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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双手将木倾君放在蛊皇身体上,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别压到头发。
“你能升温吗?有点凉,木木躺的会不舒服。”
〈老子现在是冷血动物!草!〉
〈他特么的都睡的死死的!雷打不动!还能在意温度?!〉
〈你简直不要太荒谬行吗?!〉
它一边骂,一边控制蛊蛇身体,升温!
特奶奶个腿的!
…
君修冥穿上衣服,再次抱起木倾君。
巨蟒缩小,最后回到木倾君体内。
君修冥轻功抱人离开。
龙影卫们察觉,从栖息的树上睁眼醒来,各自恢复听觉。
暗中护送着人回到营地。
剩下人的看到人回来了调整,刚想行礼,被直接现身最前方的北锟抬手制止了。
北锟一手放在唇边,所有人看向他们陛下怀里的木爷。
懂了。
安静行礼后又起身。
其中包括带兵赶来接驾的百里青山。
君修冥也没意外,刺杀的消息传入皇都,青山肯定会安排好带兵过来。
那些刺客也得押送回去。
〈我封了他听觉了!我调用他内力就行,你别管了,忙你的去吧!〉
服了,睡成个猪了还怕吵醒他!
这就是恩爱的酸臭味吗!
(谢谢。)
蛊皇没搭理他,接管了木倾君体内内力的控制权,君修冥的内力撤出。
这才看向一边稳站的百里青山,“回皇都,带马车了吗?”
百里青山拱手,“回陛下,带了。”
第80章 何其荒谬……梦境
君修冥微微颔首,抱着木倾君抬脚就走。
百里青山引路,其他几人各自看好自己的人,启程回皇都。
一晚上的时间,早已经整装待发了。
昨晚消息传入皇都,百里青山得知后就用他自己的兵符,带了五千禁军和五千御林军从皇都快马赶来。
皇都周边的军队太慢,他让两处副统领守卫宫城,找了其他一品看守皇都。
皇都全体戒备,官员们相互配合,严防死守的同时清理皇都。
将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些还没有行动的各处人,不给理由的全抓了。
快速商讨完方案,百里青山又轻功将陵安送到皇宫。
这个阶段,皇宫有禁军和御林军,王府的府兵并不多,他出来了就要以防万一。
皇宫还有留守的龙影卫,陵安自己就是公主,皇宫有她以前住的地方,一直有人打扫,过去也不会毫无准备。
最后将蛊蛇留给陵安后,百里青山带兵出城。
快马赶到和云空与司风了解情况,把带来的御林军交给他们两人就走了。
他要亲自确定陛下无恙。
两人理解也没拦着,只是提醒了先找北锟。
百里青山就直接来到北锟他们附近。
想直接进入时被北锟拦下,他赶的急,担心下并没有屏蔽自己感知,而是感知扩散时刻注意周围。
所以在北锟拦下又欲言又止时,他听到了那隐约传来的声音。
没反应过来的思绪让他下意识看向声音来处。
月光下,萤火中。
那虔诚躺在一人身上的隐约身影。
未看清时,北锟就挡住了他的眼。
反应过来后的百里青山侧头回避,最终找到了一处,暗中守护。
也……听着那动情时的呼唤……
‘木木…我也爱你…我还想…’
‘可以……但是我没力气了…’
‘我扶着你……’
…
百里青山最终屏蔽了自己的听觉,离开了……
来到很远处的一处河流,任由冰冷的河水侵蚀自己的身体。
脑海中是那曾经桀骜张扬的身影。
那时的他十九岁,那时的他才刚过十四岁。
最开始的冷漠少年,三年时间,他们变成了知己战友。
把酒言欢,杀伐征战。
战场上相互配合,不知道救了彼此多少次。
可以将后背安心交给对方的人,受伤时的相互照看关心……
他是臣子,他是陛下。
他是男子,他是陛下。
他有家室,他是陛下。
朝夕相处的三年中,他…对陛下动了情。
他觉得他真是个烂人……
他有家室,有妻子,竟然对另一人动了心,那人还是陛下。
何其荒谬……
他是妻子的夫君。
他是陛下的臣子。
他是南陵国将军。
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
那可耻的情被他深深埋藏着,他想,或许时间够久就可以了。
他想,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
他想,将自己所有身份应该做的都做好就可以了。
陛下十七岁时,离开了军营,回到了皇宫,变成了真正的帝王。
他依旧在军队,守卫边疆安危。
他觉得就这样很好……
他觉得他除了将军的身份,其他的都很失败。
为夫,不是好丈夫,
为臣,不是好臣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木,是他为自己的死士改的姓,也是他唯一的破格。
现如今……也成了他的爱称……
今晚的一切,将他内心那可耻的污秽全勾起了。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是不是也对他有情。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陛下对木…是因蛊而起。
他甚至可耻的幻想过,他们那三年是否也算情……
他真是……满心污秽…痴心妄想啊……
……
*
梦中。
“我好像见过你…”
十八岁的君修冥此刻面色惨白异常,气息虚弱,神志模糊,软甲遍布血液,被一身黑色衣装遮面之人背着。
提出的疑问没有被解答。
黑衣人轻功背着他快速在山林中穿梭,只不过他步伐不太稳,气息略微紊乱,腰间被血液渗透,他却浑然不觉。
最终躲开搜索的敌军,绕出包围圈,来到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将背上昏睡的人放在山洞靠坐。
之后他单膝跪地,面对着他,
似是看了好一会人都没醒来。
微微歪头继续看着。
有一种想用歪头的动作将人叫醒的意思。
又看了一会正回头,过了几次呼吸,伸出手搭在君修冥的脖颈脉搏处。
“活。”
他生硬又艰难的只说出了一个字。
声音轻微又生硬,仿佛不会主动说话的人,第一次主动开始说话。
又好像一具躯壳,根本没有思想又不会沟通。
但此刻,他好似在尝试,因为没有命令与吩咐,他不会其他的,他只会听命行事。
手指搭了好久,头又微微一动,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