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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害他自己在这里供人观瞻,真的是奇耻大辱!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于是,在这样的想法下,燕承叙和燕承炀不约而同地一起说了一句。
“是不是你想害我?”
“当然不是!”
“不是你是谁!”
又同时转开了脸。
正当两人都觉得是对方设计陷害自己的时候,燕承昱在一旁看的颇为有趣,玩味着道:“两位先等等,不如先看看自己如今的情形,一会再商议这些不迟。”
听见了燕承昱的声音,燕承叙一下子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这一切是为什么了。
他指着燕承昱的鼻子骂道:“是你!是你陷害我的,谁能想到,我素来光风霁月的大哥居然会用这种方式陷害自己的弟弟,说出去会不会让别人笑掉大牙啊。”
“五弟这个样子,居然还要来指责孤,还有,这就是你跟当朝太子说话的态度吗。”
燕承昱好整以暇地说道:“你看看自己如今这个样子,你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啊,孤可真是不敢苟同,五弟你啊,就是永远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燕承昱的眼神冰冷凉薄,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死人一般,他缓缓前去,摸了摸燕承叙带着汗渍的侧脸。
又嫌弃地退开了。
他低声说道:“就算真的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谁又会相信你呢。”
“这些都只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和我相争了。”
燕承叙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怨毒,可燕承昱丝毫不受影响,他转头对着燕承炀说:“孤知道或许二皇兄还有很多话说,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孤已经派人去禀报父皇,但时候你们在他面前慢慢说。”
“时间长着呢,孤有的是时间陪你们。”
“换件衣服吧,不然也太难看了。”
燕承昱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地选了个位置,坐下了,没再分给其他人任何一个眼神。
时间还长呢,慢慢来。
这一次,他有的是耐心。
第57章 大祸临头
他们兵分两路,燕承昱留在偏殿,戚砚则回到大厅之中。
戚砚向燕敬禀报时,燕敬刚听闻此事的时候,满眼的惊疑不定,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皇上,奴才不敢隐瞒。”
戚砚恭敬回道:“好多人都看见了,奴才不敢胡言,不过太子殿下已经派人立刻封锁消息了,尽最大努力控制了消息的传播。”
“另外。”戚砚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苏卉一直都没有找到,不过皇上放心,奴才正在尽力寻找。”
苏卉有没有找到如今也是不要紧了。
皇室出了这样的丑闻,要是传播出去,不是要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可宴会还没有结束,他作为皇帝不能立刻就走,只能吩咐戚砚说:“你过去看着,然后让太子回来,宴会快结束了,他不在不合适,其他的事等宴会结束再说。”
“这件事,朕不允许任何人知道,戚砚,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燕敬带着威压的目光落在戚砚身上,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里,就是戚砚做错了什么事,惹得燕敬勃然大怒。
皇后在一旁看的挺开心,这个戚砚一直和燕承昱走得很近,惯会给她心里添堵。
如今被燕敬训斥,都是他应得的,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将要大祸临头。
“奴才明白,皇上放心。”
戚砚心道:谣言传播的速度那么快,现在已经不知道传到了多少人的耳朵里了,可不是某一个人就能够阻止的啊。
燕敬自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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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承昱回到宴会之后,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燕敬看着皇后的目光变得怨毒,而皇后丝毫未觉。
苏勤在离席前问了一句,“皇上,皇后娘娘,小女如今还未回来,可否容许臣去找找小女。”
皇后刚想说可以,燕敬就抢先说道:“皇后与爱卿之女一见如故,特地留她在宫中住一晚,爱卿不必担心。”
苏勤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找苏卉,听见燕敬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连声说道:“皇后娘娘能留小女在宫中小住,是小女的福气。”
皇后颇觉奇怪,她什么时候说要留苏卉在宫中小住了。
可面对着燕敬似乎有些不悦的神色,她还是默默地闭了嘴。
只是心里奇怪,怎么燕承叙也不在啊,不会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吧,她心里总归是不安。
燕承昱一脸坦然,在燕榆出去的时候,还去送了一程,他拱手朗声道:“皇叔公慢走。”
燕榆看着燕承昱的脸,就像要把他的面容刻进自己的灵魂一般。
良久,他拍了拍燕承昱的肩膀,缓缓说道:“你母亲见到你,一定会欣慰的,不过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想自己的生命安全。”
“菩提本无树,人这一世,不过草木一秋,自己的开心快乐才最为要紧。”
“不要过分追寻你母亲的死,到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
“勘破了生死,也就发现,人生也就这么回事。”
“皇叔公”。燕承昱怔怔地道,“您的意思是?”
“既然知道我的意思,那就不必再问了,承昱,一定要好好的。”
燕榆慈爱地笑了笑,道:“有空来皇叔公这里喝茶,别送了,快回去吧,那边还有一出好戏呢吧。”
燕承昱看着燕榆的背影,虽清瘦,却依旧脊背挺直,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可燕承昱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燕榆的脸总是觉得不太舒服。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错觉。
第58章 我说她没说你是吧
燕承昱在原地定定地站了一会,一直到远处敲响了夜钟。
钟声顺着风飘了过来,重重地击打着他的耳膜。
他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从木偶式的僵直的躯体,慢慢缓了过来。
他动了动垂在衣角一旁的手指,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位皇叔公,前世他并没有见过几次,可他又对待自己这样亲和,真的仅仅是因为和他母亲熟识吗?
还有他刚才的话,勘破生死,那又是何意。
他不知道,或许……也不敢细想。 网?址?F?a?B?u?y?e?í?????ω?€?n???????????????????
人生清醒,他却想糊涂一次。
哪怕,就这一次。
他第一次想逃避,逃避接下来要面对的所有人或事。
他现在只想留在这里,等戚砚过来寻他。
然后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虽然他们还没有真正地在一起。
可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让自己心安之人。
他