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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温彻的哪根神经,他把门关上,看向了宁安,道:“今天太晚了,明日一早再去回禀你家殿下不迟。”

见宁安没什么反应,温彻建议道:“不如你就在这里歇下吧,这里也有床。”

宁安是真的困,但是面对着的是温彻,他还是有几分犹豫,“这……不太好吧。”

“你是戚大人的朋友,殿下的客人,怎么可以……”

“好了,别推辞了,”温彻直接替他决定了,“你在这睡,不用担心我,我去找个空房间就睡了。”

说完,也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推门就走开了。

温彻也是真困了,被冷风一吹,顿时就有点后悔,可话都说出去了,出尔反尔,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没有人住过的房间,爬上了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温彻是被阳光晃醒的,他抬手遮了遮眼睛,语气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说:“才几点啊,你家殿下也不会起这么早的吧。”

“这结果那么重要吗,你家殿下让我见得那是什么人啊。”

很安静,没人说话。

温彻愣了愣,难道来的不是宁安,那是谁?

与此同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你去见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和戚砚怎么都这样,你们都有事瞒着我,师兄,平心而论,我对你还不好吗?”

温彻看清了那人是裴陌,无奈道:“你回来就回来了,不能挑个正常的时间,一句话也不说,你想吓死我啊。”

裴陌撇了撇嘴,道:“回来的早还不行,真难伺候。”

温彻揉了揉额角,道:“怎么就你自己,戚砚呢?”

“他比我晚一点,估计也就今天的事。”裴陌从怀里摸出了个信封,放在了温彻的床边,说道:“戚砚给他家小殿下准备的信,让我先带回来,你一会送过去吧。”

“我去?”温彻问道:“那你怎么不去?”

“我还有事呢,你最闲,”裴陌笑了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这么久都不在,他应该会想我的吧。”

“快滚。”温彻咬了咬牙,忍无可忍地道:“大早上就来秀恩爱,赶紧滚。”

裴陌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哈哈笑着就走开了。

温彻收拾妥当,拿起了床边的信,就去了燕承昱的书房。

…………

书房平日里戒备森严,今天却感觉没人守卫的样子,温彻心里有些疑惑。

刚到了书房门口,宁安就叫住他,告诉他燕承昱不在这里,特地让他留在这里,再带他过去。

温彻就跟着宁安一路穿行,来到了一个似乎是后院的地方。

临江而立,中有楼阁。

仔细看去,似乎是一座小亭子,燕承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水面。

宁安给他带路以后,就离开了,让温彻自己去见燕承昱。

燕承昱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衣摆处绣有金线,随着步伐而动,款款温柔。

他温声开口:“楚茗没有为难你吧,他怎么说?”

原来那个人叫楚茗啊,昨天气昏了头,都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

温彻答道:“他也没说什么,还是让我带一封信过来,”温彻拿出那封信,递到了燕承昱面前。

燕承昱接过了信,也没急着看,就见温彻又拿出了一封信,“这是裴陌送来的,他早回来了一会,戚砚今晚也会到。”

燕承昱突然觉得这薄薄的一张纸,很重很重,他立刻拆开了信。

可信上只有一句话:

——吾妻安否。

燕承昱看的呼吸一滞,就像是舍不得看一样,将它小心翼翼地折了起来。

突然想起他们有一日闲聊,他问起戚砚会不会给自己写信。

他当时说不会,因为信纸太短,他想说的太多,总是觉得不够。

相思难寄,可心意相通。

此时此刻,他感觉就像是戚砚在拥抱着他一样。

思念,也就有了实处。

你的心,我懂。

第134章 乖,我身上凉

燕承昱压抑着情绪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裴陌说是今天,但是会稍稍晚一些。”

温彻说完了这句话,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就明白了裴陌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来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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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只是因为他懒,应该是他提前知道燕承昱在这里,而他又不想来这个地方,所以才找到自己的。

温彻心道:合着就他自己是孤家寡人,人家都出双入对的。

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温彻本来应该找个理由先撤了,可他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开口:“楚茗……”

燕承昱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了一句:“什么?”

反正说都说了,也都一样,温彻把心一横,问道:“你刚才说的楚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楚茗吗。”燕承昱顿了顿,道:“他应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吧。”

“心直口快,防备感强,随遇而安……可能都是他。”

“怎么了,突然问起他?”

温彻低着头,若有所思,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没什么,看他长的挺好看,多问了一句。”

听了这话,燕承昱抬起眸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什么情况,就去送了一次信,温彻别是看上楚茗了吧。

温彻什么也没说,避开了燕承昱的目光,转头夸赞了一会这里景色宜人,就告辞离开了。

燕承昱摩挲着戚砚的信,仿佛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度,闻起来还有股淡淡的墨香。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戚砚在写这封信时候的神态。

随后他一言不发,默默把信纸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就像两颗心,在紧紧相贴。

他又把楚茗的信打开,一目十行地略扫了一遍,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句话,不禁摇头笑了。

这个楚茗,还真是一点也没变,迟早毁在他那张嘴上。

燕承昱抬眼望向远处平静无波的湖面,微风拂过,泛起道道涟漪。

落花流水,随波逐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平静的湖面之下,暗潮汹涌,杀机四伏。

…………

殿内的绿植还跟以前一样,默默地看着大门开了又闭,周而复始。

燕承昱从下午开始就在等,可是戚砚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太阳落幕,他还是没有等到他。

直到燕承昱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戚砚才一身寒气地赶了回来。

戚砚刚进门,就注意到了躺在矮塌上的燕承昱,突然,他的一颗心都变得柔软了。

总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他卸下所有心防,值得他全身心的爱护。

戚砚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动作轻柔地将燕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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