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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动了,耳边听着夏决的喘息声,舒爽感伴随着袭来的困意让他的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
夏决从他身上爬起来,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湿润的呼吸突然变得很近,好像还有散发着热气的东西凑了过来。
没一会儿,纪舒阳就听到喘息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混杂着清晰而湿润的水声,一下一下,咕叽咕叽的,弥漫着每个男人都很熟悉的浓烈气味。
大概两分钟后,夏决深吸一口气,接着纪舒阳就感觉到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自己脸上。
纪舒阳的困意瞬间退却,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只在a片里看到过的桥段发生在自己身上,纪舒阳的三观崩塌在了夏决那张性冷淡脸下。
过多的精液沿着脸颊往下淌,不少淌到了脖颈,连锁骨都被弄上了一些,夏决一只手撑在纪舒阳脸颊边,握着粗大的阴茎撸动着往他脸上射,张着唇控制凌乱急促的呼吸,射完以后用拇指指腹揉了揉纪舒阳那张红润发亮的嘴唇,将把肉棒从这里塞进去的想法强行压制下去。
随后纪舒阳听见他从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什么东西。
他软绵绵地陷在被子里,被夏决一只手臂捞起来,揽着腰翻过去,从侧面抬高他的大腿。
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亮了一下。
这是在干嘛?
纪舒阳不知道竹马在做什么,但心里直打鼓,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早已睡得不醒人事。
等到东西不亮了,夏决才起身去找新的睡裤给他换。
把睡裤脱下来,夏决的动作却顿了顿。
睡裤的布料很厚实,按理说应该只有睡裤外面有精液,但纪舒阳的内裤却湿了一块,不仅如此,还湿得很厉害,隐约能看到会阴部分有一块往下凹陷的地方。
夏决的视线凝固在那里,伸出两根手指压在紧绷的布料上,往下一摁,薄薄布料上的浅色痕迹立刻勾勒出了阴唇的形状,肉嘟嘟地往外鼓起。
纪舒阳在心里一阵惨叫。
也许是想确认什么,夏决的手指勾着他的内裤要往下面拉,纪舒阳赶紧假装要醒了,发出一点声音,两条腿一夹翻了个身,不让夏决脱。
夏决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脱,给他穿了新的睡裤,把纪舒阳抱回床上睡了。
纪舒阳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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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纪舒阳刚醒的时候,夏决已经晨跑结束,冲了个澡,吃了早饭,还在阳台背了半小时单词了。
夏决回到房间去叫赖床的纪舒阳,看见他正盘着腿,两眼发直地坐在床边,宽大的睡衣往下滑,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膀,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底下两个黑眼圈,像个刚被糟蹋完的小媳妇。
夏决随口一问:“昨晚没睡好?”
还敢问?都怪你!
纪舒阳看着竹马那张三好学生性冷淡脸就一股无名火哗哗直冒,用力揉了揉眼睛,提了一下神往床底下爬,结果脚下一软,“咚”地一声滚到地板上。
“……”夏决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他一眼。
纪舒阳疼得呲牙咧嘴,睁开眼只能看见床底,却意外看到床底下放着一个格外大的箱子,挺精致的,外面写了一串字母。
纪舒阳还没看清,夏决已经把他从地上抱起来了。
“你床底下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纪舒阳突然问,眼睛还往那里盯。
夏决的身体不甚明显地一僵,但表情依然不变地回答:“……家里人不用的杂物,堆在那里的。”
纪舒阳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打哈欠一边刷牙,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突然眼睛一瞪,发现脖子上面有一个很小的红痕。
这要是平常,他肯定会觉得是蚊子咬的,但经历了昨夜他的思想怎么可能还那么单纯,脸当即红到爆炸。
被夏决揉捏抚摸过的地方好像又变得滚烫起来,纪舒阳头皮发麻,视线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身下滑,伸出两根手指摸了摸腿间那道柔软的凹陷,稍微用力揉了揉,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明明昨晚被压着磨的时候他舒服得要死。
纪舒阳咬着牙刷,满脸红晕地胡思乱想,洗漱磨磨蹭蹭,最后终于不负众望地拉着夏决一起迟到了。
班主任上课前特意提醒了一句,有的同学自己贪玩就算了,不要影响班里其他同学,纪舒阳迎接到四面八方好奇的目光,恨不得把脸埋进卷子堆里。
上课开始英语小测试,纪舒阳又在打瞌睡,被老师点了好几次,等到考试结束,纪舒阳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前桌回头玩他支楞的呆毛。
纪舒阳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贴着冰了一下,浑身哆嗦地直起腰坐起来。
“待会儿上课喝这个。”夏决手里拿着一罐冰咖啡,递到纪舒阳面前。
他的位置跟纪舒阳隔了半个教室,看来是特意送咖啡的,纪舒阳接过来捧在手里,眼皮子还是睁不开,夏决问:“我的床你睡不习惯?还是别的原因。”
前桌的嘴巴张成夸张的“O”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舒阳摇摇头:“没有……睡着挺舒服的,可能是考试紧张。”
“你考试紧张什么,紧不紧张不都是那几分?”夏决道。
纪舒阳恼羞成怒,说了一句“你闭嘴”,就又蔫哒哒地趴回去了。
桌子上硌着硬邦邦的,纪舒阳睡得不太舒服,过一会儿又换个姿势,夏决坐到旁边的空位置上,纪舒阳就试探着问:“我能躺你腿上睡觉吗?”
夏决眉角一抽:“你觉得呢?”
纪舒阳赶紧喜滋滋地躺下了,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夏决腿上一压,肉嘟嘟的脸颊还正好朝着人家裆部的方向,毫无所觉地开始补觉。
“……”夏决伸出手指开始狂揉自己的鼻梁。
但最终他也没把纪舒阳推开,垂着眼睛看着他安静睡着的样子,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纪舒阳的脸颊。
纪舒阳能感觉到有视线虚虚实实罩在自己身上,但他实在太困了,困到连竹马手指的温度也没有察觉到,就进入了短暂的梦乡。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纪舒阳没去,请了假准备去医务室补觉,刚在床上躺下,就看见夏决拿着一瓶药酒,推开门走进来。
“你也来睡觉?”纪舒阳大惊。
“睡什么睡,”夏决嘴角抽搐,走到床边道,“脚还疼不疼?我给你上点药。”
纪舒阳这才想起来,他之前跟夏决找的借口是路上崴了脚,他自己都忘了,差点露馅,还好上床之前他习惯把脚洗干净,听了话赶紧把左脚伸出棉被。
纪舒阳看着夏决将药酒倒在他那张比自己宽大得多的手掌上,将药液揉散了贴上自己的皮肤,一股清凉的味道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