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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步。”
“你到底在说什么呢?”黎词头痛欲裂,“宋硝,我们军队生受点伤不是很正常吗,你的反应太过头了。”
“是吗。”宋硝浅淡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惊恐万分,“成了omega以后,还能当军队生,这几乎闻所未闻。”
黎词望着宋硝精美的脸,实在不知道对方是怀着什么心思讲出来这句话。
他瞥见桌上医用工具,尤其是一排针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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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不会变o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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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硝是认真的。黎词深深地,张惶地问:“你做这种事,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以后怎么看你?”
宋硝说:“和以前一样就够了。”
那究竟还能怎么和以前一样?他们被像以前那样不上不下,不清不楚,没有未来,停滞不前的关系定住了脚步。
然后黎词找到了凌齐葛,他们终于向前进了,并产生了难以想象的质变。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他若不是宋硝眼中的发小……就是任对方宰割的羔羊。
在黎词察觉到的时候,宋硝亲自为他的脖颈注射了药物。
黎词感受到了针头的冰冷,仿佛直扎进了他的心中,他的脖侧好像酥麻了一片,如果他还有那种器官的话,那应该是腺体的位置。
黎词虚弱地问:“你注射了什么?”
“少剂量麻药,松弛剂。”宋硝继续说,“还有几种激素,在为你做手术前,每天都要打。”
黎词顿时感觉头晕目眩。
宋硝这一刻为他解锁了,彻底吻住他,开始吸吮,黎词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他可以在之前把墙壁凿出个坑,肆意践踏许多人,却没有留一点力气,去把宋硝推开。
亲吻的时候,黎词不可抑制地硬了,这是一个技巧娴熟吻的作用,还是宋硝为他注射的药物作用,他一概不知。
宋硝开始掌握他的弱点,并牢牢不放,他在最亲密的发小手心之中膨胀,无处可藏。
黎词觉得他就像个傻子,仍旧忘不掉从前。他的发小,以前是一个可爱,又矜弱,需要他时时刻刻护着的人。
现在却变得能够扼住他的喉咙,给他栓上锁链,要他甘于低头,让一个抱人的人,做一个被抱的人。
黎词眼睁睁看着宋硝的手从他还未释放的肉茎游移向下,在后庭停下,触动着表面。
黎词挣扎道:“我警告你,不要……”
宋硝是没打算继续往里动,只不过他拿起旁边的剂体,把整整一瓶倒在深处。
寒凉的液体流淌在黎词下半身,经过臀,把床上浸湿,带来一种无可救药的迷幻,让黎词难以忍受,宋硝再挑起黎词下巴,强迫黎词口舌纠缠。
把他的舌被玩弄得肿麻,让他的后穴内的生殖腔被淫意溢满。
宋硝倒下一整瓶剂体,却不再碰他后庭,放任他无法自拔。
但黎词不论他多么饥渴难耐,也不会求宋硝去帮他,他甚至头脑发飘,还能往宋硝身上戳刀子:“你做这些,是因为我找了对象?那也太可笑了吧,我还挺喜欢他的。
跟你不一样,你做了什么事,跟一个不匹配的人,都没有结果。”
宋硝居高临下,不在乎道:“不需要结果。”
黎词不解,“什么?”
宋硝淡然开口:“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在我标记你以后,你要找别人,也可以。但不能是现在这个,我不允许。”
黎词要疯了,他就算没有力气,也极其愤怒,“恶心死了,你是觉得你很慷慨?老子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
宋硝在此刻捏紧黎词的阴茎,黎词开始浑身发颤,“为什么管不了。”
黎词咬着牙,忍住沉重的快感,“我都说了,你去找个能认出你信息素,能结婚的omega……”
宋硝眯起眼,“为什么要去找?”
黎词恍惚了。
难道即使他有了对象,宋硝还是会要他张开腿,做为宋硝排忧解难,让他原地不动的那个人?
这简直——不可理喻。
黎词的呆滞,怔忡,给了宋硝挑动他的空隙,宋硝在他闭合的生殖腔外触碰。
这让黎词深刻地体会到,他做什么事,宋硝都不会对他放手。
如果这属于喜爱,那么,这份喜爱就不会与他人共享。可宋硝对他的执念,已经到了即使他有另一个人,也绝不放手。
他们两个人,到底从两小无猜,血溶于水,变成了一种怎样畸形的关系,黎词不明白,不懂。
他只知道,他与宋硝长久以来的暧昧,仍旧无法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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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搞颜色(星星眼)高兴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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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黎词一直被宋硝囚禁在实验室。
他每天,就是过着被宋硝喂食,注射稀奇古怪的药物,头脑晕乎乎被宋硝亲亲摸摸,然后清理身体的生活。
没注射药的时候,他手脚都被铐着,什么都做不了,注射了药物之后,他浑身都是轻飘飘的,仍旧什么也做不了。
他连自主排泄的自由也没有,也要经过宋硝的同意,让宋硝注视着解决。
黎词受不了这种感觉,有次干脆直言道:“你能别给我喂饭吗?我难道是残疾?走开!”
宋硝真的走了,然后带来一堆营养液,给黎词挂上,这样进食的功夫都可以省了,让黎词无语凝塞。
黎词意识到,他在宋硝这种三百六十度无缝隙照顾前,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在怀疑宋硝是早有预谋,否则为什么宋硝能够这样自然而然的,干出这种事。
在宋硝给他灌肠的那天,黎词预料到了,他接下来会被做的环节。
药物让他柔软,麻木,渴求被触碰,他每次被注射了药物,就软塌塌在宋硝怀里,被宋硝抱着,轻轻地为他拓展后穴,处理性欲。
在算不清宋硝为他撸了第几发后,宋硝张开手,把那股白浊摊开,在他耳边淡淡道:“你这里是多余的。”
黎词听见了都不能容许自己还晕着,咬牙切齿,“我的是多余的,那你的也是多余的。”
宋硝擦拭手之后,抚过黎词刘海,“我只是开玩笑。”
黎词不肯让宋硝摸,但他也没法让宋硝滚。
宋硝又为他后穴倾灌了液体。
黎词这些天的冲动,被宋硝激发得愈变愈烈。
在倾注液体后,宋硝就抱着他,性器在他股缝间厮磨。
但黎词知道他的身体,要的不是这个,他受到了一种折磨,却也只能忍受着,让这种迷惘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