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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就是自私自利,永远也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
温彻目光灼灼,“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想走进你的内心,想了解你的想法,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宁安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温彻,“那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温彻一时语塞,是啊,他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复又想起戚砚刚才说的话,道:“楚茗和冯齐在一起了,我是……”
宁安顿时会错了意,他平静地开口:“我知道,你是喜欢楚大人的,若不是他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又怎么会把目光转向我呢。”
宁安苦笑着:“我都知道了,你不用为了这些,特地来哄我。”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温彻看着宁安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疼,像是快要无法呼吸一样。
“不是的宁安,你听我说,”温彻有点急了,他怕宁安会离开,“我本来是想说,楚茗和冯齐很希望,我也祝福他们。”
“可我现在眼前的人,是你。”
温彻沉声道:“若是那个能陪我共度一生的人,也是你。”
宁安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开玩笑吗?”
“不是。”温彻道:“我在害怕,害怕自己的疑心,会伤了你。”
宁安低着头,想着温彻刚才说的话,好像有几分不真实感,他接收到的善意太少,所以总是把旁人的真心都看得很重要。
他总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走不到旁人的心里。
却不想,有一天,会有人对他说,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是不同的。
温彻的声音沙哑,带着满满的温柔,“宁安,以后的日子,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吗?”
宁安的呼吸一窒,差点就要就要答应他了,可还是说了句:“我不知道,看你表现吧。”
温彻看着这样的宁安,清秀中又带着几分俏皮,有着少年的纯洁天真,又有着历经世事的沉稳。
两种似乎有些矛盾的特质,却在他身上中和的刚刚好。
他又拉住了宁安的手,而这次是十指紧扣,宁安整个脸都红了,却还是没有挣脱开,此时,温彻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
“宁宁,我牵住你的手了。”
宁安头低得更低,“你叫我什么呢。”
温彻笑着说:“宁宁,你是我的。”
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你,能冠以我的名。
只有你,属于我。
第200章 番外十:你来我梦里(1)
七月中旬,炎热的天气,带得人心里也有几分烦闷,燕承昱刚送走了一批大臣,心神俱疲,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最近雨水多,洪水冲垮了良田,各个官员又拿不出来一个具体的章程,只得让戚砚亲自去一趟了。
其实他心情不好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说来说去,还是他又跟戚砚吵架了。
其实也不能算是吵架,就是两个人脾气上来了,谁也不让谁,才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戚砚的脾气本来就算不上好,再加上燕承昱自己也是骄傲的人,本来也就是一件小事,没想到两个人冷战到了现在。
就连最近随行的官员们,都觉得最近皇上和皇后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他们害怕危及自身,办事效率倒是空前的高。
说起他们两个吵架,还是因为朝中大臣又提议要充盈后宫,开枝散叶的事。
戚砚听说这件事以后,说了句:“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没有继承人呢,若是大臣坚持的话,我也不拦你。”
燕承昱本来就烦,听见这话以后,气从中来,有些话就说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转头你就这个意思是吗?”
“那我就如令人皇后的意,一定要多选几个秀女入宫,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戚砚也是不愿意服软,冷笑着说:“那就请皇上自便吧,臣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第二天,便自请赶赴宁州,至今未归。
燕承昱坐在那里,眼前都是戚砚的样子,他越想越气,想着等他回来也不原谅他。
我们相知相伴这么久,从尔虞我诈中走到现在,你怎么就能不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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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燕承昱一直想不明白,他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一不小心就在桌案边睡着了。
中间,燕承昱好像感觉自己醒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睁不开眼睛,燕承昱在原地踌躇片刻,突然听见了一个老人的声音,“有幸来到这里的人,老夫都会奖励他实现一个愿望。”
“老夫刚才对你用了读心术,知道你这一生最在意的人是谁,而你心中一直有一个心结未解。”
老人顿了顿,道:“现在,去解开你的心结吧。”
这一段云山雾绕的话,给燕承昱直接整懵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呢,就感觉面前有一阵风吹过,他又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睁开眼睛,眼前哪有什么老人,他身处在一个繁华的街道,感觉不像是京城的样子,还带着点江南的温暖湿润。
燕承昱本来在好奇这是哪里,就听见旁边的一位老夫人说:“我们宁州风调雨顺,真是要感谢上天,果然是瑞雪兆丰年呢。”
燕承昱边走边想,原来这里就是宁州,可他从来也没有来过宁州,这里又怎么会成为他的心结呢?
燕承昱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问问那个老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看见前面有一个小孩在看着他。
这一眼,燕承昱都不禁怔住了,眼前这个小孩,怎么那么像小时候的戚砚。
虽然他从未见过他小时候的样子,可他可以想象到,戚砚小时候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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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小孩,眼睛是如墨一般的漆黑,眉峰压地很低,皮肤是泛着病态的白,像是终日不见阳光一般,冷漠孤傲。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燕承昱就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柔声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少年回:“要问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啊。”
“好啊。”燕承昱笑着说:“我叫燕承昱,你叫什么?”
少年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儒雅温润,他也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恶意,只有满满的真诚。
少年眼里的警惕消散了一大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说:“我叫楼隐。”
听见了这个名字,燕承昱的心脏顿时开始狂跳,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突然明白他的心结是什么。
没能陪着自己的爱人长大,没能陪他一起经受苦难,就是他的心结。
一直解不开的那种。
燕承昱强迫自己迅速镇定下来,用尽量冷静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