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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用着四肢爬行,下体却不受控制的勃起。
想要射出来,想让主人施舍给他高潮,只能可怜巴巴地用头蹭他的小腿,用嘴咬他的裤脚,用手扒拉他的脚踝和鞋子,卖弄的同时还要全程狗叫,诉说自己的可怜。
不知道是不是相由心生,盛泽安的脸颊绯红,耳根更是发烫,呼吸越来越快,他似乎都听到了自己想象中项圈上的铃铛响动,男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却让他越陷越深:“你现在不就带着小铃铛呢?就当主人在遛狗,让你尿还不赶紧的。”
“是……”胸口乳头上的刺激像是变相提醒着他,盛泽安扒在裤腰上的手不再犹豫,红着脸弯下腰连同内裤一起把裤子褪到膝窝,双腿微微叉开,支撑住掉落的裤腰,下身的阴茎已经有了抬头趋势,但好在还没有彻底勃起,不然他根本尿不出来。
刚才的动作无不牵扯着带着乳夹的乳头,然而,他并不像先前那般小心翼翼不敢动辄上身,反而故意加大了动作的趋势,只为汲取那疼痛带来的快感,让心里油然而生的羞耻与生理的刺激并存。
像平常小便那样把起自己的分身,有些冰凉的手心触碰到温烫的皮肤,盛泽安第一次不敢看自己小便,羞耻得紧紧闭上双眼咬住后槽牙,水流声传进麦克风。
自己现在真是被调教成了一条贱狗,当着主人的面高潮勃起射精还不足,就连上厕所排泄都不能自已,所有私密羞耻的模样都被对方尽数收进耳朵。
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小便都能意淫出一幅画面,想象着自己抬起一条腿像狗一样跷腿撒尿的模样,伴随着轻响的铃铛与流淌的水声,盛泽安脸红心跳加速。
听到了卫生间的冲水声,盛时扬确定他是在公共卫生间,伴随着冲水声还有他发出的压抑的哼叫,想来男孩现在估计害羞地跟个烫手山芋一样,“闻闻自己的味骚不骚啊?”他逗弄着。
“嗯……”还在公厕里,裤子都还没提上,盛泽安不敢说更过分的词,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用嗯哦之类的词语回答,但他现在羞耻敏感的不敢多说,盛泽安压低嗓子用气音道:“我真的在公厕,主人有什么想罚的等我回学校了好不好?”
“好好,信你在公厕。这要是在宿舍里,早就浪叫喘得没边了,我还不知道?”盛时扬不禁回想起刚认识那段时间两人磕炮的经历,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暧昧,但玩得比家里开。
因为寒假盛泽安也在家的关系,他有的时候也不敢在家里说话太大声,即便是去了医院办公室,偶尔也能碰上男孩过来蹭网。同样,对方也是大学生放了寒假回了家,做什么都比在宿舍里面拘束了一分。
现在不一样了,刚出家门就玩得这么开。兴许是胸口的铃铛离着麦克风更近,刚才对方小便触动的那一刹那动作都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前戏结束,盛时扬把话题又引回今天的重头戏:“乳夹还戴着呢吗?”
男孩用铃铛的响动回答了他。“一直戴着,左边地掉……唔!”隐约听到厕所门口有人来走动,盛泽安原本没有区别出是耳机还是真人,嘴巴小声地向男人报告,直到感觉隔壁厕所有人进入,才吓得一下收住了声,身体晃动,铃铛脆响。
隔壁的人和他仅仅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塑料隔板,就像人生中无数擦肩而过的过客,却不知厕所的另一端藏着一个正在淫荡发情,身上还夹着乳夹,光着下半身卖弄的男孩。
直到听到隔壁重重的关门声,盛泽安才勉强松了口气,显然对方也听到了他这边出的状况,“刚才有人来了啊,”盛时扬的语气看热闹不嫌事大,“让人家听见你发骚没?”
确认了公共厕所内又恢复到了先前空无一人的环境,盛泽安方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跳都还紊乱不堪,慌张之下提上了内裤但没来得及穿裤子,缓了两口气回答:“没有,人已经走了……我刚才忍住了,只给主人看。”
不得不说相处了有小半年,有没有改了那嘴硬的毛病不知道,倒是被自己调教得越来越甜了。“倒是叫得挺好听。”盛时扬被一句话哄得很是开心,所以决定让男孩也开心开心,“刚才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左边的骚奶子怎么了?”
男人的话让他不禁联想起方才在哥哥车上“痛彻心扉”的那一瞬间,敏感的身体不由得浑身战栗,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空荡的地铁公厕内,即便他说话声音再响,声音也还是那般清晰。
“铃铛……掉了,不小心挤掉的。”盛泽安避重就轻的换着名词形容,说话小心翼翼语气战战兢兢,害怕被别人发现,又害怕不够讨男人欢心,立刻加了一句,“我错了。”
两个人连麦对话,可说出的言辞逐句却不能同日而语。盛时扬封闭的车内洋溢着暧昧的氛围,任凭路过的人再多都听不见他羞辱的挑逗,只能看见一张得意的笑脸。
被爱情滋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尤其是看着街边路过的人都哭丧着脸,他的笑意更得逞了。盛时扬轻哼一声,“知错能改就行,既然掉了就再夹上呗。”
他慷慨道,刚大方没两秒便已经下了指示,“把衣服掀起来嘴巴叼着,伸手先把左边的骚乳头揉立揉硬了,右边的也不能掉。”男人邪恶地说着,“再敢掉了就夹你的狗鸡巴上。”
第44章 我这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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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惩罚,盛泽安光是想想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乳夹其实是可以调节加力松紧度的,但即便是能夹住的最松挡位,对他未谙世事的乳头都是不小的刺激与疼痛,这份疼痛如果转移到阴茎上会是多大的冲击。
即便是在公共场合的公共卫生间里,就算那卫生间的隔间挡板塑造了,一处相对隐蔽的私密空间,但是对于盛泽安即将要干的事情来说,还是让他觉得暴露且羞耻。
却同时为之兴奋着。盛泽安听从男人的命令,一只手拽住身上卫衣的衣角,慢慢地游移到嘴边,他轻启贝齿咬住有些发凉又粗糙的布料,上半身却在空气中暴露无遗。
地铁里的暖气开的还不错,更是已经立了春,初春下这样暴露还不算太过寒冷,但依旧使他的身体微微发着颤,或许是因为双胯之间被内裤蒙着的那层升起的山丘。
“我已经把衣服叼起来了。”嘴巴都被衣物尽数堵住,男孩说话含含糊糊,男人连连说了好几个没听见,没听清,已经分不清他是真含糊,还是男人“耳朵聋了”故意在挑衅。
嘴巴被衣服堵着,不能说话,想说发出来的,闷喘声又太过另类,在整间厕所中回荡着,就算不像刚才过来撒尿那人一样进来,光是踏进卫生间的一步,就能听见在去圈厕所啊,某一个隔间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