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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姬运看着段韩修以一对多,心里揪成了一团。
段韩修努力用右手运着刀,当年右手经脉全断,后面再怎么修养只能勉强恢复拿刀的力气,只要有力道袭来就很容易脱刀。
前面他努力避开锋利的剑,刀还未举起来过,直到有一个打手偷偷溜到后面,举起剑要砍向姬运,段韩修立刻闪到姬运前抬刀迎了上去。
“噌——”
段韩修的刀脱落了。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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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运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段韩修,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自己,当他看到那人举剑劈来时,已经躲不开了。
他用力闭上眼睛,但身上的痛没有如约而至。
他慢慢睁开双眼一看,只见段韩修右手的刀掉到地上,因为背对着他,根本看不见段韩修此刻的样子,他能到看到的只有段韩修那双被力道震得剧烈颤抖的手。
“段韩修!”姬运猛地站起来,就要跑向段韩修,却被他喝住了。
“别过来!”段韩修痛得青筋爆出,他猛吸了口气:“我没事。”
接着一脚踢开又要上前来的打手,迅速用左手捡回了刀。
段韩修狠厉地看向公孙小公子,身上流出一股杀气,吓得公孙小公子退后了几步,还大声给自己壮胆:“看、看什么!给我杀了他们!”
“不怕死的,你就来。”段韩修最后留下这句话,挥刀而上。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桌子、凳子以及地上遍地都是鲜血,打手们都死了。
现在就剩下公孙小公子了,他正腿软地呆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那把嗜血的刀逼近自己,连呼叫的气都没有了。
“段韩修!”
身后的姬运唤了一声。
这个人不能杀,公孙小公子的爹是朝廷重臣,杀不得。
段韩修松了一下手上的刀,可一看见公孙那张庆幸的脸,便起刀用力把他砸昏死在地上。
......
倪深和何云霏得知消息赶来时,便看见酒楼一地的尸身和昏死过去的公孙,以及姬运握住段韩修的右手仔细端详,而段韩修正检查姬运的腿的画面。
倪深、何云霏:“......”
倪深把他俩扒开,痛彻心扉道:“苍天啊!你究竟做了什么啊!”
“公孙就这么不省人事了?”何云霏蹲在地上用手戳了戳公孙小公子,“小段哥,你用了多大的力道啊?”
居然没拍死。
倪深:“......”
倪深怕是在场唯一一位正常的人,他燃起怒火,喷向他:“这是要紧事吗?!”
“这可是公孙家小公子啊!公孙家!你要如何跟王交代啊!”
倪深哭爹喊娘的,“我们不会又要回边境了吧!”
才刚从那地方捉拿李非回来,还没玩几天呢,现在犯了事,肯定又要被扔回去了。
一听到他们要回边境,姬运的目光不再注视段韩修的右手,他看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段韩修,问道:“要回边境?”
段韩修目光黯淡了些,没回答这个问题,等何云霏他们带来的人处理完现场,临走前还嘱咐姬运:“晚上用热水泡一下腿,会舒服一点。”
姬运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下面的腿似乎又开始痛了起来。
外面无风,天又开始下起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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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运坐在楼上,手握着暖手炉,面上无表情,心里却乱成麻。
段韩修刚回泉浦,又要因为自己离开这里。
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这样的。
昨天的右手也是一样。
虽然皮肉已愈合,但是很明显就能看出手心手背新长出来的皮肉俨然皱皱巴巴的,加上右手这么轻易就脱刀了,不难猜出他的右手已经完全废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吧。
因为诅咒不成功,所以就要让他受尽磨难。
姬运死死握住暖炉,连他的手烫红了都没知觉。
“运老板,有客人来了。”有衣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时才感觉到手被烫得有些痛。
姬运平复了一下心情,赶紧让客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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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何云霏。
姬运在看到来人之后,原本期待的目光又暗了下去。
没想到何云霏一坐下来便开始打量他,还说了个无厘头的话:“原来你就是那位‘亡妻’啊。”
接着他便两掌合一,“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当初误会了你,真的抱歉!”
姬运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亡妻’?”
“当年小段哥以为你死了,他给你立了个牌,现在还在军营那座后山里,没曾想你还活着,真的万幸啊。”
当时刚攻进王城,李非就让人放火烧泉浦,段韩修等人还在王城与人厮杀。
没想到一听烧城的消息,段韩修就乱了阵脚,身上被敌人射中的好几箭,其中一箭就正好射在了胸口,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撑住他的,按正常人来说,这样的伤早已昏死了才对,可是段韩修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吊着精神,愣是把一干人都杀光。
最后新王下令救城中百姓的时候,原先不让段韩修去的,因为他身上受了重伤,不仅是胸口那支箭,还有肩上那深深的刀伤。
可是段韩修不停劝阻,执意要去。
他说他的爱人还在等他。
段韩修拖着两双沉重的腿一步又一步地走去美和坊的方向。
房屋倒塌,百姓慌跑慌叫,可他却可以清晰地听见胸腔“咕噜咕噜”沸滚的声音,空气和血在他喉咙里打架,他硬生生吞下那口鲜血,直到看见美和坊被大火吞噬。
“嘣——”
胸腔的血在高压悲痛的情绪之下喷涌而出。
段韩修倒下了,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如同恶魔般的火焰,直到意识消失。
等到段韩修醒来、康复,他便夜夜守在他给姬运立的空坟前,夜夜不睡。
......
姬运的手死死地捏着暖手炉,往事如同无形的大手,死死压着他,直到炉内的水打翻了。
水浸湿了姬运的衣衫,他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右手呢?”
“右手?”何云霏想了一下,“啊......还在前朝的时候,我们在雪地里发现了他,当时他浑身是血,周围也死了好多人,右手的是那个时候弄的。”
“整只手是废了的......习武之人到这个年纪很难再用左手......”
何云霏说了很多话,可姬运的耳朵嗡嗡响,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内容。
他努力看着何云霏的嘴巴,试图要看出他在说什么。
“......好了之后一直问我们雪地里的另一位少年......”
“我们哪知道哪里还有少年啊......”
姬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