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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不会说话的直肠子让盛时扬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和,“不是我不让你谈,你迟早……也不是现在就同意,啧。”男人想要同他讲道理,最后发现自己也语无伦次,无奈的啧了啧嘴。
盛时扬深呼吸一口气,“你别嫌我说教,背后骂我爹味。”他看着面前新燃烧的烟火淡淡开口,“你为人处世都还没怎么学明白,哪会好好爱人家,怎么哄人家开心啊?这不是转转账就能聊表心意的,更何况你也没转账,你也不许转!”
“他会爱我不就行了,就不能他来哄我吗?”虽然知道自己有点刻意犟嘴犯倔的意思,盛泽安还是略有不甘的小声反驳着,说完又觉得自己为自己的开脱简直好笑。
男人虽然承诺可以包容他的情绪,可以在不顺的时候哄他开心,但刚才躲在屋子里难受的时候,自己甚至都没有倾诉的勇气,他害怕如盛时扬说得……自己给不了对方同等价值的情绪。
在举目无亲的时候,还是亲哥比网上这个“哥哥”的先一步到,拿着烟花爬上自己的窗。想到这儿,他一时间也有点不高兴,“那你为人处世高情商,你就不会谈恋爱吗?”
刚想回应他这根本不是一码事,却把自己设身处地的代入,不知为何盛时扬的脑子里瞬间蹦出这段日子网上聊的那个小男孩,一时间也哑了嗓,全然没了先前的气焰,偃旗息鼓。
那个男孩和自己弟弟一样浮躁没有安全感,缺爱又不会示爱,年纪相仿同样有种愣头青的青涩和单纯,自己宠着哄着盛泽安是兄弟的亲情,那包容宽慰他又是因为什么?
光是当个网络上随便磕炮的炮友,他才懒得理对方生活上那些有的没的的琐事,现实生活中一个祖宗伺候不够,在网络上还要供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赛博祖宗。
更不会提出一起跨年的邀约。一下午都忙着家务,现在还没看手机消息提醒呢,自己带弟弟来海边放烟花没看上电视,也不知道他这个“弟中之弟”有没有听自己的话,眼巴巴的看春晚“受刑”。
两兄弟一样窝囊劲儿,一个没事找事点了打火机又吹灭火苗,一个闲得蛋疼点燃烟花又踩灭再点下一根。“反正要是掉海里边了,我肯定先救你。”盛时扬声音也变得没有那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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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安闷闷的嗯了一声,令同样开始联想的的盛时扬梦回连麦时那男孩的反应。现实中,刺骨的海风又阵阵刮来,大抵是开始涨潮了,风浪有些大,吹灭了盛泽安的打火机,也吹散了盛时扬的烟花。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对方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直到肩膀挨着肩膀。如果说弟弟十九岁心花怒放初情窦开就算了,自己对一个和他年纪这么大的小男孩老树开花算什么?
盛时扬咋舌,刚想扭着自己的性子,起码把弟弟劝好。不料对方难得先行出言,“可是哥,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感觉,你爱我是会哄我开心的那种,我能看出你在爱我,可能网恋就是稀里糊涂的。”
“我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喜欢他,又害怕他不喜欢我……”男孩枕着他的肩头,还是一下下的摁动着打火机,兴许内心也在惶惑不定,打火机摁动的频率加快,“所以我时时刻刻都看手机等消息……你说这是不是恋爱脑啊,你们医院能不能治?”
他的话带着天真又诙谐的玩笑,盛时扬听着,嘴角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上扬。“你哥我干骨外的,不会开颅看脑子。”盛时扬也避重就轻的打着哈哈,却不想被对方的话反过来戳中了心窝,“但我认识很多医生,都说外科医生玩得花,如果照他们和我自己的经验之谈来说……”
摁了太多次,打火机打不出火了。火药燃烧殆尽,火花暗淡下去,烟花棒也对不着了。“说什么?”盛泽安叹了口气,丧气地放下手中的打火机。
“是脑子有病,但不用治。”专业的医生给他、也给自己下了一道诊断结果。盛时扬挥了挥点不燃的烟火棒,“既然喜欢是种感觉,那管他是谁又爱怎么怎么样,那就去喜欢呗,谁能拦住心底里的感觉。”
话音刚落,无数烟花的腾空炸响,瞬间划破天际,让四周的海浪都渐渐安静下来,那一刻,时间仿佛凝结,只余星汉灿烂的夜空和两人共鸣的心跳。
两个人下意识掏出手机,看到正好零点过后,又不约而同的抬起眼相视,面面相觑之间,再度异口同声的说出那句:“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两个人靠坐在一起,没看春晚,没有连麦,但彼此都握紧了手机,也握紧着身边的人的手,兴许是血缘下独有的默契,他们总感觉对方就陪在自己的身边。
修了修打火机终于打着火,两个人把烟花放完在绕道城政府街的小吃街逛了逛吃饱喝足,抬手看已经凌晨三点多,这个点爸妈肯定睡了,两兄弟才敢蹑手蹑脚的回家。
好在那扇虚掩着一条缝的窗户还没关,人上了大学都会自动学会翻墙技能,两个人狼狈的翻窗爬进盛泽安的房间,都不免粘上了土气,盛时扬拍拍身上的灰尘,“明早爸妈起来拜年肯定一个拉你屋房门看还锁没锁,不拽起你来也得弄醒你,要不你去睡我屋。”
“我屋没暖气,被子薄。”盛泽安转头看着自己有些光秃秃的床铺,拽了拽盛时扬的衣服,意思着要不还像以前一样,两个人挤一个被窝算了。
不想,平常早就搂着弟弟勾肩搭背换衣服的盛时扬此时此刻却有些退却。他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编织着怎样能在敏感的男孩面前蒙混过关的谎言,“我明早也要起大早出去拜年,闹醒了你扒着我裤衩不让我走怎么办?”
盛时扬故意耍宝用不正经的腔调说着,一边把弟弟往门外扯,一边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的肩膀,“快去睡吧快点的,我不怕冷,你那小细狗怎么和哥这大肌肉比?”
“有病。”盛泽安不知对方是不是真被岁兽摸脑门摸傻了,神经兮兮还连连赔笑,转念思忖对方今天晚上也没得罪自己,更为不理解,但对方的理由无懈可击,为了避免和父母再接触,他还是嘟囔着嘴偷偷转了两圈,溜进了盛时扬的屋子。
两人中间隔着两堵墙,进门之后却不约而同的同时都锁上门。盛时扬深呼吸一口气,弟弟的房间逼仄却安静,原本试图借着这略有阴冷的氛围让自己乱窜的心脏冷静下来,然而却在无人之境下更加紊乱。
自己方才说的话历历在目,规劝着弟弟同时也让他认清了他自己。“喜欢是种感觉”犹在耳畔,伴随着升空的烟花,也是他有感而发说给自己的听的。
如果那男孩同盛泽安一样的性子,自己与其在这里恍恍惚惚,跟个懦夫海王一样的吊着人家玩,反倒是不负责。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