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车吗?”
于尧很清楚他爸不喜欢别人用他的车。
“今天商会那边有晚宴,派了专车来接老爷走了。家里备用的那辆又刚好送去检修了。”
“哦。”于尧没多想,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
他的护照过期了,重新办理需要的一些信息在手机里,无奈之下,他重新办了电话卡。
刚开机,林檐的电话就进来了。
“靠!盯我那么紧干嘛!” 于尧烦躁的按了“挂断”。
十秒钟后,电话又来了。
他这边恨不得再把手机扔了,管家的声音打断了他,“二少爷……”
“有事儿说事儿!”
“刹车……好像有问题……”
“怎么了?”于尧探出身子凑近。
车子的刹车失灵了。
“拉手刹!你拉手刹啊!!”
…………
林檐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一遍又一遍打着于尧手机。
电话那头只是重复着同一个声音, “嘟……嘟……嘟……”
第4章
=====================
卫医生的诊所里。
于宴秋的手机响起,“喂,”他微微侧身,接起了电话。
卫医生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只能看见于宴秋的表情。
他越来越惊慌,眼睛越瞪越大,直到“啊”的尖叫出声,他匆忙翻下手术台,夺门而出。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于尧出车祸了。
于宴秋慌不择路赶到了医院。
他心里着急,埋头跑着,在医院门口和一个大高个儿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是林檐。
他顾不上问林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想着去找自己弟弟。
于尧还在手术中。
手术室门口的红色灯牌亮得好像一把利刃,叫于宴秋心慌得坐立难安。
他来回走着,一刻都没办法站定。
手术室门开了,出来一个护士,“有病人家属吗?”
“我!”于宴秋一步跨到护士面前。
“病人需要输血,家属去办一下手续吧。”
“好!”于宴秋快步离开了。
林檐站在离他们不足一米的地方,目光呆滞地目送他离开。
他从头到尾只是张着嘴,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思绪始终停留在半小时之前,那时他还在办公室不停打着于尧的电话。
一个不接,两个不接,十个还是不接。
正在他准备放弃时,电话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和隐隐约约的警车鸣笛还有救护车的声音。
“喂,你是他的什么人?他出车祸了,现在我们正准备送他去医院。”
“哪家医院!我马上赶去!”
短短半小时,好像过了半辈子般,叫林檐整个心脏被扯得生疼。
他看着护士进,护士出,医生出,医生进。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他没有机会问任何人任何一个问题。
三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缓缓走了出来。
“他怎么样了!”林檐哑着嗓子问出了他今晚第一句话。
“暂时没有危险了,不过……”
“不过什么……”林檐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不过他的腺体受了损伤,我们尽力了,还是没有办法修复。”
alpha只觉眼前一黑,头晕地险些站不稳。
天呐!他那么骄傲,那么以自己为豪,要如何面对一个不完整的自己!
护士焦急呼唤着家属签字,林檐才意识到哥哥走了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天已经全黑了。
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寥寥几人,于宴秋坐在那里,吹着冷风,满脸泪痕。
W?a?n?g?址?发?b?u?Y?e????????ω???n?Ⅱ????????????????m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被护士叫走时的场景。
“对不起,你的血型和病人的不匹配,你无法输血给他。”
“不会啊,我父母都是A型血的,”哥哥一脸不可思议,“我无论是A型还是O型血,应该都可以输给我弟弟的。”
“病人是B型血。”
“什么?” 哥哥将自己的衣袖高高拉起,他准备好了一切,却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事实。
漆黑的夜里,另一个落地玻璃窗前,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
“嗯,知道了。”
他缓缓吐出,“就按原计划行事。”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男人迅速挂断电话,“请进。”
“于先生,商会的晚宴马上要开始了,请您移步一楼礼堂。”
“来了。” 男人转身间,嘴角微微扬起,只是谁都没有察觉,就隐没在了这片黑暗里。
第5章
=====================
手术后,于尧昏迷了三天,三天后才迷迷糊糊醒来。
他缓缓睁眼,看见的是守在一旁,明显憔悴和消瘦了的林檐。
他想动一下,浑身牵扯着的疼,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我去叫医生!”
林檐又惊喜又慌张,忘了病房可以打铃叫护士,直接拉开病房的门,站在走廊上大喊,“医生!有人吗!来人啊!”
于尧的后颈一阵阵发软发酸,他哑着嗓子艰难地问,“我……的……腺体……还好吧……”
“你先别说话,先让医生检查检查。”
林檐明显在岔开话题,让于尧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他不顾身体的酸软,伸出手,一把抓住林檐的手腕,“我问你……我的……腺体……还好吧!”
林檐看着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医生在这当口进了病房。
他顺势退后一步,将位置让给医生。
医生一通检查,于尧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最后问了一遍,“哪个喘气的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于先生,你身体还很弱,需要静养。”
于尧双眼猩红望着医生,抬手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诶,你干嘛!”林檐上前阻止,于尧已经摸到了自己后颈。
那个位置空了。
本该承载他腺体的位置,如今深深凹陷了下去。
于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房间里所有知情,却不告诉他的人。
一个,又一个,他们或回避他的目光,或面露难色。
“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尧大声嘶吼着,手上被他强行拔去输液针头的地方开始渗血。
林檐推开不作为的医生,上前抓住他的手, “你别这样,你身上还有伤!”
“你他妈给我滚!”
于尧翻身爬起,“呃……”又几乎是同时跪倒在地上。
他刚刚经历了大手术,又躺了好多天,身上没有半点力气。
林檐上去抱住他,“你听我说,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