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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没有发生,我们要共同经历的事。”
“现在,就是最好了。”
燕承昱点了点头,道:“当下,有你,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两颗心慢慢靠近,记忆中的桃花悄然开放,花香扑了人满身满脸,沁人心脾。
浇了姜汤的那盆盆栽还在旺盛地生长着,昭告着自己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戚砚目视前方,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燕承昱的鬓发,偶尔交换一个似是而非的亲吻。
他们本来在说着温彻刚才的行为,可戚砚突然想起当时元思在接风宴会上跟燕承昱说话,还没来得及告诉自己说了什么,燕敬那边就出事了。
后来大事接着小事,他就把这件事忘了,刚刚才想起来。
燕承昱本来也有点忘了,戚砚一说他才想起来,“元思当时过来,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北离看上我了,结果她问我……”
燕承昱突然顿住了,戚砚看了他一眼,问道:“她说什么不好的事了?威胁你?”
燕承昱摇了摇头,突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就简单形容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她问我是不是在看你?”
戚砚疑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
“不仅如此。”燕承昱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这还没完呢,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你,还说让我们好好的。”
“当时真的给我听愣了,一时没回过神,就说了句‘谢谢’,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戚砚也笑了,无奈地说:“这个公主,挺有意思啊,我还真是没想到。”
燕承昱皱眉回想她当时的表情,道:“而且,她当时好像特别高兴,我有点不懂。”
戚砚应道:“我也不懂,若是有机会问问她吧,感觉她跟元恪一样奇怪。”
元恪,是他的父亲啊。
燕承昱动了动手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戚砚,应该也是渴望亲情的吧。
戚砚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他对元恪没什么感觉,就连他是他父亲,他也是在金銮殿才知道的。
可能是从未感受过有父母的感觉,他对待父亲这个角色实在是太陌生了,所以很平静。
戚砚顺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话说,阿昱,燕承渊确实是不能再留了,那燕敬的其他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燕承昱一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前世害过他的人,如今也已经被他解决掉了,他本也不是多么残忍嗜杀的人。
他想了想,说道:“燕承炀和燕承锦也算计过我,可若是他们封王以后能够安安稳稳地镇守一方,我也不愿意赶尽杀绝。”
“可若是要平地再起波澜,我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第152章 生同衾,死同穴
戚砚顿了顿,问道:“那燕承逸呢?”
燕承昱望进他的眼睛里,道:“其实我本来是想把三哥留在京城帮我的,再加上他身体也不好,封地路途遥远,又舟车劳顿,我怕他身子也撑不住。”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是觉得,三哥这个人哪里不对?”
“想什么呢,我不是这个意思。”戚砚解释道:“裴陌大概也是要跟着他一起走的,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的意思。”
“三殿下为你前前后后出力不少,没有他,我们也没办法把楼楚两家和皇室联系到一起,你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燕承昱听着听着,暗地里感叹戚砚的细心,可却脱口而出一句:“怎么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嗯……怎么说,有点贤惠。”
戚砚挑着眉问:“什么贤惠?”
“哈哈哈哈哈哈,”燕承昱笑着说:“我封你做皇后吧,好不好?做我唯一的皇后,后宫中只有你自己的那种。”
戚砚没说话,燕承昱越想越觉得可行,烟波荡漾,“从前有那位武帝先祖,想来也不会有人敢反对的,这样我们就能生同衾。死同穴了。”
“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不分离。”
戚砚看着他发着光的眉眼,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我明白你的心,可是你爱我,不会因为我是不是皇后而改变的。”
“朝局不稳,百废待兴,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而再起争端。”
戚砚笑了笑,道:“他们本来就觉得我是蛊惑你的妖精,若是你为了我空置后宫,他们恐怕都要血溅三尺,恨不能让你赶紧离我远点。”
燕承昱也笑了,他说的这些,有的老臣确实是做得出来,可他终究,还是想给戚砚所有最好的东西。
戚砚明白他的意思,正色道:“阿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咱们之间,没必要非得用一个身份来证明什么。”
“你对我的心,我明白;我对你的心,你也明白,这就够了。”
燕承昱也知道戚砚说的是对的,有些事既然现在做不了,那就等以后再做,也是一样的。
反正时间那么长,他身边也只会有戚砚一个人。
刚开始不懂的人,到了后来也会懂了。
“可是跟你生同衾,死同穴,是一定的。”
燕承昱带着满满自信的声音响起,“这一世,我们都只有死别,不会再有生离。”
不管是前世,还是不今生,陪在自己身边的,都是他。
“殿下,北离的摄政王和公主到了,可要请进来?”
戚砚在的时候,宁平是不会随便进他寝殿的,一般都是在门外询问。
元恪过来的话,燕承昱想着他到底是戚砚的父亲,答了句:“让他们进来吧。”
戚砚没说话,眼眸微微颤动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是无惧无畏,就算是此生无憾了吧。
…………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元恪看着窗外纷飞的落叶,不自觉握紧了手,好像在摩挲着落叶一般,但手上又空无一物。
北离终年被冰雪覆盖,在大燕的这段时光,是他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这天,貌似又要冷了。
元思在一旁收拾东西,把带来的衣物都分别放好,看着元恪看着窗外走神,她边走边说道:“叔父,您真的这么快就要走吗,可是太子还没登基,您不再等等了吗?”
“再说了,您本就是为了来洽谈两国通商事宜的,眼看着马上就能实现了,您为什么急着走啊?”
“而且,阿轩自己没问题的,您担心什么啊……”
元恪听着元思唠唠叨叨的语气,目光从窗外挪了回来,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话说的这么快,我不仔细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以后谁能受得了你的唠叨啊。”
元思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说道:“除了我谁还说你啊,孤家寡人一样,回北离的话,就跟你养的那只鸟过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