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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就这么出来了,但时逾白还是习惯性地一手拉着伽文,一手接过伽文手里的东西,甚至都没注意那是他的崽。
“没事啊。”伽文不理解为什么时逾白总是对生崽这件事如临大敌,在虫族,紧急时刻,生产完立刻上战场的军雌也不是没有,军雌变态的恢复力可不是白说的。他之所以同意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期,更多的是为了陪时逾白,而不是因为孕期不适。
时逾白当时说的三五天,伽文一个字都不信,如果真的能那么快回来,他就不会为了准备留给他和崽崽的东西觉都不睡了。
“我们回家吧。”伽文握紧时逾白的手。
“好啊,我们回家!”说完打横抱起伽文,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带着雌君回家。
回到家,时逾白先小心翼翼的把伽文放在沙发上,然后随手把孵化箱“”的一声扔茶几上,甚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跑去厨房忙活。
扔孵化箱那随意的动作看的伽文眉心直跳,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先仔细看看自己的蛋崽崽,还好,小家伙活跃的很,以为雄父是跟他玩,现在还不老实的在孵化箱里扭来扭去。
不得不说,这最高级的孵化箱就是好,不仅结实,减震也一级棒,一会就去给卖孵化箱的商家五星好评。
伽文走到厨房门口,斜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放松,声音温柔,“雄主,你在做什么?”
时逾白看了看自己的雌君,觉得他在明知故问,“做饭啊,你刚生完崽崽不得补补吗?”
“哦,这样啊,崽崽呢?”伽文又问。
哈?崽崽他放哪来着?就记得抱雌君回家了,他把崽放哪了?不会是放医院了吧?
“我没从医院带回来吗?”时逾白很是心虚的问。
“……”合着他家雄主根本就没注意他手里的是孵化箱,只是孕期的习惯,雄主不让他手里是提东西。
伽文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箱子,“带回来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雄主是把崽崽当什么带回来的,但的确是带回来了。
看看茶几上还在孵化箱里晃来晃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的蛋崽崽,时逾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我们的崽崽,还挺活泼哈,哈哈哈……”
由不得他不心虚,伽文从产房出来,他眼里只看到了自己的雌君,崽崽?什么崽崽?要不是孵化箱是在伽文手里拎着的,他根本就没想起来他还有个崽。
“……”时逾白想到孵化箱是怎么被随意扔桌子上的,额,更心虚了。
偷摸探出神识检查,崽崽以为雄父又来和他玩了,开心的探出自己的精神力挨挨蹭蹭。不仅没吓到,还挺开心,还想再玩一次。
“崽崽没事,他还想再玩一次……真的……你别生气……”时逾白开始理直气壮,后面窥见雌君面色不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伽文不说话,淡淡的看着他的雄主,他知道雄主不会说谎,他也相信崽崽很开心,甚至是想再玩一次,他只觉得心累,因为他发现他家雄主真就跃跃欲试,想再扔一次玩儿。成熟稳重和撒娇幼稚的雄主随意切换。他真的有点儿无奈。
男人至死是少年,当爹了也只是长辈分了不是成熟了,不知是不是深受凡人文化影响的原因,时逾白这点也没什么不同。
“我没生气,但是崽崽现在很脆弱。,不可以这么不小心了。”伽文耐心解释。
“放心,不脆弱的……”看看伽文的脸色,时逾白乖乖改口,“好吧,下次我会小心的……”
有那么一种人,哪怕做错了事,你看到他的脸就会觉得他这么好看,能有什么错呢,所以哪怕伽文知道,以后有机会他雄主恐怕还是会偷偷带崽崽做危险的事,他也生不起气,只能自己多加注意。
第74章 别难过,别哭
时逾白把伽文又抱回沙发,让他坐好陪崽崽玩。虽然伽文一直强调他身体没事,雌虫生蛋真的轻轻松松,但是在种花,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的说法实在是深入人心。所以时逾白坚持,必须休息。
看伽文坐好,时逾白又跑回厨房,去给他的雌君做饭,如今崽崽已经出生,伽文又不可以吃含能量太高的东西了。
再次和医生虫确认了一遍,雌虫生产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特殊照顾,补充营养就可以。
时逾白放心了,拿出准备好的食材放进锅里,各种食材混在一起的清香随着水蒸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时逾白点了点腕上的灵咒枷锁,原本灿烂的金色咒文已经变得黯淡。
“啧!”时逾白轻啧一声,灵咒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了,从最开始坚持二十天,到现在一天都坚持不下来。时逾白明白,他的确该去渡劫了。
轻轻拿出毛笔金墨,给褪色的灵咒重新补满颜色。
感受到仙元灵力又一次被重压回体内,虽然依旧难受,但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差点脱力摔倒。
正在客厅沙发看崽崽的伽文身体停顿一瞬,然后若无其事的戳了戳孵化箱里的蛋。
海金沙混合火灵泉调的金墨,会有一种浅淡的暖香,味道很浅,在满是饭菜香味的房间里几乎闻不到。
可伽文作为身体素质3S的军雌,最近两个多月他对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日日夜夜夹杂在雄主本身的药草淡香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雄主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去面对危及生命的险境。
“吃饭了~”时逾白从厨房端出饭菜,坐到伽文身边,顺便用神识逗逗孵化箱的崽崽。崽崽开心的晃晃蛋壳,一点都不知道雄父差点把他忘了的事情。
伽文明显吃的心不在焉,通过海金沙味道的浓淡他大概可以判断出时逾白补满灵咒的时间间隔,距离上次还不到一天时间。
“怎么了?不喜欢吗?”时逾白夹起一口尝了尝,还是原来的口味啊,生完崽这口味也变了吗?
“雄主,你是不是快走了?”伽文看着时逾白,目光哀伤,眼圈微红。
“……”时逾白把伽文抱在腿上,一手搂着伽文的腰,一手遮住伽文的眼睛,吻了吻他的唇。
“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时逾白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掌心传来的湿意,烫进他的心里,他让自己的雌君难过了。
他骄傲的将军流泪了,他却没有办法安慰,他既不能留下,也不能保证他百分百安全回来。
“别哭,我会回来的。”
“别难过......”
只能一遍遍的重复,重复的说他会回来,会回到他的将军身边,说给伽文听也是说给自己,他一定会回来他怎么舍得放任他的将军哭。
伽文把头埋进时逾白肩窝,手臂紧紧抱着时逾白,不出声,默默的流泪,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他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