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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速溶咖啡,又放了回去。
反正都是咖啡,陆燕谦又没有指明说要喝现磨的还是速溶的。
江稚真速战速决,把冲泡好的劣质咖啡粉送到陆燕谦桌面,认为从某个方面“惩罚”了陆燕谦,并坐到工位观察陆燕谦的神情。
可惜陆燕谦好像没喝出来区别,眉头都没动一下,反倒使唤起他准备下午会议需要的资料文件。
陆燕谦是没有味觉吗?江稚真郁闷极了,很遗憾没能看到陆燕谦一口把咖啡喷出来的绝佳画面。
陆燕谦当然注意到了江稚真若有若无的目光,也当然知道江稚真在暗中使小坏。
如果是他要捉弄别人,会选择往咖啡里加过量的盐巴或味精,而不是单纯地以为用一包速溶咖啡就能看到期待看到的结果。
是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锦衣玉食,哪里会知道陆燕谦读书那会儿连速溶咖啡都舍不得喝呢?
办公室里安静得剩下翻阅纸页和敲击键盘的声音。陆燕谦和江稚真同处一个空间,却谁也不搭理谁。等到午间休息时,陆燕谦合上笔电起身一看,江稚真跟被抽了骨头似的一刹那软塌塌地趴到了桌面上。
怎么又要睡,有那么累吗?贪觉偷懒,属猪的吧。小猪包。
江稚真也觉得很诡异,他的睡眠质量常年不佳,最难过的时候还得借助安眠药的力量,可来公司这两天,空气里跟撒了睡眠酵母似的,一沾桌面就能睡着。
他迷迷糊糊地想,上班果然不是人类该干的事情啊。
【??作者有话说】
给这只努力上班的小猪包点点赞 ???????????)?
第5章
下午两点,市场部的中高层陆续抵达会议室。作为陆燕谦助理的江稚真负责会中记录,这是他第一次参加部门例会,也算是跟同事的正式见面。
尽管员工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陆燕谦还是简单地走了介绍的流程。江稚真本来还想仔细地认一认人,跟大家打好关系,但陆燕谦的节奏掌握得极快,没给他寒暄的时间,脸色一正,会议正式开始。
新润食品上一季度的总销售额相较去年同一季度下降了几个点,主管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分析。
江稚真看着投屏上一张张翻页的PPT,再听主管像模像样的讲解,好像挺有道理的。可主管只是发言了不到三分钟,就被陆燕谦毫不留情面地打断,理由是分析报告不够全面,市场数据不够明晰。
接下来的两个员工发言也都被陆燕谦挑毛病,无一不打回去修改。
会议室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离陆燕谦最近的江稚真偷偷打量众人如兵临城下的神色,一个个都跟害怕在课堂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似的半低着脑袋。
江稚真有个怪习惯,越是严肃的场合越觉得好笑,他忍笑忍得辛苦,陆燕谦叫了他两声都没听见。
同事纷纷地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向他。
深知求人不如求己的陆燕谦直接把笔电转向自己,三两下打开需要的文件,凉凉地扫了不知道在傻乐什么的江稚真一眼,继而安排接下来的工作。
“产品部那边要跟进,这周五我要看到详细的报告,跟他们约时间再开个会。”陆燕谦言简意赅,“社媒的反响不错,继续保持。有几个kol的转化率太低,不必考虑二次合作。还有,下周一之前我要看到跟新润新推出的三款茶冻竞品的相关数据放到我的桌面。会议先到这里。”
底下十几张嘴都松一口气,等陆燕谦一出去,更是如释重负地倒在椅子上。
江稚真承认,这场会议陆燕谦确实有那么一点威迫感,但也没有可怕到令人心悸的程度吧。可想而知,陆燕谦平日是个多么难搞的领导,把手底下的人折磨成这样!
江稚真在心里说陆燕谦的小话,身旁的同事慢慢围了上来,堆着笑脸跟他聊天。
江稚真边收拾东西边回答他们的话,听到要给他办欢迎会,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一亮应了下来,“好呀,去哪里?”
“去露营怎么样?或者唱K?”
只要是玩的,江稚真都喜欢。他正想好好地规划一番,陆燕谦去而复返,人群顿时噤声。
陆燕谦指了指被围在中央的江稚真,“你,带上笔电跟我来。”
江稚真照做了,不忘朝同事比划,“稍后详谈。”
陆燕谦身高腿长,迈的步子又大,江稚真追上去问他要干嘛。
他目不斜视,也不说话,等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前走了几步才转过身来。江稚真一时刹不住,险些撞他脸上,好歹是仰了下脑袋,避免了正面触碰。
“会议记录,下班之前能交出来吗?”
江稚真把下巴一扬,“当然。”顿了顿,“你叫我就为了这事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他抱着笔电回到工位,还没坐下来,听陆燕谦说:“他们要给你办欢迎会?”
江稚真扭过头看他,“是啊,你要去吗?”
“给你,给一个实习生办欢迎会?”
尽管陆燕谦语气没什么起伏,江稚真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揶揄。他反问道:“不行吗?”
陆燕谦不置可否,只道:“我到新润两个月,还没有人给我办过欢迎会呢。”
江稚真心想那是大家不欢迎你不乐意带着你玩,不过嘴上还是非常骄傲地说道:“我才到两天,他们就约我出去啦,陆总监不用太羡慕我哈,我人缘向来不错的。”
陆燕谦勾了勾唇,“是吗,那我提前祝你玩得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江稚真总觉得陆燕谦的笑里有一点阴谋的味道,不过没等他再问,陆燕谦已然重新投身公事了。
江稚真跟无趣的工作狂没什么话好聊的,也坐下来整理会议记录,然而一打开笔电发现大事不妙——翻遍整个电脑,文档凭空消失了。
江稚真仔细回想,悲哀地发现,似乎是退出时错手点了不保存。这样的事情在过往不是没有发生过,明明脑子里记着要存档,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思想引导他朝着反方向进行。
之前也就算了,再怎么样直接作用人是他自己,大不了重新做过,可会议记录是要上交给陆燕谦的呀。他有很认真在做,现在全没了!
江稚真焦躁地咬住下唇,一筹莫展。
会议将近两个小时,他大脑容量有限,只能努力地凭借记忆归纳一些出来。
等到临近下班,他忐忑地把文档发送给陆燕谦,不出所料地收到了陆燕谦的质问,“这就是你的记录?”
七零八碎,错漏百出。
“你没有录音吗?”
江稚真露出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
陆燕谦根本不等江稚真开口,像是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一种结果,深吸一口气道:“你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