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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真的很高大,走在他身边甚至可以将太阳阻隔。
夏目贵志抬眸看去,不由得在心里感慨。
猫咪老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在悲鸣屿行冥的影子里惬意行走。
无论是他走到哪里,还是故意走快一些,这个高大的男人总能第一时间用影子将他遮住。
于是猫咪老师起了玩心,一下子跳到左边,然后又跳到右边。
就这样,黑色的影子就在地面晃来晃去,生怕猫咪老师被阳光烫到似的,悲鸣屿行冥也跟着猫咪老师的方向开始反复横跳。
夏目贵志嘴角一抽,见悲鸣屿行冥额角流下汗水,制止猫咪老师的调皮行为。
“猫咪老师,不可以恶作剧!而且悲鸣屿先生刚刚还救了我们——”
猫咪老师撇撇嘴,哼哼唧唧了两声表达不满,倒是没有再左右跳来跳去。
“悲鸣屿先生,十分抱歉。”
夏目贵志面露歉意地说道。
悲鸣屿行冥唇角勾起,轻轻摇头,“没什么,我反倒觉得很好玩,而且我平常经常跟幼稚园的孩子们玩跳房子,捉鬼游戏之类的。”
“我喜欢小孩子。”
夏目贵志微微一怔,他看见悲鸣屿行冥说这句话时,脸上的神色温柔极了,就像躺在柔软舒适的棉花里。
“悲鸣屿先生,现在还能看见妖怪吗?”
“嗯,看得见。”
悲鸣屿行冥脸色不改,抬眸看向商店招牌上趴着的斗笠妖怪,“本来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却什么都能看见。”
“还真是造化弄人。”
他突然发出一声感叹。
夏目贵志听罢,不敬露出疑惑的神色。
悲鸣屿先生原本看不见吗?
悲鸣屿行冥像是明白夏目贵志的疑惑,他微微一笑,说:“有时候我倒是觉得,看不见的时候比看得见的时候更加耳清目明,因为缺少视觉,所以更能知道表面之下的东西。”
夏目贵志薄唇微张,犹豫之下没有询问,加快脚步跟上悲鸣屿行冥的步伐。
悲鸣屿行冥刻意放缓脚步,人高马大的他就连迈出的脚步都是常人的两倍。
“你是个温柔的孩子。”
夏目贵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已经是高中生了。”
“嗯,那还是未成年。”
悲鸣屿行冥理所当然道。
猫咪老师眯起眼眸,看准他宽厚的肩膀,往上一跃,堂而皇之趴在悲鸣屿行冥的肩膀上。
“猫咪老师,这样没礼貌!”
夏目贵志皱起眉头,呵斥猫咪老师此刻的行为。
“无妨。”
悲鸣屿行冥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
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一怔,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移开视线。
“谁跟这家伙关系很好了……”
他们彼此嫌弃地说道。
悲鸣屿行冥低声一笑,大手覆盖猫咪老师的脑袋,力道轻柔地抚摸。
猫咪老师发出舒适的喟叹,喉咙溢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悲鸣屿行冥停下脚步,恰好停驻在和果子店门口,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夏目君,自小能看见妖怪,很困扰吧。”
夏目贵志呆站着,眸底倒映出悲鸣屿行冥在阳光下浅笑的模样。
他垂下眼眉,神色柔和,就像他总是双手合十地说“阿弥陀佛”那般,透出慈悲的气质。
夏目贵志哑然,下意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困扰不困扰的,都成为了过去。”
他低声呢喃。
“悲鸣屿先生会感到困扰吗?对于能看见妖怪这件事……”
“没有。”
悲鸣屿行冥再次迈出脚步,低沉浑厚的声音如同寺庙的钟声在夏目贵志心头响起。
夏目贵志眼里闪过一抹光亮,不禁涌现钦佩的神色。
“这个男人,有种微妙的神性气质。”
不知何时,猫咪老师从悲鸣屿行冥肩上跳下,落在夏目贵志的肩上。
夏目贵志踉跄一步,听见猫咪老师的话,失神地看着悲鸣屿行冥的背影。
*
三两妖怪结伴而行,经过时光甜品屋门口,齐齐转身看向桌上放置的托盘。
托盘上放满了包装好的黄油饼干,他们眼前一亮,对彼此露出开心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花朵作为交换,抓起黄油饼干满足地离开。
我踏出门口,将妖怪们放在桌面上的三朵不知名野花拿起来。
“丰月神大人。”
蓦地,旁边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侧眸看去,瞧见一只白色斗笠妖怪站在店旁边的巷口,正对我鞠躬。
“小一,你怎么来了?”
我左顾右盼,趁行人不注意,拉着斗笠妖怪踏进巷子里。
这是三隅山上侍奉丰月神的妖怪,在我成为丰月神的同时,这些妖怪们也被我继承下来。
他们平时不会出山,都是待在神龛附近的宅邸里。
这些斗笠妖怪们虽然长得都差不多,但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
“我们想在七日后举行月分祭,特来询问您的意见。”
小一躬身说道。
我微微一怔,弯腰将小一扶起来,诧异道:“月分祭不是十年举行一次吗?四年前已经举行过了呀。”
“我们感知到您的神力越来越强大,如果三年举行一次月分祭,赢得比赛后,三隅山上的福泽将会愈发浓郁,生机勃勃,对精怪们的修行也越有助益。”
小一慌里慌张地说着,连忙与我保持距离,再次鞠躬。
这些斗笠妖怪们总是这样,越是对他们说不用拘谨,就越礼貌。
我无奈一笑,对他的话思考一番后,问:“不月那个老家伙同意了?”
“跟上次一样,主动弃权,并不出现。”
小一答道。
我翻了个白眼,抱起双臂轻嗤。
“不月神大人又托他的信众捎来了许多珍奇宝物,这次还是送回去吗?”
小一抬头看来,小心翼翼询问。
我摆摆手,没好气地说:“送回去!”
小一:“果然吗……”
片刻,小一再次鞠躬,化为清风飞向三隅山的方向。
我无声轻叹,垂眸看向手里一直攒着的红色不知名花朵,加快脚步回到店内,站在吧台前插入花瓶里。
风铃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礼貌距离。
“你好。”
我回眸看去,不死川实弥满头是汗地喘着气,因为炎热,脸上泛起微微红晕。
“不死川先生,快找个地方坐下。”
我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笑道:“今天您要吃什么甜点呢?昨天送给您家人的甜点味道如何?”
不死川实弥唇角勾起,擦去额角的汗水后将纸巾丢到垃圾桶。
“味道很好,我爸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