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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了。”
她一刻也不停地嘲讽道:“多少人想姓蔺都没有机会,你有福了,哥哥。”
瞿真一开口直接杀死了在场的所有暧昧气氛,对面的江尧似乎也想不到她沉默半天憋出来这一句话,他眼眶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似乎被她这句堪称毁灭性的话语给彻底弄心碎了。
他紧闭着嘴,但呜咽声违背他的意志从他咬紧着的牙关之中跑了出来,他们现在肌肤相贴,瞿真能够感受到他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了。 网?阯?F?a?b?u?y?e?ⅰ????ǔ?ω?é?n????????????.??????
她这句话已经不是不珍惜他的心意了,完全是践踏着拿来取乐,瞿真从认识他起就没有对他说过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话。
但瞿真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的泪水继续冷声补充道:“不是说要当小三吗,当之前你不先做做准备工作。虽然蔺和比你小,但以后遇见了记得叫一声哥啊,最好也记得行行礼什么的,对了,以后不准穿大红色的啊。”
江尧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个器官都随着她的话开始痛了,他全身上下都抖得更加厉害了,心脏处也传来隐痛,面对着完全不拿他当一回事的瞿真,他视线一阵一阵地模糊,只觉得自己是真下贱。
他松开捏着瞿真的手,颇有点心如死灰的感觉。
“我和你开玩笑的。”
瞿真在他崩溃前,开口适当地挽回道。
她诚恳道:“做情人大部分时间都是没有尊严的,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哥哥。”
她顿了顿,“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瞿真这几年已经逐渐适应偏向正常人的生活了,目前也没有再往阴暗的角落里面钻的想法了,所以她稍微调控了一下现场的气氛,免得走向实在过于阴暗化。
对面的江尧显得神色灰暗了无生机,看样子已经想要直接找个楼去跳了,这话换任何人说都达不到她说的这种巨大杀伤力。
“我刚刚就活跃下气氛,你别哭了啊。”瞿真重新抓住他的手臂安慰道。
让他难过并非她的全部本意,和池景同待久了她也经常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些攻击力很强的话。
瞿真长久地凝视眼前的这个人,同以前相比他真的改变了很多,整个人沉淀了下来,流露出的神态中总带着一股隐忍克制的味道,
她现在手捏着的位置有一道面积横跨整个小臂,隔着几层布料触感也会显得特别狰狞的疤痕。
瞿真清楚地知道这道被大型犬反复啃咬之后留下的可怕印记,因为创伤面实在太深,和他额角处的那道撕裂伤一样被永远地保留在了他的身上。
头上那一道是她九岁出现,另一道是她十五岁的时候。
一道是将她拉在身后时留下的,另一道是几年前她们分别的时候留下的。
他以前说过,叫她不必难过,这两道都是他人生中最宝贵的功勋章。
瞿真伸出手动作小心地擦掉他的泪水,耳旁却奇异般地回想起蔺和说过的话。
----他对你来说比我还要特别吗。
嗯,会特别一点。
确实对她来说特别,在她小的时候,在她还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人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在她身边了。
她第一次在失权状态下享受到完全掌控一个人的快感。
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她人生的第一枚功勋章,之后还有更多,她架子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章,但首次获得的意义总是要有点不同的。
江尧对她就像是盲人的盲棍,恢复光明之后她可以一辈子都再也记不起来,或者被永恒地遗忘在某个积满灰尘的角落之中,但绝对不能当着她的面被折断扔进垃圾桶里。
室内又是一片寂静,对方那一番放在外界绝对要掀起惊涛骇浪,进行一番道德审判的话似乎在他们二人之间掀不起一起波澜,从前他们离经叛道的话实在是说得太多,今天的疯话显得就跟小儿科一样。
瞿真内心清楚自己依旧会被这种病态的,畸形的关系所吸引,她从小长在黑暗面长大,在疯人堆里长大,这就是她最熟悉,最安心的东西。
但她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伴随着血腥气能够最大限度激发肾上腺素和欲望的东西,已经不再是她成年后的首要选择了。
蔺和。
就是最好的选择,这个选择需要花费一定的心力,需要维护,需要放弃掉一些所谓的自由,但没关系。
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身份值得。
江尧还停留在过去,瞿真已经开始打算翻篇过新的人生了,他还是那么吸引她,她甚至在这群人里面也最喜欢他。
但是人心瞬息万变,这些实际上根本无所谓,就像昨天晚上她和他说的那样,喜欢或者不喜欢根本不重要,就算现在心理有波动,等荷尔蒙所带来的变化褪去之后,大脑就会替她先遗忘掉这些感觉。
于是她擦着他的泪水,望着他浅茶色的眼睛,轻声劝告道:“哥,相比于情人关系,兄妹关系不是会更加稳固吗,从小到大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记在心里面了。”
而只有他还一直固执地站在原地从来没有动过,再等等恐怕连她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江尧这回是真的要被这种巨大的悲伤弄得想要生理性地发出干呕了,太痛苦了。而瞿真的变化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她在想什么,江尧以前是能大概猜得到的,但现在不一样了,透过她神色不明的脸,他察觉不出任何过往的迹象。
眼前的人像是瞿真,却又不太像是她了。
他看着她的脸,忍住躯体上所产生虚幻般的痛觉,用低到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替自己辩驳道:“可离开你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趣了,就像是已经死掉埋在土里一样难受。”
“再怎么敲压在我脸上的棺材板,再怎么期望得到来自活人的回应都没有。”
她的双眼之中藏着一团火,越是靠近,越是会被这股黑焰给灼烧殆尽。
江尧只是觉得无所谓,如果她想的话,那就烧死他这只不要命的飞蛾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飞蛾太过渺小,它是死是活整个世界都毫不在意,但只要那盏路灯能知道就行。
他今天的话总是特别的多,好像想要把前几年缺失的都给补上来:“而且我了解你的,就跟你同样了解我一样。如果这次我要是不回来找你的话,等老的时候你回想起来或多或少都还是会觉得有点可惜的。”
“我是怀着这样的念头重新回到了你身边。”
他好像是在说瞿真,但却更像是在说自己。
江尧一边回想着心事,一边开口说话的时候显得没有那么灵动,反倒是有点木木的,他似乎将自己从这副□□中给短暂抽离了出来。
“我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死去,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预测,明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