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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在铃铛的压衬下发肿发胀发红,水津津的,好似“红豆”一般。
“那喜欢吗?”盛时扬又问,不管男孩是否现实的模样,跟自己想象中有何相左,反正他肯定是喜欢的,只听对方哼哼哈哈地点头,才记得对方仍旧执行着死命令,“把衣服放下吧,舌头跟袜子打了个结似的。”
布料对两个被夹起的乳头又是摩擦冲击,盛泽安哼了一声,紧接着一遍遍的深呼吸,让自己全身紊乱又混沌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衣角被他叼的湿乎乎地捂在下腹上,闷闷的,痒痒的。
他虚弱地开口,“喜欢……”传入盛时扬耳机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免夹杂着些许的疼喘,还有胸口乳头上铃铛的响声,以及男孩那句:“是因为主人给的,主人给贱狗的不管是什么,我全部都要都喜欢。”
兴许是今天调教他羞耻心开发得太过了点,第一次对乳头进行露出调教,顶多就是羞辱与反差,还没有让他撸让他射,男孩儿的声音却像被操的失了魂一样,服服帖帖的,还带着种依赖撒娇的可爱。
那就:全部都要,全部都喜欢。让盛时扬勾起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仍是那个咧开的弧度,仍是那个灿烂的表情,仍是那抹邪笑,但与之不同的是变幻的眼神。
逗弄,引诱,再到现在的温柔。他轻笑一声,“得了吧,正着说是主人给的东西你都喜欢,那话反过来必须是主人的你才喜欢……合着就是你喜欢我呗?”
对方这句勾引,可比先前任何羞耻的词语都足以令盛泽安脸红,“我!”男孩激愤之下,还想开口解释,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把喜欢说出口吗。
那不然呢?两个人都已经是这样那样的关系了,自己还在扭扭捏捏什么?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就算是狗喜欢主人依赖主人那也算正常,想着……
他嗫嚅着说:“喜欢……主人。”太浪漫了,太暧昧了,太勾人心魄了!盛泽安跟神经病一样,捂着脸羞答答地原地转了两圈,自己刚刚跟主人表白了!
“我也喜欢我的小骚狗,还有……”听完,盛泽安的脑子里面都开始冒粉红色的气泡,等待着耳机那头的回应,不想传来的男人的声音,却说的是:“乳夹也喜欢的话,就一直带着吧,带到回学校,咱们下次磕炮的时候再摘。”
自己可以撤回刚才那句喜欢吗?
回学校……这个字眼在盛泽安的脑子里面回荡两下,男孩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主人,我这突然有事!我先挂了!”看了眼聊天时间都聊了有一个多钟头,盛时扬估计在车里面等得都快长蘑菇了。
一声“哔”响语音结束,盛时扬也同样大脑一片空白,他现在就好像那花园里面种菜的戴夫,脑子被僵尸吃了一般。
刚不是还在暧昧表白吗?他本来还准备了两句骚话接着引逗引逗,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人就跑没了?盛时扬不解地给男孩打过去一段问号,对方等了一段时间才回复他:我会一直好好带着的,下次让主人检查。
他又了然于心地笑了笑。还是他的乖狗好,什么都记得,还给自己检查报备……不像他那都已经大学了还丢三落四、忘写报告、没带作业、傻了吧唧、被僵尸吃了脑子、戴夫二号的傻逼小老弟。
现在盛泽安才应该是弟中之弟。
从厕所飞奔出来的盛泽安火急火燎地回家,翻出社会实践报告,又双腿擦风似的赶回学校,一眼锁定还盛时扬的车,本以为对方会等得自己很无聊,但看到他把座椅靠背伸直,翘着个腿美滋滋的模样,发现自己之前为了他还断了春梦的担心纯属无心。
拿到实践报告,跟着搬了行李,两个人再见也不过几个钟头后,但还是象征性地挥了挥手。盛泽安只要一开学就喜欢往外面野,盛时扬自己这句再见说的也不为过。
盛泽安所住的传媒院宿舍只有四人寝,原本以为自己离得最近来得最早,还想在宿舍和男人把没进行的娱乐继续下去,结果推开门一看,三个老哥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就知道自己的春梦又没戏了。
其中一个室友叫覃剑文,跟他是同班同学也是宿舍里处得最好的,有事没事的喝酒陪饭搭子。瞧见他来了,热络地从上铺滚了下来帮盛泽安收拾着床铺,还不忘给他挤眉弄眼,“安子,晚上有啥安排?”
“今天晚上算了吧。”他的胸前还挂了两个铃铛,即便是已经熟悉了乳夹和自己一体的存在,铺床有些不方便,“我刚回来,想洗个澡休息休息,和别人打打电话就过去了。别的等出课表再说……”
盛泽安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柜,一边委婉拒绝着覃剑文的邀请,以为自己这不过是在平凡的叙述,却在转身之际迎来好哥们四目相对的质问:“打电话忘兄弟?安子,你有情况啊?”
“什……什么情况啊,打电话怎么了?”盛泽安心虚地后退两步,甚至走路仍带有铃铛响,尴尬却也胆虚。对方的表情却满是一副“哥们我懂你”的眼神,“煲电话粥,你耍朋友了?”
第46章 夜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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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句恋爱,让宿舍里面剩下两个人也一起围了上来,“卧槽我说呢,安子跟头放假前完全不一样,刚进来的时候,我看那叫一个春光满面!脸红得跟猴似的。”
“还有过年的时候,你朋友圈发的闷骚文案,拿着个小呲花还在海边,说什么我就属于你了……当时我就想质问你,一看就是谈恋爱了!宿舍里第一个脱单啊。”
被三个人一起群起攻之,盛泽安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退,然而身后就是他自己的桌子,逃不过面前三位法官的审判,“不是!我给我哥打电话!”
“现在流行叫恋爱对象哥哥吗?去年就听你叫过,听着就不对劲,肉麻死了。”“你哥?就那个长得挺壮的,穿挺花里胡哨的,嘴巴说话像放炮,放假放学接你就跟接高考似的一蹦蹦老高,那人……你跟他谈呀?”“早听过性取向是遗传,你同性恋就算了,没想到你那马猴哥也是,你们这……骨科呀?”
“嗯对,他是个骨外医……不对!”对面东一句西一句把他给扯的思维都混乱了,盛泽安差一点默认这个事实,不然更加解释不清,“我没谈恋爱!我更没跟我哥谈!卧槽我和他?我神经病吧!就是单纯家里人聊天。”
“咦……”谁不知道他跟爸妈不对付,三个人又同时发出倒喝彩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地都是“不信”两个字,“本来要是你真谈恋爱了,身为好哥们,我还想给你随个份子钱的。”覃剑文从裤兜里翻出自己花不出去的压岁钱纸钞。
下秒那只抄就落到了盛泽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