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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可以出来了的暗号。
我将调酒师的动作收入眼底，不禁失笑，也不知道这几人平时跟老板定了什么惯用的暗号和指示。
太宰治端起酒杯，摇晃杯中的酒液，看着红色的液体左摇右晃。
“小月这是试图通过耍帅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呢。”
我：“……”
中原中也瞥了太宰治一眼，抢过太宰治的酒杯往他嘴里灌。
一时间，血腥玛丽复杂深沉的味道充斥太宰治的口腔，让他连连咳嗽。
中原中也拍拍手，轻哼：“这是清月的隐私，不要总是刨根问底。”
太宰治：“……”
他脸色铁青地捂住喉咙，声音沙哑地抱怨：“真过分。”
忽然，织田作之助像是彻底明白过来，迅速转头看我。
“清月小姐是神明？人类怎么还能成为神明？”
脱口而出时，他还不忘压低声音。
我瞪圆眼睛，没想到织田作之助的反射弧这么长，我是神这件事早在对话里就露馅了。
我看着织田作之助，总有种他在mbti里属于infj这个绿老头的感觉。
“你才发现？”
中原中也眼皮一跳，深吸一口气，抬手抚额，“织田，我还以为你没听见，结果是因为听见了没能反应过来吗？”
太宰治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脸颊泛红。
酒精发挥作用，热意涌上身体，额角开始浮现薄汗。
他伸出手闪了闪领口，“真是太棒了，织田作——”
坂口安吾视线落在虚空，他还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神明事情的，没想到织田作之助竟然只知道一点边角料。
我站起来，示意中原中也离开，对他们摆摆手。
“好了，不打扰你们，我们先回去了。”
我抓住中原中也的手腕，脚步不停地踏上台阶，离开了酒吧。
当然，我没能听见太宰治后面呼唤没有结账的声音。
*
中原中也反手握住我，将我的手指撑开与我十指相扣，他的肩膀与我的衣袖摩擦，几乎挨着我一起走在街上。
晚风徐徐，旁边的居民楼里时不时传来空调运作的声音。
赭发被风吹起，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沉默地收紧五指，攒紧我的手。
“中也，怎么了？”
我笑弯眼眸，温声询问。
中原中也目视前方，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
横滨上空清朗无云，弯弯的月牙高悬，星星稀疏，只能在视线昏暗的时候得以窥见。
“清月，你今晚哭了。”
他抬手轻抚我的眼角，压着嗓子吐出话。
我想起他冲进酒吧时满脸怒意的模样，不禁低低笑出声来。
“中也以为太宰把我气哭了，所以刚才那么生气地冲进来？”
“嗯。”
中原中也闷闷地应声。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啦。”
他唇角下拉，此刻的表情更加郁闷了。
我眨眨眼睛，好笑地看着他，“嗯？怎么更不开心了？”
灯光落在他的身上，中原中也眼睫轻颤，双眸黯淡，染上一抹忧色。
“你明明哭了却不告诉我原因，这一点我不是很开心。”
中原中也不是一个闷声不说话的性子，心里有什么不快能够直说，我很喜欢他这一点。
“我不说是因为害怕中也想起不愿回想的过去，害怕中也再次难过。”
我垂下眼眸，将脚边的石头踢开。
中原中也一怔，想到夏目贵志今晚的梦，蓝眸闪过惊讶。
“清月，你看到了夏目的梦吗？”
我弯眉浅笑，语气轻柔，“嗯，因为给贵志君的护身符破损，神力残留在他的身上，因为这个原因我看见了。”
中原中也松开紧蹙的眉头，抱住我轻拍我的后背。
“原来你哭还真是因为我。”
“没事，那些已经过去了，该报的仇也早报完了。”
我抱紧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好。”
“只要中也开心，怎样都好。”
中原中也低声轻笑，声线颤动，唇瓣擦过我的耳廓，一瞬激起酥麻的电流感。
我捂住耳朵，退出他的怀抱，嗔怪道：“中也！”
中原中也捏住我的脸颊，轻笑：“脸红了。”
我拍掉他的手，转身加快脚步走向前方。
“还在街上呢。”
“抱歉。”
他牵起我的手，与我并肩行走在昏暗的街道。
*
次日，爸爸开车过来，将妈妈接走，离开前还叮嘱我要照顾好夏目贵志。
我和弟弟站在门口，目送爸爸妈妈离开，直到车的影子消失在街角。
树荫下，斑驳的金色光点落在蓝色路牌上，在金属表皮上显得格外亮。
“终于来了！啊，这个路牌——”
一个年轻的棕发女子跑过来，站在路牌旁举起手机自拍。
“我在横滨很想你，之前就想来拍照呢。”
“啊，抱歉。”
随着咔嚓的声音响起，她忽然意识到旁边有人，顿时不好意思地对我笑笑。
“您一个人吗？不妨进来休息？”
我将视线落在她额角涌现的汗水，扬起灿烂的笑容邀请道。
“最近我们上了新品，可以试试看，而且我们店的招牌味道很不错，在网上……”
夏目贵志热情地介绍起店里的甜点，没等他说完，就见女人兴奋地点头。
这个人似乎先前做过功课的样子。
我低低一笑，开心地将人请进来。
“好漂亮——”
女人进门的瞬间感叹出声。
她快步走到甜品展示柜前，看着玻璃里面的精美法甜，露出兴奋的笑容。
“一份圣玛丽学院安利留卡斯先生开发的初恋，还有这个香草与玫瑰的密语也一份，接着是一杯抹茶拿铁。”
夏油杰站在点单机前，根据女人话里的内容下单。
蜜璃听见女人的话，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您知道安利留卡斯老师吗？”
她好奇询问。
我掩上店门，防止冷气往外冒。
听见这位女性客人的话，我有些意外，连忙走过去加入话题。
“很少有人知道甜品界的事情呢。”
蜜璃赞同地点头，与我对视一眼，“冲您这句话，给您打八折。”
女人睁大眼眸，惊讶地看着我们，“诶，谢谢！这是惊喜彩蛋吗？！”
有些店铺会设置一些关键词作为彩蛋的玩法，每天触发的关键词都不一样，增加与客人的互动，猜中的客人能够得到当日限时特惠的折扣。
不过，我和蜜璃并未设置这些。
我摇摇头，轻笑道：“不是，我们是安利老师的学生，刚才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有点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