感觉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来陪你行吗。”
瞿真愣了一会儿神,才重新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她开口回答道:“没有。”
确实是没有,因为现目前她的腺体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是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让她的腺体感觉到不舒服了,但瞿真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次的感受和以往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我应该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没事。”
瞿真快速道:“要考试了,我先挂电话了,先不聊了。”
池景同知道自己很难去改变她的决定,他皱了皱眉,忧心忡忡道:“反正我感觉你的状态就是易感期来了。”
他苦恼的轻啧道:“那行吧,我今晚要画画,不睡了。你不舒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池景同问道:“上次开的药还在吗。”
“在,我用不上。”
随着年龄的增长瞿真易感期已经比以前好过很多了,特别是上一次的都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了。
她开口道:“没事,先挂了,你注意身体。”
“好,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瞿真又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她翻出帝国史的试卷,拿出笔认认真真地开始继续写。
「纵观帝国史,你认为哪一位统。治。者功绩最卓越,为什么,请从政策,经济,社会评价等多方面综合进行回答。」
瞿真一字一句地写道。
—我认为陶丽思·泰贝莎女王的功绩最卓越,理由如下。
—将帝国从联邦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并且......
.........
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瞿真准备拿出参考答案订正试卷的时候,才发现试卷上一片空白,上面留下来的只有一道道看起来特别凄厉的划痕。
瞿真脑袋是木的,她缓缓将视线挪到手中的笔上,这时候她才发现她连中性笔的笔盖都没打开。
她闭上眼,想通过深呼吸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之中缓解出来,但却在闭眼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眩晕感,尽管眼前一片灰暗,世界天旋地转,她就像是被甩进滚筒洗衣机里面一样。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捂住嘴,牙关紧闭,就连手中的中性笔都掉在地上。
颈后的腺体传来刺痛感。
瞿真清晰地明白她的易感期已经来了。
她重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血红,天空隐隐约约看得见黑色的太阳。
瞿真对此无比熟悉,在她十五岁腺体发育分化后被确认正式分化为alpha的第一天。
这个幻境也随之出现了——作为获得超凡潜力的副作用。
无法从里面逃脱,她作为家族弃子在疗养院住过很长时间。
脚下有若隐若现的,泛着腥气的淤泥已经到了她的膝盖。
而瞿真清晰地知道,只要熬过去这一切都会消失。
-----------------------
作者有话说:再也不写没去过的地方了,写的我生不如死= =全靠乱编。
第26章
“瞿真小姐。”
江尧敲了敲房门, 他来送每晚定时定点的,特制的养胃豆浆,不过他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有得到来自瞿真的回应,他这回力气稍微使得大了一些, 又敲了一次。
正当他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
“进。”
里面传来瞿真的声音,但听起来与往常的状态不太一样,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门慢慢打开了,室内并没有开灯,迎面就是一缕微风,紧接着露出了里面的场景,地上的衣物丢得到处都是,外套扔在最靠近门的地方,上衣也同样。
长裤翻卷着扔在床上,袜子一左一右甩在房间最远的两侧处。
江尧收回望向地面的视线,他的妹妹安静地站在窗户旁边,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体,听见他推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