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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婆心疼我就不难受。”

说不好是太害羞还是别的什么,江稚真一听他喊老婆就脸红心跳,嘟囔着让陆燕谦叫他别的。

“叫你什么好呢?”

“我家里人都叫我小乖,小时候妈妈也叫我宝宝。”

两人亲密无间地小声说着夜话,时不时交换一个黏乎的湿吻,慢慢地,江稚真就在陆燕谦怀里找个了最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了,还不忘提醒陆燕谦喊他的小名。

陆燕谦嗯的一声,边用温暖的大掌摸玩他软热的身体边轻吮他的嘴唇哄他睡觉,江稚真神色迷离,很舒服地发出一些小动物般哼哼唧唧的动静,显然是很喜欢陆燕谦这样对他。

迷迷糊糊间,有低沉而温柔的嗓音轻盈地落在江稚真耳边。

“小乖,我的宝宝......”

愿甜蜜常驻你梦。

【??作者有话说】

小乖,生日快乐,祝好运常伴

第57章

因为睡得太香,第二天起得有点儿晚,眼见再赖床上班就要迟到,江稚真在陆燕谦家里洗漱过,着急忙慌地到楼上去拿早会要带的文件。

他还没换过衣服,仍是一身浅色的家居服,为了不跟外出的人撞上,从步梯上的楼。

打开消防通道,一道靠着墙的高大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眼底。

江稚真怔住,愣愣地望着一大早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门口的赵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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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明半淹没在黑暗当中,随着他缓慢抬头的动作,一张堪称落寞的脸逐渐落入光影里,他像是一只被驱赶出族群的落单豹子,没有了在大草原里肆意驰骋的意气风发。

在见着江稚真身上的睡衣时赵嘉明眉心极深地皱了一下,继而音色干涩地喊了他一声,“稚真。”

江稚真从震惊里回神,他的脑子有些乱,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来了?”

赵嘉明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么早,你从哪里回来的?”

江稚真被问倒,支支吾吾道:“我找陆总监拿点东西......”

从江稚真嘴里听到“陆总监”三个字,赵嘉明的眼神一刹那变得晦暗。他眼睛发红,面色显得青白,简直像是病入膏肓。

半晌,似是很不忍地拆穿了江稚真拙劣的谎言,“我从昨天晚上一点就在这里了。摁门铃你不开门,打电话你不接,只好等你回来。”

江稚真自然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

他手机开了勿扰模式,接不通电话,更不是有意欺骗赵嘉明,愧疚的同时有更深的疑虑涌上心头,赵嘉明为什么要在这里从黑夜等到白昼?

赵嘉明站直了朝他走来,不知道为什么,江稚真忽而有种想后退的冲动,然而那是赵嘉明,是他多年的挚友,他硬生生地定住了。

很快的,赵嘉明就来到他面前,像一堵即将坍塌的墙般,也不说话,只自上而下地望着他。

江稚真内心煎熬,决定把一切和盘托出,可是还未等他开口,赵嘉明陡然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襟——江稚真的后颈,有陆燕谦抱着他吮吻时无意留下的淡淡痕迹,有过经验的人都一眼能看出那是什么。

赵嘉明眼瞳像被刺了根针,痛得他想别过眼,可他却疼痛上瘾般死死盯住。

江稚真意识到什么猛地退后一步,拿手捂住那块他自己看不到的皮肉,他的脸色红白交加,“嘉明,我......”

赵嘉明打断他的话,“什么时候的事情?”

事实胜于雄辩,江稚真也不愿再欺瞒好友,不得已承认道:“有三个月了。”

“上次说出去倒垃圾,也是从他家过来的?”

江稚真硬着头皮颔首,听见赵嘉明陡然闷声一笑,那笑带有深深的自嘲,黄连一般让空气都染上了苦涩的气息。

他心里内疚不已,连忙说:“嘉明,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但是你跟他似乎有点误会,所以......”

赵嘉明仿佛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为什么是他?”

江稚真无从作答,感情这种东西,喜欢就是喜欢了,难以用具体的语言向第三方说明,但他还是希望赵嘉明不要因此加重与陆燕谦的矛盾,便轻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比较好,但就是他了。”

江稚真话里的对陆燕谦的认定听在赵嘉明耳里像一枚巨型导弹,瞬间把他的镇定炸得灰飞烟灭。

赵嘉明哮喘发作般嗬嗬喘了两下,突然扬声,近乎质问了,“你不是讨厌他吗,你不是说他这个人高傲自大,巴不得他早点从公司滚出去吗?怎么就决定是他了?”

这些话江稚真是说过,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对一个人的印象是会随着时间和接触改观的,连江稚真如今再回想起来,都觉得两个水火不容的人能走到一块儿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现实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你永远都不会猜到上一秒发生的事情下一刻会是什么样的走向,譬如他一直把赵嘉明当成最好的朋友看待,可眼下,因为赵嘉明得知他恋爱后的异常,他却得重新审视赵嘉明对他的感情。

江稚真愕然地望着反应激烈的赵嘉明,那些因为太过于迟钝而无从发觉的东西终于要在此刻再也阻拦不住地呼之欲出了。

“稚真。”赵嘉明深红的双眼有隐约的水液在流淌,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都有股湿漉漉的水汽,“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一直在等。我想亲眼看一看你,我想亲口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我想告诉你我不会跟秦家小姐定亲。如果你能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江稚真急切地喊道:“嘉明,你不要再说了!”

他迅速地和赵嘉明拉开距离,近乎要退回安全通道去。他怕话说得太重伤害了赵嘉明,怕话说得太浅赵嘉明不能明白他的拒绝,但他必须用确切的话来给两人的关系定性。

江稚真咬唇道:“我们说好了的,不管怎么样,永远都要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最近的距离,最远的距离,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宣告了他们的不可能。

赵嘉明被他这句话击溃似的,别过脸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再看向他时泪水已经干涸,可痛苦更加清晰地从深处浮显而出。

“如果我说不呢?我不想再跟你做什么朋友,我不想明明喜欢你却假装跟你称兄道弟。”赵嘉明到底是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稚真,我已经跟家里人断绝关系,我回不去了。”

江稚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这么一晃神,赵嘉明已上前握住他的双肩,以一种哀求的语气道:“昨天晚上,我跟我妈大吵一架,她说如果我再喜欢你,就让我从家里滚出去。我不要再听她的了,我不要再做一个连爱情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傀儡。稚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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