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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口,却落实到自己那根硬着没射的鸡巴上,都显得像是破防的无能狂怒,最后沉着声质问了一句,“爽吗?”

他的阴茎衬托上他现在无处施展的压力,俨然更像一具凶器。在白色的朦胧中,只能看见一道躺在地上贴地喘息的身影。

骚奴导着气,并没有回话,只能听见低喘,比刚才弱了许多。

看得出对方现在只顾得上自己爽,盛时扬有些看不下去沾满精液的屏幕,又低骂了一句粗口,把屏幕翻转索性不去看他,也是这一举动使得对面才有些心急地回应:“爽,爽了……谢谢主人。”

更让盛时扬觉得对方只把自己当个意淫对象了。“既然爽了,把脑子里面跟浆糊似的精液也射干净了,可以劳驾动动狗嘴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他说话暗含讽刺。

奴的声音发虚,有射了后的体虚,被盛时扬这么一问也多了层心虚,“主人说的哪个问题啊?”

就冲他刚才那副被性欲冲昏了头的模样,能记得才有鬼,盛时扬翘在桌子上的脚点了点,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这才肯把摄像头转过来对上自己的脸,对上那满屏的精液仍旧难以抑制的不悦。

不是恶心精液的黏稠,而是代表着这是奴的失控,也是自己把控失败的体现,好比看着一道分明会了却因马虎失分的题,一顿卖相好看却口感一般的大餐,一场因为错过最佳救治时间的手术。

在他以前二十七年的生活里,这些都是没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有过水逆,但还鲜少这么吃过憋,更何况还是身为控制的那一方。盛时扬耐着性子,念在和对方线下体验感还可以的份上,冷着脸又质问了一遍,“谁同意、谁允许你把捆绑在下面的绳子解了?”

如果在线下面对面,迫于盛时扬强健的身材体格和常年操刀自带的杀气,对面二十出头的小愣头青还会害怕瑟缩着回答两句爱听的,然而现在……还未擦下的精液流淌在屏幕正好挡住了盛时扬的脸,也到了高潮过后的急性理智时刻。

他射了,盛时扬还硬着。如果这个时候对方顶着那张高潮脸说两句软话,好比:“贱狗太骚了,发情忍不住”之类的,他未必不会被哄到,说是惩罚最后落到对方这受虐体质身上,也是奖励。

好死不死,对面却回:“穿裤子难受我就给解开了。”满口尽显着无所谓,甚至听进盛时扬的耳朵了都有些嚣张,还不忘补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自己明晃晃还竖在屏幕前的鸡巴还能怎么了?“跟我玩穿上裤子不认人那一套是吧?”盛时扬感觉自己好像被当赛博牛郎嫖了一样,先前线下获得的那么一点满足感也荡然无存,说着就要摁下挂断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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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可能前三章发不完弟弟出场了,下次更新还没到弟弟出场就连更一下……

第3章 随机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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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盛时扬真的生气了,对方才爬过来捧起手机认错,“没有没有,主人问,贱狗就是实话实说……总不能撒谎吧。”他的声音倒还听着有些委屈。

虽然叫得很小声,但也改了称呼,才让盛时扬收回险些挂断的手,重新正欲把手机放回桌上正对着自己的阴茎,对方的眼神显然亮了两分,正准备用手边的抽纸擦手机,盛时扬再度叫停。

当奴的贸然抗命,不给点惩罚,真当他好脾气?“不许用纸擦,自己射出来的烂摊子,自己用嘴舔了。”盛时扬冷哼一声,现在看屏幕上那滩精液倒也没那么碍眼了。

精液黏稠,即便已经淌下来很多,但留在镜头上的灰痕仍旧让视频里的世界一片白雾蒙蒙,在白色的淫靡下,盛时扬只能看见对面黑灰色的剪影。 网?址?f?a?布?Y?e?i????????è?n?????2????﹒???ō??

命令发出后,黑影久久没动。他略带疑惑地再次重复:“怎么不动,自己的脏东西还嫌弃?先前口交的时候屁股扭得跟个大母猴一样骚的不行,要不要下次给你把那贱样录下来,再不听话就罚你自己看着自己撸?卧槽,别让你太爽。”

对面还是不动,他办公室的网络很好,语音通话也并没有显示讯号不良,黑影也能看出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腔,刚才的话应该都听了进去。

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盛时扬还以为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羞耻心,内心感叹骚货之余,接着羞辱道:“爸爸的大肉棒就抵在这儿,给你再舔一次的机会,之前舌头伸的长得跟那癞蛤蟆吃苍蝇似的,现在狗耳朵聋了吗!”

说着,握着阴茎的手把龟头对着镜头撞了撞,和对面射在屏幕上的行为有的一拼,剪影却还是久久未动。

先前的一句就有点夹杂怒音,再度如之前调教时那般落空,盛时扬真的带上了些不悦,“我就数三声,舔还是不舔?”

“三,二,一!”“哔——”

回应他的是对面挂断电话的哔声,画面弹回到两人的聊天界面,盛时扬那些没骂出口的脏话羞辱,都演变成了一声怒不可遏的:“搞什么!”

去往值班室交班,正好路过盛时扬办公室门口的赵护士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吓得虎躯一震,冲着吃着糕点走来的陈护士招招手,小声问道:“盛主任又怎么了?”

前夜的陈护士耸了耸肩,“不知道,今天又打扮得一身骚包的去约会刚回来,估计不是被相好拒了就是被院长骂了。”说着,塞给她一块松饼和交班表,“他买的夜宵,嘘!吃人嘴短。”

赵护士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紧锁的办公室门,刚想屏息敛声,突然门内又传来一串突兀的拍桌声,不由得啧了咋舌,“咱们盛主任其实人挺好的,会来事儿,年轻有为长得也俊。”她边不忘吃着松饼,边小声嘟囔,“就是有点……贱。”

对面不仅挂了他的电话,还发来一句:“你不觉得自己的比喻很没品吗?坏气氛坏得,能让人直接萎了。”

他一点都不觉得,反而感觉很形象又恰当。盛时扬不服气地一顿输出,势必反驳回去:“觉得萎,那是谁射了一手机屏?手机都快浸成精液味儿了。”没想到却吃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妈的。有气没处撒,盛时扬泄气地把手机扔到桌上,放下不羁的翘在办公桌上的脚,直接提上裤子,阴茎却还没彻底软下去,被紧束的西裤撑得难受,又无奈地把裤子连带着皮鞋一起脱掉,换上储物柜里准备的秋裤。

即便被内裤勒着到头又没有射,憋得很难受,男人白眼一阵,原本忍了,不想越想越气,没爽成的鸡巴在裤裆中鼓鼓囊囊的,让他想撸又无处发泄。

盛时扬长着一张帅脸,骨相优越,眉骨突出,鼻梁高挺,又戴着一副看上去就很像斯文败类的金丝框眼镜,眼下只是稍微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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