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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连续的拍打之下已经染上了红晕,睾丸和柱身微微浮肿发烫发胀。
他对奴的要求不高,但下面一定要剃毛,兴许是身为外科医生的独特洁癖,显得干净的同时也更能直观的看到奴分身的状态,什么时候快射了,高潮的时候怎么样都一览无余,所以在他的想象中,男孩下面一定是干干净净的。
白皙滑嫩的皮肤带着他自己掌掴留下的巴掌印,每一次发狠似的拍打让两颗坠在鸡巴上的卵蛋摇摇欲坠,把蓄满的精液消化又因为痛感转化的快感再蓄满。
深红色的柱身不知是因为高潮抑制而憋红的,还是因为一次次的拍打而抽红的,眼下粉嫩的龟头一定布满水渍,马眼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粘稠的淫水沾染在他的手心,随着每一巴掌的下落而飞溅。
溅到他的小腹上,溅到被踩的凌乱的床单上,溅到灰白发黄的墙壁上,溅进他一边痛叫一边媚喘的嘴里,带着他这个年纪独有的骚味,唇舌湿润。
如果不是手机对着手机屏幕对着屏幕,只靠单纯的网线牵连,线下面对面,这个时候他一定会吻上去,跟平常约炮激烈时的做爱不同,面对男孩的轻挑与青涩,反而有了一种禁忌强势的甜腻。
盛时扬越想越兴奋,一开始对对方表示纯连麦不返图的行为还表示怀疑,现在也已然不想要任何图片,随着已经快要撸着的鸡巴,只想听他喘的更大声更淫荡。
“我……我想起来了。”手机里一道人声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男孩的声音还带着疼痛之余的哼喘,说话也比先前更有气无力,“要求是你让我把自己打到射不出来。”
刚才那个问题只是刻意为难他,为了让他自己多打自己两下的刁钻,玩上头了盛时扬都有些忘了自己当时具体说了什么话,不想巴掌的作用力第一次这么有用,男孩一边疼爽之余还不忘居住他的命令。
比起淫荡性感的兔女郎服饰,比起满口骚话的浪叫,比起射到屏幕上的放荡,都是大学生,保持着特有神秘感和距离感的男孩却显得更骚,更贱,奴性更强,更让盛时扬满足。
已经两点四十五分,电话不知不觉打了半个钟头,时间差不多自己也快射了,只要这小贱狗再发发骚,这场快餐足够今夜撑肠拄腹。“那现在呢,打得憋回去了吗?”
对方立即表示否定的哼出声,又开口回答没有,说完,又自顾自的打了一拍。很显然如果他想撒谎,盛时扬也能听得出来,毕竟一声声喘息不会作假,性欲上头的男人也没那么难压下去。
既然自己加了恋痛的标签,又在一众如流水账的描述中讲了因为咬破嘴唇而疼爽,盛时扬一早便捕捉对方的兴奋点,也一早就阐明这是奖励,一场快餐下也就是口嗨罢了,哪有真让人性欲落空的道路,不然他都怕这种莽撞的小年轻开了自己的盒,提着刀半夜杀来。
他自己自觉拍打的那一次戳到了盛时扬的兴奋点,尤其是在先前对方壮志凌言的多番挑衅和抗争之后,被奴役臣服的征服欲更得到升华,“真贱,贱狗果然没骂错你。”他这句算得上是夸赞,自然还有实质性的奖励,“那想不想射?”
对方不可置否的哼了一声,“想。”他哼哼唧唧的说完,又自己打下一巴掌,因为盛时扬还没有叫停,因为挨打也能让他高潮,性欲临顶感受着痛感的传导,声音酥软,“现在就想。”
第9章 叫声主人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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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扬也快了,撸着自己的手停在顶端的龟头摩擦,深红色的桃子一下下顶出他的拳眼,东风具备,却还觉差着临门一脚,“答的不够骚。”
对面的男孩即使标签挂了那么多,即使百无禁忌自称玩的很开,即使入圈注册也有一千多天,但兴许是年轻,又兴许让他多次代入了自己那懵懂无知,稚嫩天真的弟弟,看不见画面都还透露着青涩。
他不知道该怎么发骚才能让盛时扬满意,只能听他之前的命令自己打自己。
巴掌声如骤雨一般极速落下,但还是努力抑制住疼叫,夹着嗓子换成娇嗔和喘息,以此取悦对方。
比起刚开始浑身是刺已经很放开了,但盛时扬还是觉得不够,不够。
“不是打多几下喘两声就行,我看你不止贱,也挺笨啊。”盛时扬开玩笑的叫停他还扇着自己鸡巴的手,对面停下声响,不说话也能看得出疑惑。
盛时扬故意晾了他一会,手中自己握着自己的柱身上,曲折突兀的青筋下,输精管内已经蓄满精液,一蹴即至。
比起先前鸡巴对着鸡巴互撸,现在调戏男孩更让他心潮澎湃,“说了这么多你啊我,没大没小的,叫声主人听听。”
现在还是带着喘就已经这么明朗,如果以后能接着玩下去,除了如现在这般夜半时分暧昧动情呼喊之外,白天上课时在课堂上压低声音叫,和朋友聚餐时当着朋友的面小声叫,清晨起来时再带着沙哑和惺忪的睡意道早安,充满阳光般的温暖和活力……
“我不要。”
男孩的声音仍旧带着高潮将至的喘息,虽然言辞逐句尽是抗拒,但止不住的媚喘和仍旧没有停止拍打着自己鸡巴的手,都让这声拒绝少了一丝可信度。
一句我不要打断了盛时扬一时间所有的幻想,原本脑子里面都已经把少年的声音联想成清亮、如同初升太阳般的蓬勃朝气,但就是这么突兀的一句“我不要”彻底泯灭了他的幻想。
差一点就要射出来的盛时扬一时错愕,原本上下快速撸动着的手瞬时愣怔的顿住,还没等他那句为什么反问回去,对方用他的如梦呓般漂浮的喘音断断续续的回答:“我们就是打个嘴炮,我又没认你当主,这个称呼我只叫给以后真正的主人听。”
原本还挺生气的,但是听他解释说什么“叫给真正的主人”一时间还是让盛时扬没忍住,噗呲一声气笑出来:“收你当奴,是不是还需要跟你签个什么主奴契约,再定个安全词?我穿着西装五件套,踩着皮鞋,过去给你两耳光,揍爽了你就走,是这样吗?”
“没有霸道总裁,没有黑道大哥,也没人会咯痰了似的压个嗓给你说‘过来’,也不用鼻音跟摩托发动机一样嗯嗯嗯。”
语音通话看不见脸,盛时扬三声抑扬顿挫的“嗯”让自己忍俊不禁。看得出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有些煞风景了。
吐槽完,实在忍不住,又感叹闷声卧槽了一句,“你圈文电影看多了吧?到底知不知道真圈子什么样,你他妈真的成年了吗?弟弟。”
相比起前面羞辱的骂战,盛时扬现在说出来的话,更多的是无奈。
有的时候确实仪式感必不可少,毕竟主奴关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