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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果然有奇效,没办法,他身为男人,实在太持久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拍击声响彻两个人的耳机,即便是在性欲高潮的此刻,他还能够十分听话地想起并回应男人击打的命令,或许这就是网调的魅力所在,是更能展现一个奴隶一条贱狗的奴性。
“十二……忘了第多少下了,主人我错了!”他用更重的拍击来表达自己的认错态度,圣泽安的声音中,除了那楚楚可怜的痛传声,更多的是急速导气,马上高潮就要来临,一感觉到男人同他一样兴奋,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忍不住,鸡巴冒出的前列腺液更多更黏腻,浸染着他的小腿,拉出长长而又淫荡的银丝。
即便是男孩报数报忘了,眼下马上也要手冲到顶的盛时扬,看在他这一晚上听话的份上,大过年的也并不想再磋磨他,可对方即便是忘了报数,但没有忘记:“主人,春节快乐。”
伴随着那一声春节快乐,与之混在一起的,还有紧接着男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男孩接连不断又放大声音的娇喘声,三声叠合到一起,让今晚的烟花更炸裂更动听。
电影中的男人似乎已经被那黑雾汲取完了,身上散发的所有精气,全身失力地倒在了地上,估计也是他自己表演着表演着已经把自己玩到虚脱了,就像电话两端的两个男人一样。
盛时扬的浓精射到自己的手上,一股精液的腥气沾满他弟弟的床铺,是同样的,盛泽安与此同时达到了高潮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与它那淡黄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玷污了哥哥房间里被保洁拖得一干二净的大理石地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射精达到高潮,再加上电影主角此时此刻也过了一个跌宕期,切换到了下一个场景,时间不知不觉得快要到达拂晓冬日里的白天,总是来得那么晚,即便是凌晨五点能听到鸟儿们的鸣叫声和早上放挂鞭拜年的人,窗外却还是一片暗沉。
盛时扬叹了一口气,随手往床边看着,找到了弟弟放在床头的卷纸,抽了两张擦干净,自己带着精液的鸡巴和手心。与此同时,盛泽安也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去够哥哥放在书桌上的抽纸。
“Happy Spring Festival.”突然,电影中蹦出这么一句台词,原本两边已经平息了的喘息,现在注意力都被这句话吸引,对方竟然也说的是春节快乐。
“敢情这恶魔和人类信徒搞黄做爱传教……还是个贺岁片啊,这不是个欧美片吗?我没见国内敢这么拍的。”盛时扬有点震惊地说道,声音还不乏,刚刚射完精后的低喘。
相比很快就能恢复体力和精神的男人,语音后面盛世安则是有气无力的,先喘了两句才下意识地回答着主人的问话,“导演是国人,剧情应该是恶魔刚熟悉人间环境又恰逢过年,所以台词也是这个……主人说,够骚吗?”
盛时扬还是那句话,自己不懂电影,但是让他评价的话:“这电影只能说敢拍,里面的主角再搔首卖弄也是演给别人看的,顶多也就是敢卖,但是你不一样啊……”男人哼笑一声。
盛泽安都已经理解对方坏笑是想说什么了,还不等对方意有所指的说话,就已经抢先他一步搭茬开口,“我比他骚,还更能惹主人爱,对不对?”
完了,怎么感觉被吊成翘嘴的是自己呢?盛时扬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点头说是,“小骚狗。”这种几乎是骚扰式的dirty talk,已经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独特的暧昧调情方式。
当然,身为平常自诩正经人的盛时扬,在调情的同时,更得要注重所谓的对方喜欢的那种仪式感,他清了清嗓,努力压制住自己,因为低沉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郑重其事地说道:“春节快乐。”
盛泽安趴在座椅上,一边喘着气,就算是全身没有力气了,大汗淋漓又怎么样?那也不能辜负他身为brat的精神状态,等了半晌,两方都没有说话,他率先开玩笑地说出口:“打呢,你怎么没有打?报数啊!”
“倒反天罡!”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被他这耍宝的态度逗笑,盛时扬一边提上被拧成一条的内裤,一边指着对方的鼻子……屏幕中头像的鼻子骂道:“让我考考你,下一个数该报多少了呀?”
一句问话让对方哑口无言彻底闭了麦,不知道是回答不上来,还是无语的。“那我还是说春节快乐吧。”盛泽安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主人,春节快乐。”
时间过去两个钟头,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伊始的清晨,两个人这声在暧昧也好,性欲也罢的过程之后到的那声春节快乐,真诚而言令人心动着。
殊不知,他们的心跳除了皮肉之间,仅仅隔着不到十米,仅仅隔着两道墙的距离,却因为手中的这一通电话,像是间隔着大洋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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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胸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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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都是盛时扬带着盛泽安玩,家庭状况是在大年初三之后才转好了些,回家祭祖的路上,全家人不得不坐一辆车,相比起学传媒的盛泽安,盛时扬才更像那个不能让话茬掉地上的人。
寒假就在平淡的日子中度过,原本就没有什么多姿多彩的生活,盛泽安不愿回家的原因,就是因为学校无人管束自由自在,尤其是现在还谈了一段网上姻缘,在家还要受到实时监控,躲着家里人。
不说别人,就单说盛时扬,男人表面大大咧咧的,那天又在海边彻夜谈心过,佯装说得不在意,但是对于自己跳下去先救谁,这一点仍旧耿耿于怀。
好在元宵节过后,整个城市的学生便都迎来了开学季,盛泽安心情逐渐疏解,跟别的大学生开学破碎症不一样,他反倒成了没心没肺,乐意开学的那个。
他跟他的室友都处得不错,约了室友晚上去吃铁锅炖大鹅,订好了KTV的包厢,又准备了好些自己在寒假时的经历。盛泽安整个人都是兴冲冲,即便刚出家门就迎上了堵车,脸上还是藏不住的笑意……而他的主人不介意为他这份快乐添砖加瓦。
“我上大学那会儿,一到开学季,那公交车地铁路边的大学生那眼瞧着一个个都快碎掉了,稍微吭一声都怕整个车厢一起哭,你那傻乐什么呢?”
盛时扬开车送着弟弟,看他没心没肺的歪着脑袋,把背包抱在胸前抓得跟命根子似的,比他当初问学长淘到的考研笔记还要报备,不禁心里面由衷的疑惑和感叹。
早在对方说傻乐的时候,盛泽安就应该一巴掌呼上男人的肩头了,只是现在的他没有动身子,僵硬地点了点头,好像全身上下只有脖子可以动弹。
“昨天晚上睡落枕了?跟个僵尸似的。”刚才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