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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安浑身都因为紧张和生气在发颤,椅子就在旁边,覃剑文看他状态表情都不太对,安抚着想要拉男孩坐下,对方却全然没有动作的逻辑行为,刚坐下一会儿又紧张地站起来。

他承认,自己的社会实践报告是有些赶工,但报告纸是寒假前发的,现在的大学生那里会为这种水课刻意费心,老师也都是看着写满即可,比他字迹潦草的人大有人在。

粘贴照片的行为上一届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且盛泽安不觉得态度有问题,自己上他的课是满勤,不说旷课迟到早退,就连请假都没有请过,期末考试不是优良,但肯定及格。

那老师就好像见谁咬谁的疯狗一样,自己平常又没有得罪他,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就直接挂掉了一年的心血。

“安子你缓缓,没事兄弟,大不了就是重修呗,不差那点重修费。他还能真因为一个实践报告卡着你不让你毕业啊?”覃剑文和他是同班同学,也在时刻关注着群消息,陆续强制爱又张贴出几份其他不合规的实践报告,都是鸡毛蒜皮小事,却也统一按照挂科。

是,大不了就是今年多一门课重修一学期。盛泽安反复安慰着自己,企图让颤抖紊乱的手平静下来。现在他根本无心去看男人的消息,心中的惶恐大过于失落。

给导员打的字打了一长串,又慌慌张张的删除了一大段,盛泽安都快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刚开始是突然天降无妄之灾的眩晕,现在是满腔气愤与担忧并存。

知道自己这个室友平常挺容易情绪化,覃剑文自诩跟盛泽安是好哥们,平常都有互相照顾,此时此刻,看着他身子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喘都喘不上气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揪心。

“你看他又挂了这么多人,法不责众,你找熟人跟他说点好话,没准就是吓唬咱们呢,他不经常拿挂科挂在嘴……”却在他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被男孩一声更尖锐的“操”骂打断。

是他们的导员回复他:“具体情况根据任课老师而定,我干涉不了。但我记得今年你想评优是吧?挂科了任何奖项都评不了,社会实践报告和你们毛概课占学分占得不少,如果其他科分数再理想的话,会下学业警告通知书,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对方给他发来的消息是一长串像是小作文的话,盛泽安上下反复看了好几遍都静不下心来阅读,眼睛直勾勾地注视到那句“学业警告通知书”,呼吸已经倒不过来,手抖得也快握不稳手机。

宏济科大的学业预警知情书会发送给家长,会电话通知家长,并且发送文件需要家长签字配合,校规有规定连续两次学业预警就会被予以退学……他只不过就是社会实践报告赶了赶工。

像是心死大于默哀,盛泽安刚才被强制爱气到一直爆粗口,现在却盯着导员的消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发麻如同被蚂蚁啃食,就连嘴唇也跟着发颤。

他漫无目的地站起身缓缓走向阳台,要不是阳台的窗户上着锁,覃剑文看他这副模样都怕他一时想不开,直到男孩走进浴室一股脑地摔上门,紧接着便听见逼仄的房间内传出窸窸窣窣的颤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深呼吸着导气,覃剑文也束手无策。

盛泽安靠着墙角的摩擦才站稳脚跟,外人给他发了很多条消息,有一起挂了的同学问他怎么办,有同班好友看到群消息来安慰,应该还有自己刚才猛然挂了男人语音对方的询问,然而现在他都无心回复。

被当众劈头盖脸地骂就算了,挂科重修评不了优就算了,如果真的因为学分绩点不够下了学业预警,发到父母那里去,盛泽安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他攥着手机的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划了微信一圈联系人都没有可以买卖人情的熟人,内心的不安感加剧,最后颤颤巍巍的拨出一串熟悉的号码,给盛时扬打去电话。

见过打完炮事后烟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但没见过打着打着炮突然把鸡巴抽出来的。盛时扬的枪都已经擦热,手也摁在玩具遥控的抽插摁钮上,就差临门一脚,电话突然“哔”的一声挂断。

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徒留一个撸管撸到一半被晾着的男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还以为是对方浴室网不好,再打过去却又被直接挂断。

疑惑地发消息问怎么回事,男孩也没有回应,不像是他的一贯作风。盛时扬纳闷地思忖着,刚才自己也理智断线性欲上头了,临挂电话前好像隐约听到捶门声……不会真让他社死了吧?

喜欢玩羞耻露出是一回事,但是别被人发现性癖当众露阴是另外一回事。前者要的是刺激反差感,后者纯自己享受还要顺便报复一下社会。盛时扬当然是前者。

既然是这样,估计一时半会儿“照扶”不上自己这个主人了。盛时扬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靠着沙发长长舒了一口气,提了提裤子正在纠结是看个片导出来,还是就这么算了,扔在一旁沙发上的手机又再度响起铃声。

还以为是男孩打来的,没从“狗子”的备注反应过来,盛时扬扣着皮带的手连忙停下,下意识地直接接听,“喂?你现在干吗呢,刚才怎么回……”

盛时扬话还没说完,对面一声“哥”打断了他的声音,是盛泽安打来的。男人疑惑地看了眼来电人,发现是那个“狗子”,才松了口气差点没认错。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太像了,但情绪和语气却是天差地别,和刚才男孩兴奋难耐的哼喘不同,盛泽安只简简单单地叫了他一声,他都能感觉对方现在应该是哭丧着脸。

弟弟叫了一声哥后没再说话,“怎么了,怎么听着不高兴啊?”盛时扬察觉出不对劲率先问道,谁知自己这么一问,电话那头瞬间绷不住,压力顷刻爆发。

“我毛概那个实践报告挂了,老师真挂了我科就要重修,而且学分不够,还可能给我下学业预警。”电话那头从带着抽泣的哭声中勉强组织着语言,“我不敢跟爸妈说,我不知道怎么说,哥……”

那实践报告的事他还记得,开学那天送他来还因为这出了点小插曲,后面没听他再提,每天聊天也都开开心心的,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无关紧要,没想到现在才如同当头棒喝。

“先别哭,不跟爸妈讲呢,你先别哭别着急。”对方情绪一上来令盛时扬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是自己安慰得不对,还是对方跟没听自己说,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更多的是喘不上气来的抽气声。

隔着个电话看不见摸不着边,盛时扬不知道现在对面什么情况,看了眼时间对方学校还没宵禁,“你这样,现在才九点呢,你现在出来我去校门口接你,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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