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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的老部门,去年一整年的净值转化,还没我昨晚这一拳打出来的品牌曝光度高。”
“撤资?”萧明远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身体向后靠进椅子,陷进阴影里的半张脸显得愈发立体而冷峻,“如果您想撤,我现在就可以让钱思禹帮您办手续,楼下多的是排队等着接盘这300%利润的新资本。”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董僵在原地,手里还维持着拍桌子的姿势,喉结艰涩地上下翻动。
他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垂直上升的利润预估,原本准备好的那番“撤资恐吓”,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显得苍白又滑稽。
萧明远看都不再看他一眼,随手翻开面前的公文,语调冷淡而从容:“既然没人走,那现在开会。”
这一刻,即便他带着伤,即便他刚刚经历了街头厮杀,他身上那股令人战栗的掌控欲,依然死死地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
下午四点,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萧家老宅的大门口。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CBD的摩天大楼截然不同,青砖黛瓦,古拙沉重。
钱思禹下车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不知何时落下的细雨,低声提醒道:“Will,萧老太爷已经在等了,你大哥也在,你这个伤……”
萧明远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脸颊那处伤痕,他扯了扯唇角,笑道:“不碍事,正好给他们添点谈资。”
暮色四合,萧明远刚踏入萧家老宅的庭院,等候多时的萧明诚便从影壁后踱步而出。
他靠着朱红色的柱子,视线在萧明远那抹刺眼的伤痕上恶意地打了个转,发出一声令人不适的轻笑,“哟,咱们恒星资本的大功臣回来了。”
“昨晚可真精彩啊,连我那些在国外的朋友都来打听,说萧家二少爷竟落魄到去跟地皮流氓打群架了?”
萧明远脚步未停,甚至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
这种视若无睹的姿态瞬间点燃了萧明诚心底的妒火。
他紧跟两步,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毒汁:“明远,当哥哥的真心劝你一句,你接手公司后把自己累得像个疯狗一样在酒吧门口拼命,何必呢?你这性子太刚,白瞎了你这张脸。”
他绕到萧明远身侧,眼神像冰冷的蛇信子,带着审视货物的贪婪:“其实啊,现在的生意场,未必非要这么拼的,尤其是你这种长相的,在京城那些顶级私人沙龙里,可是最硬的通货。”
“不光是那些眼高于顶的大小姐,我听说好几位有特殊雅好的先生……只要你肯把这股傲气收一收,换个地方坐坐,萧家多少积压的烂账换不回来?卖命给公司,哪有卖脸给那些贵人来得快,你说呢?”
这种近乎把萧明远比作权贵玩物的羞辱,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骨。
萧明远终于驻足,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影下,那张带伤的脸也因那股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压迫感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他微微侧头,目光在萧明诚的脸上扫过,语调平和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堂哥既然对这些的业务这么熟练,看来平时没少为了二叔的生意去换资源。”
萧明远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可惜,资源置换也是讲究门槛的,以你现在这张……乏善可陈,甚至让人倒胃口的脸,恐怕连那些沙龙的后门都进不去,下次想给人开价前,先照照镜子,别在那儿自作多情。”
“你——!”萧明诚脸色瞬间由青转紫,额角青筋暴起。
偏厅内,檀香幽冷,萧老爷子合目拨动佛珠,萧明远几步走过去,站在萧老爷子身边:“爷爷,我来了。”
“坐吧。”老爷子睁眼,鹰隼般的目光在他脸上剜了一圈,“昨晚的事,闹得太不像话。”
萧明远神色自若地落座,身侧,钱思禹适时上前,将一份盖有公章的《派出所接处警记录》和受害人的感谢信稳稳放在了红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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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昨晚我和宋天泽在酒吧门口,顺手从流氓手里救了两个女孩,这是警方的证明。宋家那边明天会有正式声明。”
听到“宋天泽”三个字,老爷子拨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这么一来,性质瞬间从豪门丑闻反转为富家公子的见义勇为。
“至于生意,”萧明远语调清冷,字字如刃,“全网现在还在猎奇我们打架,等到今晚反转公关放出,流量会直接引爆新矩阵。我一分钱宣发没花,还顺便借着股价波动的名义,强行通过了资产剥离计划。王董那帮人既然想撤,我正好把这些腐肉割了,给新钱腾位置。”
萧明诚随后跟进来,本想继续发难,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商业洗牌震在原地。
“胡闹。”老爷子终于开口了,语气沉缓:“你爸爸这几年身体不好,不然也不会让你年纪轻轻就来掌管公司,当初把你扶上这个位置,我心里也是打鼓的。”
老爷子顿了顿,浑浊的眼底在灯影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那是一种老派猎人对新任狼王的审视:“但这阵子看下来,你做得确实不错。”
“既然王董他们愿把位子空出来,你就顺便把那些该清的烂账彻底清干净。”老爷子再次合目,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但记住,别让你父亲在病床上还要为你这种热搜担惊受怕,这种手段,最后一次。”
“孙儿明白。”萧明远起身颔首,神色波澜不惊,即便此时他额角带着伤,但那股胜券在握的松弛感,依然让他像极了这间老宅的新主人。
迈巴赫平稳地驶离老宅,萧明远卸下了在老爷子面前那副滴水不漏的伪装,随意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阿玛尼西装的外套被他随手扔在后座,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整个人透着股浑然天成的痞气。
路灯的残影不时掠过车窗,钱思禹一边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低声开口:“你爸爸那边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目前情绪稳定,但我建议你还是别再跟他对着干,他身体不好……还有,我要结婚了。”
萧明远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了几下。
下一秒,钱思禹仪表台上的手机震动,微信转账提醒:¥88,888。
“新婚红包。”萧明远嘴角扯出一个真诚却疏离的笑,“不够再加两个零。”
钱思禹没看手机,视线始终盯着前方湿冷的柏油路:“别用钱堵我的嘴,婚礼在下个月,我打算一年内生孩子,你得再招一个助理,趁我现在还没离职,能帮你带带新人。”
萧明远漫不经心手机的动作突然停下,车厢内那种原本维持得极好的秩序感像被猛地拉了一把方向盘,瞬间失了控。
他转过头,目光在那道伤痕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冷冽:“你想好了?”
“你想听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