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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电话。
直到他一个多年未联系的同学找到他,告诉他有一个医生,是这方面专家,他可以试一试。 医生的姓名和地址被发到了林檐手机上。
他一刻不停,找了过去。
“卫医生吗?”
“我就是,你是哪位?”
“你好,我叫林檐,想找你帮个忙。”
卫医生搭了眼面前这个男人的衣着打扮,不像个骗子,“进来说。”
他将林檐请进屋子,林檐开门见山说了需求,“我有个朋友因为车祸,失去了腺体,他现在非常沮丧,我想请求卫医生帮帮他。”
“失去了腺体?怎么个失去法?”
“就是……没了……”
“整个没了?”
“整个没了。”
卫医生眉头紧簇,许久后抬头,“方便带我见见你那个朋友吗?”
“可以。”
卫医生好像想起了什么,“你稍等。”
他走进诊所后头房间,对里头的人说,“我要出去一会儿,你自己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重新走了出来,对着林檐,“我们走吧。”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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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卫医生第一次见于尧。
眼前这个omega有些应激,但还算稳定,很瘦,长得很像一个人。
像他房间里那个人,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无助,一样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很轻地走近,蹲在于尧身边,“你好,我是医生,我可以看看你的伤口吗?”
于尧警惕地看着眼前人。
“我是来帮你的。” 卫医生的声音坚定,但温柔。
于尧抬眼看了下林檐,得到林檐的眼神确认后,默默转过了身。
把后脖那块厚厚的纱布,给到了卫医生。
卫医生小心地揭下它,于尧只觉那个地方一冷,他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空空如也。
是连见过不少受伤omega的卫医生都有些震惊的情况。
剐得如此干净,恨不得见骨,远超治疗标准的手术。
他内心汹涌,面上还是平静如水。
不能吓到于尧,他显然已经承受太多了。
卫医生重新帮于尧盖上纱布,“好了。”
然后转头看向林檐,“我可以看下病例吗?”
“可以。”
病例上写着,“车祸,腺体损伤严重,无法修复,手术去除。”
卫医生又检查了下于尧腺体周围的皮肤,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擦破都没有。 w?a?n?g?阯?F?a?b?u?y?e?í??????????n?②????????????????
试问怎么样的“严重损伤”能精准破坏腺体,而不伤到周围半分的?
造成损伤的还是车祸,是个不可控的意外。
卫医生心里大概有了些谱,他将病例拍照留存,然后示意林檐去门口。
林檐心领神会。
“怎么样?”病房门口,林檐焦急询问。
“我需要你帮个忙。”
“你说。”
“我要他手术相关的全部记录,越详细越好,包括送医时的情况描述,手术过程,所有的用药也需要。”
卫医生看着紧簇眉头的林檐,“你可以搞定的,是吧。”
“你给我两天时间。”
“没问题。”
临走的时候,“我还需要个东西。”
卫医生重新走进病房,他笑着对于尧说,“我可以拿你一根头发吗?”
“啊?头发?为什么啊?”
“因为你的头发好看。”
回到诊所,卫医生第一时间查看了于宴秋。
“你还好吧?” 于宴秋点头。
“那走吧,我带你出去玩玩。”
“玩?”于宴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是个病人,留在这里观察,是可以随便跟着医生出去玩的吗?
于宴秋这边还懵懵的,卫医生已经换好了衣服,“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去郊外看花。”
于宴秋就这么莫名其妙上了卫医生的车,又莫名其妙来到郊外。
清风吹着半人高的野草,野花的芬芳扑鼻而来。
于宴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好好闻啊!
是久违的放松与恬淡。
过去的这几天,甚至几年,他好像都没有放松过哪怕一下,紧绷的神经快断了。
“好看吗?”卫医生问着。
“嗯,”于宴秋笑着点头。
“有人告诉过你吗?你笑起来很好看。” 卫医生的夸奖来得猝不及防。
于宴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脸上热热的,烫烫的。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脸颊。
“呵呵,”身边的医生笑了。
随后低下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着,“还怪可爱的。”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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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宴秋在卫医生这儿住得出奇得安稳。
睡得踏实,吃得好,之前不知道卫医生做饭也是一把好手。
天天变着法子给于宴秋做好吃的,几天下来,他的脸都圆乎了不少。
于宴秋也觉得奇怪,这个医生看着很闲的样子,但好像又很厉害。
到了第三天晚上,卫医生依旧没有提让于宴秋“出院”的事情。
他憋不住了,“那个,”于宴秋鼓足勇气主动开口。
“我好像已经恢复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吗?”
卫医生放下手上的东西,不说话,只是凑近他。
他身上属于alpha的味道袭来,于宴秋一下缩起了脖子。
“怎么?我这个小破地方,比不上你的于府是吧。”
“没有没有,”于宴秋连连摆手。
“没有就安心住着吧,回去干嘛,没个像样的东西。”
于宴秋感觉卫医生好像有些生气,他不敢问,也不敢再提回家的事了。
“对了,”卫医生突然叫住他。
“啊?”
“明天我要做个手术,做完之后,那个病人需要在这儿住几天。”
“哦,”于宴秋点头,“你的地方,你决定就好。”
“但我这儿只有两间房,他住一间,你就只能跟我挤一间了。”
于宴秋好像有些听懂了,他咽了口口水。
转头看了眼卫医生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alpha和beta不适合睡一张床。
“那个……”于宴秋想说他还是回家吧,刚张了下嘴巴。
“怎么?嫌弃我?”卫医生先开口了。
“怎么会!”于宴秋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他做了一晚上心理准备,甚至练习了怎样睡觉才能不碰到边上的人。
可是第二天,当他看到走进卫医生手术室的是自己弟弟时,脑仁炸了。
于宴秋上前抓住于尧的手臂,“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下意识伸长脖子去看弟弟的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