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
给伽文做一件防御法器,由于他俩从见面后就一直形影不离,所以时逾白忽略了伽文是会上战场的。
即便伽文战力很高,但还是会受伤。
“我才不傻。”伽文嘀咕。
“好,我的将军才不傻。”时逾白又挼了把伽文的头发,才退开,去厨房拿水果。
“嘻嘻~”伽文傻笑,雄主说他是他的将军,他是雄主的!开心!
时逾白端着水果出来就看到傻笑的伽文,果然激素水平时高时低的原因吗?这心情比六月的天还多变。
“雄主,你也喜欢吃水晶果吗?”伽文疑惑的问。
水晶果外壳是青灰色,里面的果肉是透明的浅橙色。成熟的水晶果甜度非常高,是雌虫最喜欢的水果之一。只不过,果壳需要用精神力剥皮,雌虫的精神力攻击性太强,每次自己剥皮都整的汁水横飞。想剥一个完整的果子,十分困难。至于雄虫,精神力倒是合适,可是高贵的雄虫阁下,谁会去给雌虫剥皮呀?
时逾白坐到伽文旁边,倾身亲了亲他的脸,笑着说,“我家宝贝雌君喜欢啊。”
说完拿起一个水晶果开始剥皮,时逾白对于自己力量的掌控,绝不是普通虫族可以比拟的。所以只是剥皮而已,这种小事简直轻而易举。
一会功夫盛放水晶果果肉的盘子里,就已经装满了。时逾白甚至细心的撕掉经络,去掉果肉上包裹的薄膜。
时逾白把盘子推给伽文,“吃吧。”
“给我剥的?”伽文身后无形的尾巴,摇的十分欢快。
“不然还能给谁?”时逾白看老婆开心,他也开心。
伽文扑到时逾白身上开心的蹭来蹭去,好像一只求主人摸摸的大狗狗。
时逾白把蹲在地上头在他怀里乱蹭的伽文,拉到他腿上坐着。伽文顺势把脸埋进时逾白的颈窝,亲昵的蹭蹭。
“好啦,去吃吧。”时逾白宠溺十足的哄着。
“一会儿吃。”伽文搂人搂的更用力了。
“好。”时逾白没有一丝不耐烦,侧头亲亲伽文,手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
伽文整个虫被时逾白的气息包裹着,呼吸之间全是自家雄主身上独有的浅淡草药清香。雄主的精神力,温柔安抚着他。精神放松之下,伽文很快又睡过去。
时逾白摇摇头,指尖凝出一团灵力,笼罩住桌上的水晶果。微微用力,把伽文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拽过一条薄毯,给他盖好。伽文轻轻挣动两下,在时逾白低声诱哄下,就又陷入睡梦中。星网上说倦怠期内的长时间深度睡眠,对雌虫恢复很有好处。
看伽文睡熟,时逾白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一块月华暖玉。玉洁白通透,触手生温,用来做法器非常合适。
时逾白准备用这个给伽文做个防御法器。
第44章 天道化身
防御法器做法不难,当然这话是脑子说的,跟手关系不大。
所以貌似手脑分家的时逾白,连续做坏三块胚子后,自闭了。
不是他自大,以他对神识和灵力的控制程度,这种难度的法器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低阶修者能用的等级,连连失败就很诡异。
时逾白沉思一瞬明白问题出在哪了,轻嗤一声,收回手里的玉胚。从空间戒指直接拿出一个刻印好的玉牌,这个可不像他自己做的那种,只是准备刻印初级防御阵法。
新拿出的玉牌,与其说是防御法器,不如说是攻击法器,里面蕴藏着他父亲法力鼎盛时期的全力一击。玉牌如果在这个小世界被激发,别说面对的敌人,整个小世界都能消失1/10。
时逾白二话不说用金丝银缕编成细绳穿过玉牌,在伽文脖子那比划了一下长短。
屋外本是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呵~”时逾白冷笑,又拿出十来个差不多的玉牌,依次摆在茶几上,父亲给他准备的防身的东西非常充足。当年在灵药宗,如果不是他们先抓住了父亲,而封印在玉牌中的攻击他又不能精细控制,单凭这些玉牌和卷轴就能灭掉灵药宗。
轰鸣的雷声突然一顿,继而暴雨倾盆而下。
在时逾白面前,突兀的出现一个人影,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袭墨色长袍,长袍的兜帽遮住面容,只能看到几缕银色的发丝。
时逾白伸手给伽文补上一个结界,脊背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的说,“来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来人伸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惊俗绝艳的脸。同样是银色长发,不过眼眸是暗红色,竟然和伽文还有三分相似。
来人冷冷的说,“你不该把这个玉牌给他。玉牌的攻击能量太强,会损伤这个世界。”
时逾白淡淡说道,“我开始也没想给他这个呀,可我给他篆刻的玉牌,你作为天道化身不是不让我成功吗?既然如此,我只能给他我父亲做的了。”
金丝银缕挂着玉牌,被时逾白抛来抛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不怕我杀了你?”天道化身语气冰冷。
“杀我?!”时逾白毫不畏惧,众生镜的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浮现。
“你只是一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小世界的天道化身,你杀我,确定你能杀的了吗?没准还会被我反杀吧?”
“我死他也活不成。”天道化身指了指还在睡的伽文,“所以你舍得吗?”
“不舍得。”时逾白点头承认,“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我付出足够的代价,我是可以把他带走的。”
“没错,你的确可以带他走,但是他的亲戚朋友呢?”天道化身凭空变出一把椅子,也学着时逾白姿态慵懒的坐下。
“我承认都带走是不可能,但这也不是你得寸进尺的借口,我收敛傀儡,不随意使用法力。”
“甚至我给他们提供的药剂,都是在这个世界就有的,提炼的方法也没有使用灵力,我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
“结果只是给他雕刻个低阶防御法器,你都要从中作梗,你是不是有点过分?”时逾白语气温柔,声音冷淡。
“你能保证以后也不影响世界的发展吗?”天道化身不太相信。
“以后,多久以后?你以为我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多久?我以后是要带他走的。”时逾白习惯性摸了摸伽文的额头。睡梦中的雌虫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依恋的蹭蹭。
雌虫无意识的亲昵小动作,很好的取悦了时逾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时逾白在伽文无意识的小动作下,眸底的冰雪消融,天道化身暗暗咋舌。
“不是说你们修者不会轻易动心吗?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和他在一起了?”
时逾白扫他一眼,“白首如新,倾盖如故。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天道化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