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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美名其曰是情怀,最后还要用春晚上的烂梗逗人玩,自我吹嘘的说“让我考考你”的老男人们。
大包小包的上课,家门虚掩着留下一条缝,从门外就能听到家里客厅传来的戏曲声,盛太太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手中干着面皮包饺子,厨房里炒菜的盛父,没说话就显得比平日热闹非常。
“你俩怎么现在才回来,快去厨房给你爸摘菜,正好尝尝咸淡,他叫我去我抽不开手。”盛太太抬眼看着两个裹成熊的儿子回家,抬了抬眉嘱咐道。
其他节日能以旅游兼职为借口推就推了,春节不一样,这种热闹的场合盛泽安一年也就经历这么一次,每次都令他感觉到局促,只能闷着头机械的跟在盛时扬身后忙前忙后。
贴了春联和福字,挂了灯笼和彩带,洗了菜叶剥了蒜,他都不知道自己干了点什么,期间盛时扬虽然开了一天车,还是大手包揽下来,他只需要滴个胶带收个蒜皮,时间稀里糊涂的来到了夜晚。
“最后一道大菜,蒜蓉粉丝蒸龙虾!”盛父端着餐盘放到餐桌正中间,别的不说,光是摆盘就已经赢得了这顿年夜饭的魁首和全家人的赞誉,让老人腼腆的笑笑,“我才不会整这玩意了,要不是小扬旁边指挥连锅我都不知道怎么下,反正卖相好看了,口味我可不管。”
盛时扬啧了啧嘴赶紧把功劳推了出去,“我指挥也是学网上的菜谱,那大钳子比我手术刀都厉害,我可不敢碰,我爹还是比我厉害功劳高。”他边说着,边用腿碰了碰身边闷头不说话的盛泽安,示意他说两句。
知道的是一家人在吃年夜饭,不知道的还以为年会现场在应酬,盛泽安原本就不喜欢他们这些装模作样的官僚做派,但也不好坏了氛围,牵强的扯出一个笑,“是,龙虾本来就没几两肉,光卖相好看就够了,怎么做都好吃。”
原本其乐融融的餐桌上迎来死一样的沉寂。做菜的父亲尴尬的搓搓手又扶了下差点掉进盘子里的眼镜,负责买龙虾的母亲也放下了嘴角。
盛时扬都恨不得在餐桌底下给他踩一脚,教了他那么多句好话却偏能憋出来一段屁。
看着身边盛时扬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盛泽安猜的自己或许说错了话,连忙补了一句“厨师功不可没”,加上身边哥哥的赔笑才翻篇而过,“实践出真知,我先尝尝!”盛时扬说着便提起筷子,转折话题。
“对,快动筷子,老小都忙活一天了,先吃点补补。”盛太太第二个提起筷子,就近夹了块鲍鱼放到对面盛时扬的碗里,“小扬今天跑出跑进的,累了吧?”
第30章 你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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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泽安坐在盛太太的对角,离着那道鲍鱼是最远的,却看着母亲的筷子夹完便收回,愣了一下撇了撇嘴准备自己动筷,眼前明晃晃的又绕来一双筷子。
“怎么不说你们老幺呢,陪我拎着大包小包的,刚才剥蒜剥的手心都疼。”盛时扬说完,男孩面前的碗里陡然多了那块鲍鱼,“还有妈,擀面那使劲儿,胳膊块赶出肌肉来了……”
依次给家里每个人都说了好话,依次都夹了遍菜,盛时扬再度自豪的感觉这个家没了他得散,刚才的小插曲彻底揭片而过,看着一家人都在其乐融融的吃着自己炒的菜,盛父乐呵呵的举起酒瓶,给周围的人都满上,唯独到盛泽安手边顿了顿。
虽然已经年过十八,跟朋友也喝过酒,盛父盛太太是海量,盛泽安的酒量也不差,可是刚才父亲顿住的那一下,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嗫嚅了半天,只得自己拿起身边的饮料瓶,往原本盛饭的碗里倒满,“我……我喝饮料就行。”
“待会儿可乐喝饱了又不吃饭。”瞧见他把饮料拿起来又放下,同样举着酒杯的盛太太小声嘟囔着说,一桌上盛泽安很难装听不见,正准备端起碗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事态发展熟悉的让盛时扬心累。眼看身边的男孩闷着不说话又要发作的趋势,盛时扬赶在他开腔之前,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端起他面前的可乐在一家人看神经病的眼神下,一口气喝完了半碗。
他留下小半碗,放到盛泽安面前,“没事妈,我监督他,跟小时候一样只能喝三杯,多的我帮小安分了,正好喝点甜的解酒。”说着转过头给男孩使着眼色,示意他赶紧趁热打铁端起碗。
“可乐都能被你喝出挡酒的感觉。”盛泽安看着面前给他挤眉弄眼的男人,无语的用气音念叨两声,却放下了纠紧拧巴着的心,伸出手端起碗,盛时扬便立刻凑了上来。
气氛到了,感情到了,盛父清了清嗓站起身,“来,今晚第一轮!”两兄弟瞬间了然于心的偷偷翻了个半眼,紧接着无奈的全家人像对好了暗号一样站起身。
三个酒杯一个碗捧在一起,二老豪爽的一饮而尽,盛时扬顿了顿杯底也不留余地,他喝的可乐,喝多少与否都不重要。盛泽安轻轻的把嘴唇覆在刚才盛时扬喝过的碗沿,甜腻的汽水伴随着男人的气息划过咽喉。
还没咽下去就差点喷出来……“白驹过隙,岁月不待人啊,眼瞧着今年就过去了,那我先来做一个总结。”盛父再次给自己倒满酒杯,正准备坐下的盛泽安腿一软,险些一屁股坐下。
“家庭方面,我和你妈是更恩爱了!你们俩兄弟和和气气的,兄友弟恭,咱们父慈子孝又团团圆圆,是别人家想要都要不来的幸福,可谓……”
知道的是一家四口,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盛泽安尴尬的往盛时扬身后站了站,眯着眼小声开口,“今年的祝酒词怎么这么长,他手抖得酒都快洒完了,话还没说完啊?”
盛时扬牵强的扯起一个无力的笑,脸都快要笑僵了,“这才哪到哪儿?后面还有诗没背呢,跟宣传办那王叔昨天现学现加进去的,一会儿为了哄爹高兴我也得说,你等着笑吧。”
莫名其妙的酒桌文化,都是家人还非要整点花活。盛时扬其实勉强能理解,一家人很少能像现在这样坐下来正正式式的吃一顿团圆饭,一向看重仪式感的父母准备的郑重些也没错。
而盛泽安完全不能理解。可能平时跟盛时扬相处的更加自然,都是家人这样除了局促就剩尴尬,一场祝酒词下来,全程都只能尴尬的揉着衣角,抿着嘴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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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神往,盛泽安垂着脑袋想着待会儿看春晚跟男人怎么报备的事,突然感觉到身子被拄了一下,盛时扬用胳膊提醒他,“爸问你呢,让你根据他刚才的祝酒词发发言。”说完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显然这是临时加的“节目”,盛时扬应对无策。
父母坐下,与最不会应对的二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