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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吧。”
宁安没动,道:“如果戚大人回来的话,看见您这样,该有多心疼啊。”
“您就算是为了戚大人,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燕承昱的眸光微动,沉默了一会,还是妥协道:“把粥……拿过来吧。”
宁安眼睛一亮,果然提到戚大人有用。
宁安说的有道理,戚砚肯定是不愿意见到他这个样子的,他会心疼自己。
为了他,自己也要好好的。
在燕敬的旨意将至的时候,影离也带来了新的消息。
燕承昱刚想喝口粥,影离直接从天而降,单膝跪地道:“殿下,属下已经查到戚砚的下落了。”
“真的吗?”燕承昱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他在哪?现在怎么样了?他还安全吗?”
影离犹豫了一下,燕承昱对着宁安摆了摆手 ,道:“你先回去吧,放心,孤没事。”
又温声加了一句:“粥会喝的。”
宁安听完了这句话,松了口气,转身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影离这才开口,“属下刚刚查明,戚砚现在身在青州,好像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青州?”燕承昱疑惑道:“好端端地怎么派他去青州了,那边需要他干什么。”
“属下并不完全清楚,不过……”影离顿了顿,“好像是皇上的授意。”
“父皇的意思。”燕承昱沉吟道:“看来这些流言早就有迹可循啊,孤居然一直都没意识到。”
燕承昱叹了口气,道:“果然,有了感情,也就有了软肋啊。”
影离问道:“那您打算怎么办。”
见燕承昱不答,影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其实,您现在只要说和戚砚没有任何关系,就没有人会相信这些流言。”
“等这件事过去了,到时候您若是还喜欢他,两相情好,还在一起也无不可。”
“如果各自无意,那正好借此机会分开,也不会耽误了彼此。”
眼见燕承昱的神色越来越冷,可影离还是把话说完了,“如果戚砚真心爱您,自然也会想让您明哲保身的啊。”
燕承昱冷声打断:“你跟在孤身边多年,这些话孤今天就当没听过,以后不许再说了。”
“殿下。”影离声音颤抖,“您这又是何必呢,他哪里好,能得您这样做。”
燕承昱沉默良久,突然笑了,“若是你哪日遇见了那个人,就会明白孤的心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估计一会就会有人过来传旨。”
燕承昱摆了摆手,自己转过了身去。
影离犹豫了一瞬,还是没走,“殿下,您的母亲,也不会愿意看到您这个样子的。”
影离是他母亲给他留下来的人,他早就有所猜测,闻言也并没有多意外,淡淡道:“如果母亲还在,也一定会希望我自在。”
“母亲她是个热爱自由的人吧,怎么会希望被凡尘世俗所累呢。”
影离深吸了口气,道:“既然是殿下的心愿,属下自然遵从。”
影离眼神一凛,突然开口:“好像有人靠近。”
燕承与也正色了几分,问道:“能听出来他有没有武功在身吗?”
影离皱眉,凝神去听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脚步声重且沉,且杂乱无章。
他得出结论:“殿下,应该是普通人。”
而且那么多暗卫围着书房,有功夫的人,应该也不可能随便进来。
像是为了特意解决燕承昱的疑问一般,李晋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殿下,奴才奉旨而来,可能一见?”
影离听出来了李晋的声音,神色一僵,直接在原地就消失了。
燕承昱看着他消失的速度,也是叹为观止。
他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李公公啊,既然是带着父皇的旨意而来,孤岂有不见之理。”
李晋先是像模像样地说了一遍燕敬的意思,其实删去那些有的没的口水话,简单来说就是想让他过去一趟。
随后李晋又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那些流言的事,您可千万要小心。”
燕承昱虽意外于他的示好,但也真心感谢了一句:“多谢公公提点,孤自然会记得公公的好的。”
流言纷飞,最大的后果不就是玉石俱焚吗。
可那又如何。
第106章 自请赈灾
刚才还晴空万里,可在燕承昱刚出门的时候,居然下起了小雨。
小雨淅淅沥沥,显得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一层雾一般,增加了几分朦胧之感。
雾里看花,却茫茫不见。
就像是身在此中,却寻不见曾经的自己一般。
燕敬已经等待了燕承昱很久,还在寝殿内点了香,颇有几分仙境之感。
香烟袅袅升起,隔着云雾而来。
就像是从一个梦境,到了另一个梦境。
燕承昱进来了以后,李晋就退出去了,偌大的龙章宫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燕承昱什么话也没说,直直地就冲着跪下了。
身姿挺拔,脊背挺直,就像一棵浴着风雪的小松。
晃动,却坚守。
燕敬看见他这副样子,不禁心头火起,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是觉得朕做错了,借此表达对朕的不满吗?”
“儿臣不敢。”
燕承昱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儿臣只是觉得有愧于君父,特来请罪。”
燕敬怒极反笑,“那你倒是说说,来请的什么罪。”
“朕不叫你过来,想必你也没想过,过来找朕吧。”
燕承昱道:“儿臣未能提前对这些流言做出反应,还累得父皇为儿臣费心费力,当真是不应该,自然该来请罪。”
“流言?”燕敬沉声问道:“所以你是不打算对这些所谓的流言有什么解释吗?”
燕承昱笑着说道:“儿臣解释了,难道父皇就会信吗。”
“您心里早就有决断了,又何必非要听儿臣这一句解释呢。”
燕敬自然不是想听他解释什么,只要他今天说那些流言都是假的,他什么都不会追究。
可他一进来就跪了下来,言辞间都说自己要请罪,又对正经的过错绝口不提,燕敬突然有种自己的预料错了的感觉。
他安慰自己说:他和太监又能有什么真感情,不过都是因为利益聚首罢了。
“行了,朕什么也不想听,今天只想问你一句。”
“你跟戚砚,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燕承昱刚想回答,就被燕敬打断了。
“你不用着急回答朕,慢慢想。”燕敬顿了顿,言语间似有希冀之意,“只要你说,你跟戚砚什么关系都没有,朕保证,你还是太子……”
看着燕承昱毫不所动的神情,燕敬勃然大怒道:“你到底在犹豫什么?朕是让戚砚辅佐你,不是让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