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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安有几分相像,自己丢下弟弟来加班的同时,也弧了他几个钟头,盛时扬再被他怼顶多也只是哭笑不得与无奈。

电话那头跪着的盛泽安知道自己刚才慌乱之下口不择言,还在纠结要不要道歉,听耳机里传来一句男人的叹气,“让你浅爽一下也不是不行。”叹气之余,是充斥着侵略与刁难的邪笑,“但是得用后面。”

人对性欲的渴求或许就是那么直白,男孩的眼睛瞬间明亮,噙着眼泪更显得水汪汪,连忙对着手机摇尾乞怜,“都可以,哥哥怎么玩都行。”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听见这句话,第一遍兴奋,第二遍不信,第三遍都再度被气到无奈的笑出声,嘴上说可以随便玩,还不是跟刺猬似的,全身上下一定就着。

这哪里是自己当主,分明是当鸭。他听他想听的命令,不想听的就不听,甚至还顶嘴,这又哪里是奴,分明是大爷。

盛时扬对他这句话不再抱有任何可信度的信任,今天也不过只是打着玩玩就行的旗号,毕竟家里还有另外一个祖宗等着他回去上供。

“狗逼洗过吗,你不嫌脏我嫌脏。”盛时扬开玩笑的问,虽然不打照面甚至没有照片,但同样有着选择性洁癖的他,还是无能接受白刀子进沾了手巧克力棒的出。

原本在男人说要玩他的后面的时候,盛泽安原就背靠着的手就已经摸上自己的臀瓣,屁股上微微凸的红菱划过他的指腹,依稀还有破皮凝固的血痂。

皮粉微微刺痛着,令他回想起昨天在寝室里,一边被打的痛叫哭求,一边又爽的射精流精的画面,更羞耻的是这每一道伤痕说好听点是男人的命令,实际上都是出自自己之手,更使他觉得羞耻和兴奋。

手指已经不自觉的滑到臀缝之间,听到男人的质问,早已进入状态的盛泽安有些恍惚,“昨天结束后又灌过两次,今天我还没吃饭……不脏。”

那可真可怜,幸亏没有开视频,不然自己待会儿剥小龙虾不得给小屁孩子馋哭了。盛时扬不合时宜的想着,第四次看了眼外卖软件,骑手已读了消息,但位置一直卡在刚才一公里的地点,不知是没有刷新还是行动缓慢没有动弹。

能不能爽,能爽多久,今天就看这顿外卖了。“着什么猴急,先掰开屁股,把狗逼露出来,两只手。”盛时扬不紧不慢的吩咐。

盛泽安在知道自己的属性时自慰早早就开发过自己的屁眼,更是刚和男人聊上就没有吝啬过自己的羞耻心,现在听从对方的挑逗和命令,更是难耐,心火撩人,已经伸出右手的食指把指腹摁在褶皱之上,不想被男人突兀的打断。

他有些挫败不满的轻哼了一声,被男人沉声厉色的又催促了一遍,才把手伸出来抓紧自己的两个臀瓣,分别往左右两边掰开。

冬天的伴随着刺骨的冰凉,盛泽安的房间里没有暖气,膝盖的刺骨又传导进全身,男人只让掰开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就只能以这般极其羞耻,甚至像是求操的姿势跪立在床边。

盛时扬的听筒中传来男孩不耐的闷喘,与此同时,盛泽安的耳机里也尽是充斥着男人玩味的语气:“你知道你现在得是什么样吗?”

“骚……骚的。”男孩试探性的用对方喜欢的形容回答,却再次迎来了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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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听他这样的喘息,盛时扬的脑子里已经构想出一幅画面,“身上还穿着白天人模狗样的衣服,实际上扒了裤子掀开上衣里面就是肿成桃的屁股。”

第21章 求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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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给男人发过一张照片,可对方还是准确无误的形容出他眼下这幅淫荡的模样,扒着屁股的盛泽安心中一颤,有种被外人看光的羞耻,“是……”他用快压成气音的嗓子回答着,身前抵着床沿的鸡巴抽动两下,袜子跟着摇曳。

“寝室里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天天都是光膀子汗脚,发发情就算了,回了家结果更骚。”男人似乎还不满足,磋磨着他的心性,“把门一锁,裤子一脱,跪在地上掰开屁股晃着狗逼求操,从少爷变得这么下贱了啊。”

“我不是少爷……”刚才男人就用这个名词这么形容他时,盛泽安就想反驳,知道对方可能只是想营造一种反差感,但他从来都不是家里的宠儿,更何况今天吵了架在闹脾气,说着说着鼻子又开始发酸,为了抑制住哭腔,逼着自己开口,“是贱狗。”

还以为他顶回来又再犯倔,没想到终于说了句还中听得,盛时扬心情大好,“是贱狗啊,那给哥哥叫一声听听?”听对方嗫嚅半天还不出声,不由得接着哄逗,“学狗叫叫的好听了,就让你自己插自己。”

盛泽安的声音哑在了喉咙口,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两瓣臀肉,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眼下更多了几道月牙形状的掐痕。

一阵冷风刮过,暴露在空气中被晾着的屁眼伴随着他的深呼吸而收缩着,盛泽安嘴唇咬的死死的,被男人连番又想要高潮,可打字叫和出声叫又是两种情况,羞耻心让他在寒冷的冬天还是全身燥热。

“家里有人,狗叫受不住声……怕被听见。”他找了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刚说出口果然就被对方回骂,“喘那么多声了还怕这个,你刚才喘的不比这浪?”

第一次拒绝是可爱,第二次拒绝是羞耻,第三次拒绝,让本就捞不到什么油水的盛时扬也有点脾气,“行,那你爱叫不叫,反正我又够不到你,又不能给你两耳光掰开那你的嘴逼你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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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来男人的语气已经不是刚开始故意羞辱的讽刺,字里行间透露着不悦,盛泽安有些着急,“不是,我是真在家……”他有些着急的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顾忌这那的,那还说什么随便玩啊?我是你妈还是你爹,容你闹腾来闹腾去。”盛时扬啧了一声,要不是他脾气好,今天被家里人闹了一通还要加班,回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家里的祖宗又得兼顾自己的爸妈。

也算激将法,毕竟他说话向来不好听,“网调想玩好你就得听话,面都见不着你拽你妈的羞耻心,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一会儿犯贱一会儿装可怜一会儿又耍脾气是在闹哪出,但我没有被你逗着玩的功夫,就算玩也是我在玩你。”

知道男人是无心的,但好巧不巧句句直插盛泽安的心窝,一时间想解释的男孩和那声狗叫一样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启齿,更不知该如何挽回。

身子还维持着先前那羞耻的姿势,屁股被他淫荡的掰开着,电话已经连麦连了有大半个小时,膝盖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往前驱着身子,还硬着的鸡巴压在床沿上。

手还是死死抠着自己的臀肉,却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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