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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没有半分真心的时候。
他选择了说谎,他不能再害他一次。
可是后来,这一切,都不受他的意志支配了。
裴陌受伤以后,来了披香殿,他虽然不愿意再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但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裴陌跟着燕承逸进去上药的时候,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又在燕承逸回头的时候,很快换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燕承逸看着他嘴唇都苍白了,以为他是真的疼,皱着眉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给自己弄出来一身的伤。”
裴陌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跟他进了寝殿内。
在燕承逸给他上药的时候,也一声不吭,哪怕燕承逸自己,看到他浑身的伤口的时候,手指都有些颤抖。
而这个人,就像失去了痛感一样,一言不发。
燕承逸仔细地观察他,发现他的身子瑟缩着,猜测着他可能是冷了,赶紧就把外袍拿过来,要给他披上。
裴陌任由他披上外袍,在燕承逸准备离开的时候,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地说道:“皎皎,我疼。”
听见他这么说,燕承逸感觉自己心也在跟着他疼。
他的语气不由得也缓和了几分,“疼的话刚才还逞强,不赶紧跟我进来上药,留下病根可怎么办,以后谁管你啊。”
“你不管我了吗,也不想要我了吗?”
裴陌敏锐地感知到了燕承逸语气的松动,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他的腰,哑声道:“皎皎,我就只有你了,若是连你都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恨不得我永远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裴陌的眼睛都红了,“我把你当心上人,你把我当什么,仇人还是路人?”
“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当真冷漠至此?”
他让燕承逸转过身来,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也对,是我自作多情了,三皇子是天潢贵胄,怎么会记得我呢。”
燕承逸看着裴陌的眼睛,几乎就想告诉他:不是的,我心里有你,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了你。
可又想起裴陌师父的话,到底还是退缩了。
只要他好,那么自己在不在他身边都是一样的,燕承逸这样安慰自己。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能够让裴陌安心地离开这里,可当他抬头看见裴陌温柔的眼神时,突然就不舍得了。
难道他这一辈子,就不能有一件事是为了自己而做的吗?
恰好在这个时候,裴陌勾着他的手指,小声问道:“我……能留在这里陪你吗?”
燕承逸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道:“随便你吧。”
裴陌无声地笑了起来,心里想着:看来,我的皎皎还是那么心软。
第195章 番外七:燕承逸X裴陌(3)
裴陌的伤慢慢也好了,但是他一直坚持说自己的伤还没好,什么事都要麻烦燕承逸来做。
燕承昱和戚砚来披香殿做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戚砚倒是能做到波澜不惊,燕承昱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会怀疑燕承逸被人夺舍了,一会怀疑裴陌给自己弄出一身伤的时候,是不是没注意角度,把自己脑子给弄坏了。
这顿饭,一开始吃的他是如坐针毡,不过后来他也逐渐找到了乐趣。
裴陌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生存能力一般,做什么都需要燕承逸帮忙,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一道菜说:“皎皎,我想吃这个。”
燕承逸抬头看着他,颇为无奈地说道:“想吃什么自己夹啊,又不是没长手。”
裴陌一脸无辜地说道:“可是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抬不起来。”
他又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算了,不麻烦你了,饿死我算了。”
说完这句话,他也什么都不做,就朝着燕承逸笑,就像是在赌他心软一样。
最后还是燕承逸妥协了,顺手给裴陌夹了他平日里爱吃的几道菜,道:“都是你喜欢的,吃吧。”
闻言,裴陌笑得嘴角都弯了起来,靠在燕承逸身边,低声道:“看来皎皎还是关心我的嘛,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燕承逸转头咳嗽了一声,敷衍说:“快吃饭吧。”
裴陌见好就收,也不说话了,专心吃饭,抬眼看见一脸震惊之色的燕承昱,他满脸幸福地吃着刚才燕承逸给他夹的菜,还时不时朝他笑了笑。
这段时间里,也够燕承昱反应过来了,心道:看来裴陌确实有几分手段啊,三哥就这么被他追到手了?!
燕承昱看着低着头吃饭的燕承逸,心生一计,转头对戚砚说:“戚砚,我也想吃那个。”
戚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指的正好是裴陌刚才说的那道菜,戚砚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凑在燕承昱耳边低声问道:“裴陌这样也就算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燕承昱同样小声答道:“你不知道,他刚才挑衅我,我可不能输给他。”
戚砚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无奈地笑笑,还是给人夹了菜,燕承昱笑着说:“你喂我吧。”
“我感觉我的手也疼,有点动不了了。”
戚砚顺着他,把菜喂到了他嘴里,燕承昱冲着裴陌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有本事让三哥也喂你啊。
裴陌刚想说什么,就被燕承逸打断了,“赶紧吃饭,伤还没好就瞎嘚瑟。”
“哦。”
裴陌一边戳着米饭,一边小声说:“渣男,昨天还说爱我呢,转过头来就凶我,衣冠楚楚的男人真的信不了一点。”
燕承逸错愕地说:“我什么时候说爱你了?”
裴陌笑着说:“昨天睡觉的时候,你忘了吗,我要走,你非抓着我不让我走,还说……”
燕承逸看着一边还有旁人在场,打断道:“睡梦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不对,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你在做梦吗?”
“算了,我们的事一会再说。”
他又对燕承昱说:“让你们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燕承昱无所谓地笑笑,道:“三哥若是能快乐,那我做什么也就值了,人生苦短,又何必非要压抑自己的内心呢。”
“这些道理,三哥说给我听的时候,尚且振振有词,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燕承昱拉着戚砚起身道:“看见你们一切都好,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燕承逸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他跟裴陌之间不能一直这样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总是要说清楚的。
倒是戚砚在离开之前,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裴陌,我听说你从前中了蛊,遗失了一部分记忆,现在可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